而中风,轻则口齿不清,重则半身不遂啊。
杜妈大喊:“议员先生,老夫人又晕过去了。”
唐庆儒面无表情,什么话也没说,只和董秘书说道:“去宋家。”
“是,先生。”
身后病房里,医生冲了进去,其中一个道:“情况不容乐观,赶紧送手术室抢救。”
唐庆儒却仍然不管不顾地离开了。
从此以后,他和这个老妇人,没有任何关系了。
宋家,杨海涛坐在餐桌旁,宋璇伸手探了探他脑门:“医生说,伤口可能会引发高烧的,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杨海涛耸肩:“男子汉大丈夫,区区烫伤,难不住我,你别担心了,就是皮外伤,过两天,我就生龙活虎了。”
他轻声,一字一句道:“最后一次喊你母亲,以后,我们就没什么关系了,母亲就住在唐家老宅吧,我以后不会再踏足唐家老宅一步。”
唐老夫人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她不相信,她不相信他养了几十年的儿子会真的站到那个贱人那边。
不是已经分隔了十九年了吗?
不是已经死掉了吗?
一个死人的影响力还能有这么大吗?
大过血肉亲情吗?
“你不敢这么做,你父亲当年走的时候,是怎么交代你的?交代你要孝敬我,要善待自己的弟妹,你不能就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就跟我脱离关系,你这样,愧对你父亲,愧对唐家的祖先。”
唐庆儒盯着她的眼睛:“我已经孝敬了你几十年,如今,我唯一不想愧对的,是虞瑾的女儿,你造下的孽,由我来偿还。”
唐老夫人头痛得厉害,她一把拔下手背上的针管,一用力,一旁的铁架就朝唐庆儒身上砸去。
铁架倒也不重,唐庆儒也不躲,铁架砸到他身上之后就直接倒到了地上。
门外的人是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