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剽窃的事情过去了,但因为她先前被诬陷绑架沈徽音的事情,导致这两件事扯平。
所以最后还是用了沈徽音剽窃她的那份企划,但没有提到任何抄袭的事情。
对此,秦尤只能表示接受,因为她没钱又没权,只能由他们有钱有权的人来左右她的企划。
只是,傅谨言的脑袋里都想些什么东西呢?!给自己报仇吗?
“傅九……你犯不着为我做到这一步。”
“我不是说了吗?他们从你这里拿走的东西,我都会让这些人心甘情愿的给你送回来。你看你的傻样!再者说,因为用的是沈徽音的策划书,沈家自己又对这个节目进行了投资,我的钱已经可以撤出来了,你担心什么呢?你不会以为我会砸钱让你报仇吧!”
“傅谨言!”
你说一句好话会死吗?听着前半句秦尤感动的恨不得以身相许,可是后半句话说完,秦尤的脸上已经满是无语。
“好了,明天你就可以去上班了,办公室宋其琛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傅谨言看着马上就要炸毛的秦尤,手疾眼快的拿着合同躲进了书房,关门的瞬间冲着秦尤嘿嘿一笑。
“记得给我放好洗澡水!一会儿要不要一起洗啊?”
“你给我去死!”
秦尤说着,一个抱枕就砸到了书房的门上。
秦尤看着书房已经关上的门,心里却久久的不能平静。她先前还以为傅谨言只想将这件事粉饰太平,然后他才有可能和沈徽音解除婚约。
但这个男人却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这样的傅谨言,让她如何是好?
秦家垮台之后,原本秦尤以为这世界上只有萧羽还认自己这个朋友,一如既往的对自己好着,其余的人,都想沈徽音一样。恨不得自己早日暴尸荒野,好能嘲笑一下当年的海城第一名媛凄惨的下场。
这么久以来,秦尤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是有一个人可以依靠的,哪怕之前两个人的见面不是很友好,甚至有些滑稽。
可傅谨言给了他别人都给不了的安全感。这种感觉,让一只强撑着的秦尤有些无所适从,她有些担心,要是这些事情不过都是傅谨言的一时好心,或者是他只是为了报复傅嘉树,报复沈家。
那自己要是真的用心了……不是就和傻子没什么区别了吗?
就这么想着,秦尤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傅谨言处理好文件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看着在沙发上团成一团秦尤,弯腰将人抱起,放到了床上。自己简单的冲了一下澡之后,脱掉浴袍,躺在了秦尤身边。
秦尤不知是睡冷了还是怎样,感觉自己身边一沉,翻身就环住了傅谨言的脖子,整个脑袋都埋在了傅谨言的胸口,睡的一脸餮足。
翌日清晨,傅谨言床边的闹铃就响了。
秦尤迷迷糊糊的推了推傅谨言,示意他把闹铃关了。
伸手抓过一旁的手机一看,哼唧了一声,把自己的脸埋在了被子里。
“才六点……”秦尤嘀咕了一句之后,又马上睡了过去。
晨跑,是傅谨言在部队的时候就养成的习惯,这么多年过去了都不曾改变过,不过为了不吵醒秦尤,傅谨言抱着自己的衣服轻手轻脚的向客厅走去,看着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秦尤,伸手关上了房门。
秦尤醒来的时候,看着房间里的陈设,“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自己怎么跑到傅谨言房里了?
“傅谨言!傅谨言?!”秦尤哑这嗓子,喊了两声,看见没人回应她,仰头有躺回了床上,在床上发泄一般的滚了几圈,才想起来今天自己要去上班。
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间还早,秦尤伸手挠了挠脑袋向洗手间走去。
傅谨言回来的时候,听见洗手间传来的水声,就知道秦尤应该是起床了,将顺手带回来的早餐放在餐桌上,换下了自己身上穿的运动服。
秦尤和傅谨言都没有发现,两个人现在的生活状态就像是相处了许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让旁人觉得插不进去话题。
“你回来了,早上吃什么?”
“我都带了点,你先看着吃,要是好吃的话,明天我就多买点。”傅谨言说着,回头看着妆容精致的秦尤,手里打领带的动作一愣。
秦尤这段时间在家里虽说不是蓬头垢面,但是确实没有化过妆,平日里都是水乳拍一拍就完事了,今天傅谨言看着秦尤这幅女强人的打扮,心里像是猫抓了一样颤了一下。几步上前将秦尤抱了个满怀,径自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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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谨言将秦尤送到医院的的时候,凌恒已经下了手术,直接带着秦尤去做了核磁共振,和脑科的医生看着出来的ct片,向傅谨言解释了将近半小时,来证明秦尤除了外伤只有轻微的脑震荡,修养几天就没事了。
“那个班主任你怎么处理?”
“我怎么处理?我是个正经商人,当然是走法律程序了!我已经报警了!你不会以为我要把他分尸沉海。”
傅谨言听着凌恒的话,一脸的诚恳,脸上就差写着我是正经商人六个大字了。
“不过监狱里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果然……傅谨言怎么会只是那么简单的报警把他抓进去而已,到了里面那个老师怎么样,还不都是傅谨言一句话的事情……
“你啊,还是把你这个心肝宝贝看好吧,我觉得她今年特别不顺!什么事儿都能遇到,要不回头你去庙里给她求道平安符挂在你家门口?”
“你一个外科大夫!好意思跟我说着这些牛鬼蛇神的事情吗!?”
“是是是,军人都是忠于党忠于国家的!都是无神论者!!我说,就算你是军人,你这后背的伤,能不能让我们这可爱的小护士给你瞧瞧啊?”
凌恒看着傅谨言后背已经被血浸透的病号服,心里很是无奈,就差骂娘了。这人好不容易不发烧了,转眼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幅鬼样子!傅谨言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他怎么偏偏对这个女人一副挂在心上的模样?
“嘶——”
凌恒的话说完,傅谨言才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些发麻,不用多说都知道绝对是刚才打人的时候又把伤口扯开了。
傅谨言看着凌恒一副要把自己送上手术台的表情,难得的冲着凌恒嘿嘿一笑,看了看还没醒过来的秦尤,转身向自己的病房走去。
“一会儿把这个小妮子送到我病房。”
“你就是个禽兽!”
凌恒说着,伸手将听诊器塞到自己的白大褂里,看着还在昏睡的秦尤,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女人应该被吓坏了吧。
当天晚上,宋其琛带着秦啸来了医院,秦啸看见躺在床上脑袋上带着网兜的秦尤,撇了撇嘴,吸了吸鼻子,伸手揉了揉眼睛。
“姐夫!我姐怎么样了?”
“睡着了。”
“那个混蛋呢?!”
“警察抓走了呗,难不成还留着吗?”
“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
“见他做什么?”
“揍他一顿,给我姐出出气!”
傅谨言和宋其琛听着秦啸的话,都是抬头看了看秦尤,又看了看秦啸,这对姐弟的关系真奇怪,秦尤没事儿就打秦啸两下解气,秦啸也三天两头的让学校请秦尤过去喝茶,怎么秦尤一出事,秦啸这个弟弟不是担心姐姐什么时候好而是惦记这先去给姐姐报仇?
“你不知道给了他两刀,你也要被关进去吗?”
“不会的!我还没满十四周岁,不打到重伤程度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秦啸伸手拽了拽秦尤的被脚,对着傅谨言小声说道。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宋其琛听着秦啸的话,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开口问道。
“我姐啊!”
“你姐这都教了你什么东西?”
宋其琛一想到秦啸这么小就被秦尤灌输这些思想,就有些哭笑不得,他这么大的时候,不是还在学校里面念书吗?出了什么事情都是直接靠着家里解决,这秦啸,若是长大了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爸不在,我妈又是个窝囊废,就知道吃闲饭花我姐的钱。我姐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去照顾傅嘉树,怕我受欺负就给我讲了一些法律常识,免得我一不小心下了重手,把自己关进去。”
秦啸说的已经很委婉了,要知道,当时秦尤的原话是,你要是把自己关进去了,就关到能放出来为止吧!别指望老娘给你打官司告状!要是有哪些闲钱我都去马尔代夫旅游了!才不会管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小兔崽子。
“平日里怎么不见得你这么听你姐的话?”
“我姐说了,经济问题就是原则问题!”
“哈哈哈哈哈哈”宋其琛削完苹果递给趴在床上刚换完药的傅谨言,靠在椅子上笑的像是一只傻子。
秦啸满脸嫌弃的看着宋其琛,坐在秦尤的床边,摆弄着秦尤的头发,一副不想搭理那个傻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