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师说话都没有这样老气横秋,也不知道你是跟谁学的,”凌纤纤从随身的坤包里拿出了纸笔,快速的写下了一串数字:“这是我的号码。”又写下了一串数字:“你凌姐夫是个当兵的,这是他的号码。我经常不在天海,他在,有事你给他打电话,他敢不帮你,我收拾他。”
接过凌纤纤写的纸条,宋笑只扫了一眼,问道:“凌姐,你的公公现在身体可好?他的病再没犯过吧?”那位凌姐夫,居然是宋笑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他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桶金,就是来自此人。他微笑:天海真是小!
“咦?”凌纤纤吃了一惊:“这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在第一医院见过一次,那时老爷子情况危急,”宋笑只简单的说了见到张虎的经过,并没有给凌纤纤说,他曾经顶着被老师斥责的压力,为老爷子治病。
宋笑只说了一句,凌纤纤的脑袋里却想过了很多,她犹疑的问道:“你,不会就是治好我公公的那个实习生吧?”
“是我,”宋笑说道。
凌纤纤惊讶的脸变成惊喜:“哈,原来真是你,阿笑,你凌姐夫一直在念叨要把你介绍给他的上司呢,你稍微等等,我来联系一下他。”说完,她忙从包里去翻手机。
见状,宋笑只有苦笑,当初这张虎给他也留了名片,现在这名片还在口袋里,他却从没有想过麻烦张虎的想法。
“凌姐,你还真是急性子,”宋笑弯腰从泉水里取了一筒水,缓缓的添进了小壶中。
收起手机的凌纤纤却不以为意:“你不知道,你凌姐夫天天念叨你,他怪自己走的匆忙,竟是连你的名字也没问道,一直惦记着去医院找你。要不是他忙,早就冲到医院寻你去了。”
宋笑这下连苦笑也笑不出了。平心而论,他最希望的是恢复修为,保护身边的人,再一件就是去找魔衣报仇,没曾想到的是,越来越多的俗务夹缠不清,他越来越繁忙,竟是连修炼的时间都少了许多。
果然是为这个!宋笑当即了然,他与凌纤纤本身不熟,她找自己除了问治疗的事情,多半不会有其他的事情:“找不到药材,三成,找齐药材,十成。”
端着茗杯的凌纤纤眉头却是微微的拧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治疗不难,难的是找药材?治好和治不好,关键就是你能不能找到药材?”看宋笑点头,她继续说道:“你说的三个月,六个月的时间是你找药的时间?”
宋笑对凌纤纤的聪明灵透暗暗点赞,坦诚道:“不错,之前听凌姐语气,似乎是颇有些能耐,我可以将药材名称及外形告诉你,你也帮我寻找,说不定事半功倍。”
闻言,凌纤纤放下茗杯,笑眯眯的看向宋笑:“这都过了几天,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她以为宋笑应该会跟张鹤或是老爷子打听过自己。
“知道你是谁,药材就能自己到我手里了?”宋笑看向坐在对面的凌纤纤:“你是谁,与我无关,只一样,别欠我诊费。”
“我的诊费不便宜。”
“你,”凌纤纤正要端茗杯的手,半途改了动作,嗔怪的朝着宋笑点了点:“我要预付定金,是你自己不要的,只要你治好我,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看宋笑没有要与她开玩笑的样子,凌纤纤无奈的道:“你小小年纪怎么弄的跟老头一样,你老师那个老头却和你相反跟老顽童无异,郁闷死我了。”
自己本是数千年的老怪,怎么可能真的有年轻人的朝气蓬勃?宋笑微微挑眉,嘴角含笑:“凌姐,还是别叫我小弟弟了,你那声小弟弟叫的我心惊肉跳的,我叫宋笑,凌姐直接叫我宋笑便是。”
嫣然一笑的凌纤纤,虽然半脸是瘆人的疤痕,依旧难掩毁容前的美貌,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忍心伤了这样的美人。
“我叫的是笑弟弟,不是小弟弟,罢了,叫你阿笑吧,”凌纤纤注意到宋笑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她抬手抚上自己满是疤痕的半面:“是不是很可怕?”
在宋笑眼中,红粉即骷髅,他对人的容貌本就不甚关心,又岂会在意美丑?“怎么会呢?我只是在心疼凌姐,谁这么狠心,竟是忍心伤害凌姐这样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