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们能不能好好聊天!”宋其琛拉着傅谨言,“一言不合就喝酒,你以为喝酒了你就好受了啊!”
“秦尤不要我。”傅谨言突然低了声音,神情颓废而暗淡。
废话,人家早就不要你了,你是不是反射弧超级长啊现在才说这句话!
显然,这么刺激人的话不能说。
“你们兄弟俩是不是都死心眼,一个非秦尤不要,一个天天纠缠着萧羽不肯离婚。”
这两个人,一个是他旗下的艺人,一个是他公司的公关,其实他们两兄弟就是看他不爽吧!
“没有非秦尤不要。”傅谨言突然抬头,脸上的表情已经一如往常的冷冽。
变脸大王呢这是。
“好好好,没有非秦尤不要,啊,坐拥三千佳丽,乖,你好好待一会儿吧,让我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完好不好?”
宋其琛也是服了这人了。
傅谨言难得听话,回到沙发上重新躺下来。
“明天开始帮我物色几个适合结婚的人选吧。”
你他妈有病吧!宋其琛手一抖,签了一半的名因为这一句话划出了长长的一笔,彻底毁了。
“大哥,咱们安分一点儿不好吗?”
宋其琛一抬头就对上傅谨言幽深的眸,眸子里没有颓废,没有玩笑,只有认真很认真的认真,“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我觉得夏悠悠就不错,你可以考虑一下。”宋其琛自暴自弃,摔了笔,这人明明就是在赌气。
“除了她。”
“既然谁都可以,为什么非要除了她,她爱你。”宋其琛抓狂。
“除了她。”
主啊,救救他吧,他不想面对这样的傅谨言啊。对着这样的傅谨言,又生气,又无可奈何,还心疼。
可是主救不了他,反倒是有一个人可以,那个人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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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上的事情,秦尤没有提起过,楚远航也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很平静,萧羽每天过来看一下秦尤,陪着人聊聊天,邹凯白天照顾人,晚上就由楚远航来。傅谨言再没有来过。
出院的前一天,邹凯坐在沙发上看娱乐新闻,秦尤也在看有关民国的书。
手机响了,在安静的病房里尤为刺耳。邹凯看过来,秦尤放下书,拿过手机,陌生来电。
秦尤看了好一会儿,接通,“你好,这里是秦尤。”
没有回应,那边只有清浅的呼吸声,代表着有人在,可就是没有人说话。秦尤皱了皱眉头,试探着再一次开口,“你好?”
依旧没有声音,秦尤皱了皱眉头,“不说话我就挂了。”
那头还是没有声音,秦尤眉头皱得更深,这人怕是个神经病吧,直接就扣下了手机。
傅谨言盯着被挂断的手机,眉目清冽,眼神深邃,秦尤,我对你就这么不重要么。
最后一次机会,你都如此不在意。
秦尤莫名其妙地被骚扰,心情有些不美丽。不过见多了神经病,也没觉得有什么。
邹凯也不好奇,低下头接着看自己的新闻。哦,前几天的新闻还没压下去,夏悠悠还在头条上被指手画脚。
“我是不是明天就住院一周了?”秦尤突然开口。
“嗯,我还以为你记不住。”邹凯头也没抬地回答。
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后的今天,如果要回来,给我电话,如果不要,那就别再联系。这是一周前傅谨言的话。
住院一周了,也就是说,今天她应该给傅谨言电话了。
呸,什么叫她今天应该给傅谨言电话了,她有没有要回傅谨言的身边,她应该做决定了才对。
“没事了。”秦尤把书拿起来,接着看,回去,是不可能的。傅谨言的身边,不应该再有她的位置。
可是,怎么看书就看不进去呢?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像是有什么在干扰着她的内心。
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索性扔下书,睡觉,她睡觉,总可以了吧?
楚远航从门口悄声走进来的拍了拍邹凯的肩膀,示意他回去休息。
“今天这么早?”邹凯做口型。
楚远航点了点头,眼睛在床上躺着的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