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女孩扭头看向玉儿,慢慢说道。
玉儿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接着,从她的身上冒出一缕青烟,刚想要散溢出去,便被女孩抓在手中,一团水波将青烟包围,飞快地进了井中。
“郎君。”
玉儿虚弱地抬起头来,看向宋笑的眼神之中,有着惊喜,也有着痛苦。
“玉儿。”
宋笑连忙上千,小心翼翼地将玉儿抱在怀中,情不自禁地落下了眼泪,“玉儿,我终于又能见到你了。”
“郎君,玉儿不值得你牺牲这么多。”
玉儿艰难地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宋笑的脸庞,“明明在人世间分别之后,让玉儿一个人死掉就好了,玉儿真的不想让郎君也卷入这诅咒之中来。”
“玉儿,你说的诅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宋笑又是心痛,又是疑惑地问道。
“还是我来说吧。”
这时,那女孩开口道,“这一切的根源,还要从妖族掌控天地时说起,那时的天地还未分开,大地之上灵力充沛,妖族在东皇的带领下,蒸蒸日上。”
“但是,一部分心怀不轨的妖族,为了推翻东皇的统治,暗中制造了一批生物武器,而灵狐一族便是其中之一,作用便是在成长之后,牺牲自己,提供灵魂之力来使工匠制造出更强大的武器。”
‘“所以,灵狐一族从出生开始,精神力便无比强大,而且在幻术和灵魂之上,有着其他种族无可比拟的力量,但是作为武器,灵狐一族也被下了诅咒。”
“凡是灵狐一族的灵狐,在成长到合适的阶段,不去献祭,反而反抗自己的命运时,诅咒便会发生作用,不断吸取灵狐的生命力,同时强行改变了她的命运,凡是与她接触之物,都会因为各种意外而死亡。”
“那些叛乱的妖族,在制造出生物武器之后不久便要反叛,但是他们却太小瞧了东皇的力量,不过一昼夜的时间,所有反叛的妖族被清扫得一干二净,而这些生物武器本身乃是无辜的,东皇便让他们散落妖界,希望能够通过血脉的融合,降低他们的危险性。”
“其他的生物武器,通过血脉融合到现在,基本已经消除了血脉中的诅咒,但是灵狐一族却天生顽固,世代族内通婚,所以在灵狐的血脉之中,诅咒依然存在。”
“只不过,经过了这么多的岁月,诅咒已经不再具有当初的威力罢了,而你的女人,却是特例,因为断去了八尾,所以诅咒的力量在她体内格外强大,若是这般发展下去,恐怕你这个小家伙也扛不住霉运的打击。”
“不,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弃玉儿的。”
说着,宋笑将玉儿抱得更紧了一些,玉儿靠在宋笑胸膛之上,感受着那熟悉的心跳声,泪水顺着眼角,慢慢流了出来。
“小家伙,我很看好你,你和其他的家伙相比,有着看不透的命运。”
女孩微微一笑,说道,“带着你的女人,离开这里吧,惩罚者消失,这处洞穴中的力量失衡,很快就会坍塌,不想被活埋在地底,那就最好赶紧出去。”
“多谢你告诉我这些。”
宋笑也不磨叽,将玉儿抱在怀中,快步朝着洞穴口跑去,在路上,一块块巨大的岩石纷纷落下,宋笑不得不连连跳转,约莫有半柱香的时间,才算从洞穴中出来。
“轰隆。”
当宋笑的脚步踩在地面上时,身后的洞穴瞬间坍塌。
女孩攥了攥拳头,接着说道道,“要不是这个闯入者的话,我们还真的会被你给骗了呢,所以,按照法则来说,我必须得保证他活下去才可以。”
“守护者,你太过分了。”
从青铜柱上慢慢飘起一团黑烟,组成了上半边身子,牛头人身,两只眼睛冒出赤红色的光芒。
“即便你有权利保他活命,三层也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只要这小子能够活着回到二层,我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但是现在,这是我的楼层,还轮不到你来管。”
“咔擦。”
一道深黑色的妖雷猛地劈了下来,女孩连忙跳了出去,这才看看躲过,而被妖雷劈中的地方,在一瞬间分解成了最原始的元素。
“对守护者使用天罚,看来,你的意识独立得也差不多了,倒是我小瞧了你。”
女孩冷哼一声,双手被一圈水波环绕,合十之后,水波猛地变大,旋转着朝那黑烟卷去。
不过,黑烟却丝毫不在乎,手指轻轻一挥,又是一道深黑色妖雷劈下,将水波劈散了,去势不减地向女孩冲来。
只不过,女孩这一次却没有任何闪避的意图,甚至于,嘴角之间,还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意!
“咔。”
天罚妖雷正要劈中女孩之时,突然一只白嫩的手伸了上来,就像是拿取玩具一般,女孩将天罚拿在手中,如若无物体。
顿时,牛头人的一双赤红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是不敢相信的神情,“守护者,你怎么会,绝对不可能。”
“你以为,将意识独立的,只有你一个吗?”
女孩微微笑了一下,手掌轻轻用力,将天罚彻底捏碎,冰冷的眼神看向那牛头人,“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自己把自己的意识打散了,重新成为惩罚者。”
“不然的话,我会让你连灵魂都剩不下!”
“守护者,你在威胁我吗?”
牛头人狂笑起来,“就算你独立出了意识,又能怎么样,我可是法则所孕育出的惩罚者,在我的地方上,我就是唯一的王!”
“轰。”
说话间,从那青铜柱上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有无数根青铜枝丫从柱子上伸了出来,长度不过三米,但却十分的锋利。
“你居然还敢染指审判之柱!”
女孩顿时怒不可遏,在法则之下,他们三个全都可以叛变,但是审判之柱绝不能出现任何意外,不然,天地之间的法则都将会改变。
“给我去死!”
女孩双手挥出,身后突然冒出一口古井,井中喷出一道水柱,高出地面十米之后,弯折朝向牛头人冲去。
“我想要得到的,你们谁都不可能阻止得了,曾经是,现在也是!”
牛头人双目之中的红光更盛,道道深黑色天罚汇聚到了他的手中,待那水柱冲上前来,狠狠地一掌拍了下去。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