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眼看看了一眼还在和病人聊天的宋笑,眼中闪过不屑的神色,他的药都配好了,宋笑还不出手,是等着输吗?
“那你打算怎么治疗我?我们?”脸色红润的男人指指自己和旁边的男人:“我很好奇你的治疗方式。”
闻言,宋笑道:“很简单,我只要给你们针灸一次即可。”气血两虚严格起来还不算是病,只是疾病的前兆,只要遏制这种前兆,自然不会生病。
“我会配合,要怎么做?”面色红润的男子说道。
“你们两个坐下,卷起裤腿便是,其余没有什么要你们可做的”宋笑说道,他对人体穴位之熟悉,就是闭着眼睛都不会扎错位置,同样的事情,他做了数千年之久,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宋笑两手各握着一根针,双手动作齐动,扎向自己这两个病人的穴位。
双手施针!百里渡云,唐大师,岳药王,东姚全都站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
“盲施?”
“这要施针多少次才能做到如此的熟练?”
宋笑的银针已经准确无误的插进了病人的穴位之中,他的双手再次各拿起一根银针,飞快的扎进了二人的穴位中。
两手齐发,扎的不同的穴位,位置无误,入针无误。
方行呆呆的望着宋笑,他喜欢医学,自幼就开始接触医学,可从来也没有见过有人能双手同时施针。
“这是杂技吗?”狗邪语翻译讥讽道。他对华夏有所了解,根本也没有听说过给人治病还能同时治疗两个人的。
方共鸣就差没有直接叫交流团滚蛋了,朴步青听懂了他的话,他转身和身后的人商量了几句,随后说道:“治病和制药,就两项,你可敢?”
他问的是宋笑。
和医圣比治病和制药?宋笑不动声色的扫了朴步青一眼:“我随意,你做好输了的准备,从华夏哭着回家找妈妈,可着实不近。”
“你才哭着找妈妈,”朴步青一急,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
宋笑温和的说道:“不要着急,没有人笑话你口吃,趁着评审还没有到,你们可以先商量一下,派什么人出来比,不要临时想起来换人什么的,那可不是我们华夏的竞赛规矩。”
朴步青的脸都气歪了:“小瞧人,我会叫你输的很难看。”他一点都不口吃,是被宋笑气得不知道该怎么用华夏语表达了。
方共鸣低声问老爷子:“老院长,这么毒蛇的年轻人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他记得自己没有在学院里见过宋笑这等人物。
“竞赛之后,你就会知道了,”百里渡云道:“身为学校的校董,居然对学院的学生不了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评审来了,我们请的是唐大师,岳药王,天海中医协会分会长东姚先生,现在可以开始竞赛了,”一个同样穿着狗邪服饰的女子领着几个人走进了会议室的门:“我们同样请来了几个罹患同样病症的病人。”
见状,朴步青见准备就绪,脸上再度露出了高傲的神情:“你先选病人,我们用各自的方法给病人治病,先治好的为赢。”
“自然是没问题,”宋笑道。
年轻的狗邪女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评审请上座,我现在请病人进来。”
“韩玉秀,切磋第一项是治病,这个我来,制药,你上,”朴步青吩咐道。
“是,团长,”正要去引领病人走进会议室的女人正是韩玉秀,她和朴步青4二人的对话全都是华夏语。
朴步青这个锤子货还是交流团的团长?宋笑打量向其余几个不出声的狗邪人,他的目光在其中两人身上稍微停留了片刻,这两个人浑身气势凝练,煞气极重,根本就不是医者,二人虽然极力掩饰自己的目光和神情,还是能叫人看出来,他们在警惕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