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敬山皱眉看她:“你疯了吗?你非要往枪口上撞吗?不是说那孩子看到你了吗?万一她认出你来怎么办?”
虞瑾垂了眼,神色痛苦:“我把她害成那样的,我得去看看她,我得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苏敬山苦口婆心道:“我告诉你不就行了吗?”
“我想亲眼看看她。”
苏敬山自知拗不过她,只能妥协:“你容我安排一下,到时候你伪装成护士跟在我后头吧。”
虞瑾满眼感激:“敬山,谢谢你了,谢谢。”
苏敬山笑笑:“跟我不用客气的。”
虞瑾抓紧他的手:“什么时候可以带我见她?快一点可以吗?”
苏敬山叹了口气:“今天晚上吧。”
黄浦江畔的洋房前,苏敬山步子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该不该告诉她。
告诉她的话,似乎有些残酷,她害的自己的女儿面临一只眼将会眼盲的风险,她肯定要发疯吧。
他想走,刚一转身,就听得身后大门打开的声音:“敬山,你来了。”
苏敬山便立刻转身,心虚地笑着看她:“嗯,来了。”
院子里,虞瑾给他倒了杯茶,从未有过的热情:“敬山,那孩子,她怎么样了?”
苏敬山沉吟了片刻,虞瑾脸色便一点一点变难看了。
“没事,你说,我可以承受得住。”
苏敬山为难道:“宋冉的右眼视力受损是不可逆的,军区医院那边来了专家,进行了一个会诊,她的视力会一点一点地变坏,直到最后……”
直到最后彻底眼盲。
虞瑾脸色瞬间惨白,呼吸有些不畅,胸口很疼,心更疼,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苏敬山的手:“敬山,你有什么办法吗?无论多少钱,无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医治好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