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宋笑的话,罗霄差点把手机摔了,宋笑又不是警察,他哪里有权限审问犯人,她压低声音继续说道:“除非,我滥用职权。”
闻言,宋笑道:“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保证,不能弄死他们,交给法律去审判他们,”能叫宋笑欠自己的人情,以后看病就不会那么难堪了,罗霄很快权衡了一下:“也不能弄伤弄残他们,毕竟是我滥用职权,虽然我爸爸有点权力,但是我也不能——你懂吧?”
“懂,”宋笑放下电话,看了一眼急救手术室紧闭的房门,转身走了,若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对自己下手,他身边的人依旧也是处于危险之中。
那两个浑身刀伤倒在公交车前拦路的人受的伤根本不重,此刻正被分开羁押在两间拘留室中,罗霄盯着宋笑:“你答应过我的。”上次邱家的少爷死的莫名其妙,她感觉跟宋笑脱不了关系,却是苦无证据,今天这个枪手,明明是活人,宋笑叫她收尸,果然抓回来没有一会就死了。
她有些迟疑,不知道私自放宋笑进拘留室,宋笑会不会给她留下两具尸体。
宋笑目光阴沉如冰,他的手按在了门把手之上:“欠你一个人情,你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不叫他们伤,不叫他们死,也不弄残他们,我保证不叫你为难。”
“时间有限,”听闻宋笑如此说,罗霄当即站在了一边:“你快点,”
宋笑的目光始终只有坐在拘留室里的男人,罗霄放手之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男人看见宋笑,吓了一跳:“你想干什么?”
宋笑沉声道,他屈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了一下:“我就想知道,是谁想要我的命。”
“我、不知道,”男人的眼神开始闪烁:“我都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还能知道豹堂的覆灭跟我有关系?你可别说是李东海和李果派你来的,”宋笑抬手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可熬,”枪手藏身的地方,传出一声骂声,他丢下枪就要跑。宋笑的动作更快,在枪手起身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枪手的面前。
枪手的脸上扎着几根银针,一支银针斜斜扎进了他左眼眼角,看见宋笑,他低声骂了一句“变态。”
一边骂,他一边寻机逃跑。
宋笑哪里肯给枪手逃跑的机会?“伤了我的女人,还想跑?”他一扬手,再次激射出几根银针,这是他口袋里最后几根针,刚才他想也没想,抓出去一把。
银晃晃的银针没入了枪手的后颈,枪手面色痛苦的倒在了地上:“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惊骇的发现,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全然不似是自己的了。
“如果只是平常的情况,我只需要制服你便可,你伤了我的女人,我离断了你的脊髓,”宋笑声音森冷:“我要你的命。”
“宋笑,手下留人,”罗霄带着警员赶来,看见了地上的惨状,公交车司机简单的给罗霄讲了一下具体情况,罗霄这才看见已经昏迷了的薛琳,不远处的宋笑如杀神一般的追逐着什么人。
虽然看不出宋笑要做什么,罗霄看宋笑那一副要杀人的架势,赶紧出声喊了一声。
听见警车的声音,枪手贱兮兮的对宋笑说道:“杀人是犯法的,现在警察来了,你杀不了我的。”
“是吗?”宋笑似乎并没有听见罗霄的呼喊,他抬脚将那几根暴露在枪手颈外的银针踩进了枪手的颈内:“我要你在看见希望时,绝望的死去。”他的声音冰冷,毫无波动:“我说要死的人,他就活不了。”
罗霄叫人将薛琳送往医院,她快速的跑到宋笑身边,气喘吁吁的道:“宋笑,把他交给我。”
宋笑收回脚,面无表情:“你来收尸。”
“警察,救我,救我,他要杀我,”枪手没命的朝着罗霄叫了起来,俨然觉得宋笑比警察还要可怕。
罗霄过来时,就看见了地上丢着的枪支,她没好气的道:“你一个杀人者,也好意思跟警察求救?”这个人明明是活着的,宋笑怎么叫她收尸?
不等她问出心中困惑,宋笑已经转身离去,警察将昏迷的薛琳送上了第一医院的救护车,正要关门,宋笑伸手拦住了警察的动作,坐进了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