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不知道什么人扔了这么多烟头。”邹凯淡定回了一句,跟着楚远航进了公寓楼。
秦尤还在睡觉,门铃声在外面吵的很,难得睡个好觉还被人吵醒,秦尤翻了个身,卷着枕头捂住耳朵。
“你不是有钥匙吗?”邹凯按了按眉心,上次之后,按门铃不应都会让邹凯有些担心。他怕这个女人又锁着门在屋里折腾自己。
楚远航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个有钥匙的人,掏出钥匙开门。
进屋。
好在屋子里没有上一次过来时候看到的酒瓶酒杯,反而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
哦,不对,邹凯的目光落在电视柜旁边的桌子上,上面的东西有些乱,像是被人无意识扫乱的。
“我先去做早餐,你收拾一下屋子。”楚远航并没有起疑。
邹凯点点头,这几天的屋子被楚远航收拾得干净,除了那张桌子,基本上没有需要收拾的地方,简单收拾一下就去敲门叫人起床。
好烦!秦尤不耐烦地在床上滚了两圈,终于把被子拉开,下床,开门,“有事说事!”
邹凯摸了摸鼻子,默默退开两步,“你先洗漱,稍微清醒了我再和你说话。”然后带上门。
秦尤下意识地想找个东西靠着,就靠在了门上,背部的伤可不乐意了,痛得秦尤闷哼一声,下意识离开了门。
该死的,那个男人力气怎么那么大。秦尤秀眉蹙起,不太开心地想着。抬步往浴室去,洗漱。
换衣服的时候又扭头看背后,好样的,都青了,青一块紫一块的,越看越吓人。
“粗鲁的。”又一个新的评价。
换好衣服,拉开门。
邹凯果然还等在门外。
邹凯探头看厨房,楚远航还在认真做早餐,他连忙挤进了房间,顺手带上门,看着收拾整齐的秦尤,神秘兮兮地开口,“昨天傅谨言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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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你死在我的世界里,谁准许你死在我的世界里!
傅谨言的内心在咆哮,表面上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秦尤,“你觉得,你能离开榆城?”
秦尤看着傅谨言,嗤笑一声,“我忘记了,你们傅家的人位高权重,冷血薄情自私惯了。”
人在愤怒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说出那些伤人又不留情面的话来。
傅谨言头痛,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
不想听秦尤乱扯,傅谨言伸手扣住秦尤的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秦尤挣扎,还是一样的结果,挣扎不开,索性由着傅谨言来。
等到这人闹够了,把她放开了,才抹了抹嘴角,“傅谨言,你不是有洁癖吗?怎么,刚被人吻过的地方,你也下得去嘴,不嫌脏吗?如果你不嫌脏的话,我嫌。”
傅谨言脸色发黑,盯着秦尤的目光简直要把人杀死,如果目光足够杀人的话。
秦尤累了,精神也不大好,不想在门口和傅谨言折腾,就转身打开房门,进屋。
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被身后的一股大力带到了对面的墙上,秦尤的后背撞到墙,痛得闷哼了一声。
傅谨言沉默着不说话,只大力撕扯着秦尤的衣服。
“傅谨言,你不嫌我脏,我都要嫌你脏了。”秦尤忍着痛,面无表情地开口,“夏悠悠等着你呢,你要想要,我想她随时欢迎。”
“你在吃醋。”傅谨言停下动作,盯着秦尤。
秦尤笑了,妖冶横生,她踮起脚尖,双臂搭上傅谨言的肩膀,樱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傅谨言的下巴。
“吃醋倒不至于,就是觉得,这一副身体,反正我也有些厌了,不如让它去其他地方发挥价值。”秦尤的语气很无所谓,甚至还有说不出来的洒脱。
傅谨言盯着秦尤,深邃的目光像是要看透秦尤看,到她灵魂深处,看清楚她眉心真正的想法。
可惜,秦尤哪怕在这样的目光下,依旧无所谓。
傅谨言冷着脸松开了人,“秦尤,你好样的。”他真心捧上,她随意践踏,这世间,胆子大成这样的,也就这个叫“秦尤”的女人。
秦尤看着傅谨言甩手,大步离开,门被砸得震天响。听着声音,秦尤都怕自己公寓的门撑不住提前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