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笑了,扯了扯霍一航的衣袖,说:“看来,c城还真有了雷小姐害怕的东西,以至于雷小姐不得不逃离?”
“你……胡说些什么?谁怕那个野蛮人了!”雷欢妮下意识的反驳。
“野蛮人?谁啊?”顾瑜也追问了一句。
“就是那个什么佣兵集团的指挥官,好像叫薄简苍,名字倒是不难听,可就是个只懂得杀人的野蛮人,也不知道我大哥是怎么想的,非要将我嫁给他!昨天晚上,我还听到大哥打电话让他来c城和我见一面,谁要见那个野蛮人!”雷欢妮一口气将这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上了云倾和顾瑜的套,竟然自己将她藏到江家私人飞机上的目的说出来了。
她的脸上顿时浮起些尴尬,又狡辩了几句:“我……我也不是怕我大哥和那个薄简苍,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离开c城,就是刚好知道你们的飞机今天一早起飞,我就上来了!
我才没有偷偷摸摸的,我可是大大方方的上来的,只不过昨天晚上上来之后,见机舱里有好酒,就多喝了几杯……不知道怎么就到酒柜里去了,或许是醉了之后的行为?”
雷欢妮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一屁骨坐在了空着的沙发椅上,一副我就赖在这里了的样子。
云倾扫了一眼那酒柜。
下面的柜子刚好能藏下雷欢妮,但那里面并没有酒,酒都在上面的网格里,保护的好好的,并且,没有被开瓶的迹象。
雷欢妮这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云倾觉得,雷欢妮只要不是想继续缠着她的丈夫,其实也只是一个被雷家宠坏了的单纯女孩。
“昨天晚上就上飞机了,现在已经过了中午了,我们都吃过了早餐和午餐,你还没有吃吧?你饿不饿?”云倾又笑着问雷欢妮。
“我不饿……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反正,你们就当我是搭便机的,等到了地方,你们让我离开就可以了。”雷欢妮有些不耐烦的回答。
事实上,她真的很饿。昨天晚饭前,她意外听到大哥给那个薄简苍打电话,她就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跑了,连口水都没喝,一直挨到现在,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但是,她能在云倾的面前认怂吗?虽然她现在对霍一航已经没有非要不可的心思了,可不管怎么说,云倾也是她的情敌,她能在情敌的面前认怂吗?!
可她嘴硬,肚子却很诚实,她的话音刚落,就发出抗议的“咕咕”声。
于是,一直嚣张的雷欢妮,脸刷的就红了。
抬起头,见到不仅是云倾,就连江莫辰、顾瑜,甚至霍一航的眼里都有了笑意。
她的脸色更加不好了:“看什么看,我这是……消化不好!”
“我去给雷小姐拿点吃的。”云倾只是转过头,对霍一航说。
“也就是你心软,”霍一航温和的说:“你想去就去吧,麻烦都自己找上门来了,我还真能将她扔下去?”
雷家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雷欢妮过去除了疯狂纠缠他,也没有过别的坏心思,真要对她下毒手,当然也不可能。
不过,他倒是真没想到,雷东瀚会这么快就想将雷欢妮嫁出去。
看来,雷东瀚也是对这个妹妹没有办法了。
薄简苍吗?倒是见过一次面,是个不错的人,雷东瀚当然也不会选个不好的人给雷欢妮。
心思微微沉了沉,霍一航想,要不要给薄简苍通个知?
霍一航的话,让雷欢妮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这是答应带着她去荣城了!
“一航哥哥,我就知道你还是会对我好的,可惜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雷欢妮看着云倾走到前面的机舱里去,撇了撇嘴,说:“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我雷欢妮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家世有家世,想娶我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何必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
说到这里,她的视线忽然落到了江莫辰的身上,嘴角一勾:“江少,要不然,咱俩谈个恋爱?”
顾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竟然有些紧张。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
江莫辰却马上将身体往顾瑜这边一移,并一把将顾瑜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同时对雷欢妮说:“别!雷大小姐,我也不喜欢你这种类型,我也有老婆了!”
一个“也”字,江莫辰咬的很重。
雷欢妮却又气的黑了脸,视线扫向顾瑜:“就这么个飞机场似的的小丫头?你的口味还真够独特的。”
“谁说我是飞机场了?”顾瑜下意识的怼了回去:“我明明有36c,c,c。”
说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窘的往江莫辰怀里一转,脸朝里。
尼玛,脸丢大了,她怎么能当着江莫辰和霍一航两个大男人的面说她有36c呢!
偏这时候,云倾已经走回来了,疑惑的追问一句:“什么c?”
雷欢妮瞧见顾瑜的样子,故意抬高了声音说:“那位说,她胸大屁骨圆,适合做老婆!”
“啊?”云倾诧异的看了一眼顾瑜,轻轻笑了起来:“雷小姐,瑜儿脸皮薄,你就别开她的玩笑了,我让人给你做午餐了,十分钟左右就会送过来,到时候,多少吃点吧。酒后吃点东西,对胃好。”
最后这句话,算在帮雷欢妮圆谎。
雷欢妮的神情微变,嘴硬的说:“吃就吃,这可是你让我吃的,我是不会谢谢你的。”
接下来的航程,雷欢妮倒是没有闹出什么事情来,飞机很快安安稳稳的听在了江家的私家机场。
雷欢妮是第一个下飞机的人,大概是因为太兴奋了,她才跑到下机口,脚下就失去了重心,然后,华丽丽的从梯子上滚了下去,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摔在了一个男人的脚边!
-----作者的话-----
完结文《未曾深爱,何以言婚》,简介:
结婚那天,我被诬陷为不孕不育,同父异母的妹妹顺理成章的爬上未婚夫的床,将我扫地出门。刚刚海归的男人却将我拖进房车,撕烂我的婚纱,夺走了我的纯洁。他说:“我做了,我负责,娶你为妻,帮你报仇,将欺负过你的人,全都虐成渣!”而你,只需要付一点点的利息。后来,我才知道,他没说出口的话,是夜夜将我缠上床,生剥(衣)活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