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贫道能说的,都可以告诉你。”
“好吧。谢谢刘道长。我想问问你的左乳下肋骨上有没有一颗大黑痣?”
洪土生小声问起,更加注意的看起了她的表情。
“没有!”刘桂枝的话依旧是波澜不惊。
洪土生感觉很失望,眼前的刘桂枝很明显是生过孩子的美妇,年纪推断下来也跟郭为民说的情况差不多。
本以为会是师父的初恋情人,但既然刘桂枝一直否认,他也无话可说。
也许只有等师父来了,两人真正见面了,才会相认吧?
“那,打扰刘道长了!”
洪土生说完,就朝着刘桂枝拱手一礼,就准备离开之时,刘桂枝却突然说道:“土生,你这就准备走了?”
洪土生瞬间有些意外的惊喜,问道:“呃,刘道长,你想起什么来了吗?”
“二十一年多前,那时候我还不到十四岁。
记得正是五月初这几天的农忙季节,我家那时候还在这附近种了几十亩地。
我帮着家里收割麦子和油菜,之后又栽种水稻,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
那天深夜,我吃饭不久,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之后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我梦到了一个非常英俊,穿着金色衣服的男人,带着我离开闺房后,一路飞去了山顶,在柔和的月光下要了我的第一次,而我也感觉很幸福,并没有反抗……”
刘桂枝说到这,突然睁开了很有神采的杏眼,看着洪土生后,缓缓说道:“他长得跟你有八分相似!”
“啊!?!”
洪土生瞬间惊呆了,他本来是想帮师父打听初恋情人小妹的事情,但没想到眼前的刘桂枝很有可能是他的亲生母亲!
如果刘桂枝真是他的亲生母亲,他要不要相认?
难怪刘半夏老爷爷,他应该叫祖爷的,会一直关注着他。
摆的旧书摊从小学、中学的课外辅导书,再到普通医书和圣母医书,这很明显是在引导他……
“我心里明白,你肯定非常恨我!恨我为什么要把生下不久的你遗弃,是吧?”
刘桂枝说这话时,已经忍不住流出了热泪。
“呃……”
洪土生此时也是五味杂陈,他还没想好要不要相认,随即说道:“刘道长,你不要难过。
你跟我第一次见面,不能空口无凭就说我是你的儿子,毕竟还得通过基因检测。”
“好吧!你右脚底板上有颗油菜籽大小的金色胎记,估计现在应该有黄豆大小了吧?你看看是不是?”
刘桂枝这么一说后,洪土生顿时哑口无言,很少有人注意他的脚底板,即便是彭兰儿以往也没注意这些细节,看来刘桂枝的确是他的亲生母亲。
“呃,刘道长,按理说,刘家世代行医,应该能养得起我吧?”洪土生问道。
刘桂枝点头道:“刘家家大业大,自然是养得起你的。
但是,别忘了,我怀上你的时候还不到十四岁,那时候还是个孩子!
吃了好几副打胎药,都没把你打下来。
那时候的打-胎技术很不好,本来吃打胎药就伤了我的身体,而你在肚子里也越长越大,已经算是小生命了。
家里也不敢让我再打-胎了,但也不想被外人知道,还是小孩子的我,怀上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刘爷爷,可不可以带我去见见刘阿姨?”洪土生很快提出了这个希望。
刘五志点头道:“可以。不过土生,她已经出家多年,道名叫刘道韵。
即便是我见了她,也得叫刘道长。”
“没问题啊!”洪土生很爽快的答应下来,还马上站了起来。
“那就走吧!”
刘五志说起后,又让三兄弟留在家里,他跟洪土生两人去就行了。
从山庄后院门出去之后,刘五志在洪土生的搀扶下,顺着一路往上铺的石板台阶,带到了半山腰上的有三重殿和后院住房,但面积并不算大的紫岩道观。
刚进道观门,一个五十多岁正在前院扫地的妇女,就招呼起来。
“老刘老师,你又来看刘道长了?”
“是啊!小李,最近身体好些了吗?”刘五志笑问道。
“好多了。
华西医院的教授说我去年就得死,但刘道长却让我活到了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
照我现在这精神头,感觉再活两三年也没问题啊。”李姓妇女笑着回应道。
“乐观积极向上,保持每天适当运动,没有问题的!”
刘五志总结之后,就拉着洪土生进了前殿。
一路上不断的有在道观里做各种杂务的中年女人打招呼,通过刘五志跟她们聊天,洪土生得知这些女人都是得了白血病、胃癌、直肠癌、子-宫癌、乳-腺癌等之类的恶性疾病。
这十几个女人都被大医院的专家判了死刑,很多都应该在去年甚至前年就死的,却活到了现在,精神都还可以。
“不知道这个刘道长以毒攻毒的医术,能不能延缓宋阿姨的骨癌,让宋阿姨多活几年呢?
她到底是不是师父的初恋情人,那个左-乳-下方肋骨上有颗大黑痣的小妹呢?”
怀着期盼,洪土生最终被刘五志带到了能通往后院的画着阴阳鱼图的小圆门外。
小圆门现在是紧闭着的,但在刘五志喊了几声“刘道长”后,一个身穿道袍,五官精致,身高一米五五左右,看着像十三四岁少女的女道童,打开了小园木门。
“爷爷,师父正在研制新药呢,你们先在客厅等一会儿吧。”
刘五志领着洪土生进门后,笑问道:“紫月,最近你师父教了你些什么医术啊?”
紫月随即嘟起了小嘴:“师父说我还没掌握好,还是要我好好熟练以往那些医术,没有教我新的。”
“嗯,这是洪土生,青年名医,你叫他土生哥哥,让他好好的教你,怎么样?”
刘五志笑说完后,洪土生朝着紫月笑道:“紫月,你好。你学了些什么医术,说来让我听听。”
“嗯,主要学了《汤头歌》、《伤寒杂病论》和《千金方》。
土生哥哥,我有些问题想跟你切磋下!”
紫月对她的医术,还是有些自信的,所以并没有说请教,而是带有挑战意味的切磋。
“好啊!”
洪土生坐在客厅的木椅上后,紫月也坐在了他旁边,随即提出了两个中医方面的问题。
洪土生回应之后,紫月就对他有些佩服了。
注意到刘五志不在客厅,她随即小声问道:“土哥哥哥,你来这里是找我师父的吗?”
“是啊!紫月,你师父医术是不是很厉害啊?”洪土生笑问道。
紫月骄傲的说道:“比我厉害多了。她最擅长的就是以毒攻毒治疗恶性疾病。
但是,每年至少有一两百找她治病延寿的女病人,也只有十几个能活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