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笑几个耳光啪啪的丢过去,道士下巴上的假胡子都飞了起来,崔月英反倒是不气了:“秋明,我听你的,我跟你去酒店,你到哪里,就把我带着。”
“月英,妈可以照顾你的,”老妇人见女儿要出去丢人现眼,顿时急了:“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出去啊?”
崔月英铁了心:“妈,你和跃龙回去吧,至于我和秋明的财产,你们就别惦记了,我要是生不出孩子,我大姑子姐和小姑子家的孩子,我选一个当继承人。”
崔跃龙阴阳怪气的道:“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没有咱妈,能有你?”
崔月英一字一顿:“给我滚出去。”
韩秋明也看到了道士下巴下飞扬起一半的短须,皮笑肉不笑的道:“哟,我小舅子到我家打秋风还没打够啊?想给我当孝子贤孙继承我韩家的财产,你要是姓了韩,我肯定少不了你的。”
崔跃龙哼了一声:“姐夫,我这是在我自己姐姐家。”
“给我滚出去,”崔月英的声音拔高:“再不滚,就叫保安,报警。”
老妇人臊的垂首就朝外走,见自己老娘走了,崔跃龙赶紧跟了上去,连“大师”也不管了。
“快放了我,”道远子在宋笑的手里使劲的挣扎,他的脸颊已经高高的肿胀起来,看起来,这几分钟之内,他似乎胖了二十斤。
“老哥,这个骗子送警局吧?”宋笑将道远子掼在地上,道远子起身想跑,宋笑抬脚踩在他的身上:“还没人能从我手里逃跑的,想跑?没门。”
韩秋明道:“老弟,我听你的。”
崔月英首次展露出笑容:“秋明,你还没有给我介绍你认的这个老弟呢。”
房间内,崔月英的神情越来越轻松,宋笑收针起身,表情如旧:“我推你出去。”
客厅的门被人粗鲁的踢了一脚:“妈,姐,开门,我给我姐找了一个神医,可神了,他看过的病人,没有治不好的。”
韩秋明听见门外的声音微微的皱眉:“妈,崔跃龙这是想干嘛?”
老妇人疑惑的道:“不知道啊,这小子好几个月没出现过了,”她带着满脸疑惑,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在一脸痞气的崔跃龙,他的身边跟着一个獐头鼠目的中年男人,男人的手中提着一只药箱。
宋笑推着崔月英走出了房间,他饶有兴趣的看向了那个“神医”,他成圣数千年,尚不敢称为神医,他倒是要看看什么样的神医,能治好骨髓坏死这种绝症。
“妈,姐夫,姐,”崔跃龙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指着身后的中年人:“这是道远子,他是龙虎山的道士,他看的病没有治不好的。”
中年男人细眉小眼,穿着一身灰色短褂,头上缵着一个道髻,插着一只木簪,看着有几分像是道士:“贫道道远子,见过诸位。”
“儿啊,你这是干什么?”老妇人将崔跃龙拉到一边,低声问道:“你姐这是病了,也不是撞鬼了,请个道士有什么用?”
崔跃龙的眼睛咕噜噜的转了转:“妈,你不是说我姐这房子风水不好吗?道远子大师看病,看风水那都是一绝。”
“说不定,我姐姐这病就是跟这个房八字不合。”
房子还有八字?宋笑差点没有忍住笑,似乎是看出宋笑在笑,崔跃龙斜着眼睛看向宋笑:“这个小白脸是干嘛的?姐,姐夫,我给你们说,你们没有孩子,我可是你们的顺位继承人,你们可别想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回来。”
听见崔跃龙的话,崔月英,韩秋明的脸色全都变了,老妇人尴尬的道:“龙啊,你胡说什么?”
“崔跃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你姐夫可还没死呢。”崔月英瘦削的脸被气得苍白失了血色:“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韩秋明扶着妻子的肩膀:“我推你进房间去休息,这些事情,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