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东宇道:“刚才那人说能将余家的麻烦摆平,却不说姓名,你说怪不怪?”
“我觉得很稀松平常,”宋笑道:“最怪的是老哥你,不困吗?”
“困,若不是那人来了,我都要先睡了,”司马东宇往沙发上一躺:“对了,老弟,明天你不去小交易会再转转?”
“不转了,获得了两样药材,我已经很满足,还有顾家老爷子与顾晨星,我既然要带他们走,就要安顿好他们,”宋笑说道:“这小交易会多久一次?”
“批发药材的外围每周一次,内部小院一月或是三月才开一次,”司马东宇简单的将医药协会举办的交易会时间给宋笑说了一下。
司马家,余彩平闷闷不乐的坐在了司马成章的身边:“我爸爸叫我不要管锦御的死,说死了就死了,这算是怎么回事?还表态余家不跟司马东宇那畜生作对?他难道不知道锦御才是他的外孙,那大畜生和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吗?”
“什么?岳父大人竟然这样表态?这半天发生了什么?”司马成章拧起了眉头,如妻子余彩平所说,余家跟司马东宇那小子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难道,老大找了岳父大人?”
“不可能,我爸都不在帝都,”余彩平摇头道:“大畜生今天带着一个小子在逛交易会,没有离开你帝都。”
“想不明白,明天我们去见见爸爸,当面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高棠不发话,余家不会帮自己这个外嫁的女儿,余彩平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存在,她还惦记着要收回日进万金的神草阁。
司马东宇坚持要亲自看看宋笑的逍遥阁,与宋笑,顾家祖孙一起回到了天海,司马东宇安排了车来接他们,四人前脚离开。
一辆没有拍照的普通吉普车开进了机场,一个穿着藏蓝色唐装的老人从接机处走出来,坐上吉普车,朝着和宋笑一行相反的方向行去。
吉普车行驶进军营,秦振天亲自朝着吉普车迎接了过来,打开车门扶着老人下车:“爸,您怎么突然来了?”
“找你有点事,顺便看看我两个宝贝孙女,”秦川拒绝了儿子的搀扶,他背着手,慢吞吞的道:“我给你说,你爸我昨天天差点死了。”
“请问宋笑先生在吗?”长袍男子认出司马东宇,客气的问道。
司马东宇道:“还未回来,请进。”
“叨扰了,”长袍男子对着司马东宇微微颔首,迈步走进了房间,见有外人进来,顾晨星忙抱着小花盆进了另一个房间,顾天磊也跟了过去。
司马东宇给长袍男人倒了杯水:“我很好奇先生你试用的结果。”
“司马东宇,余家人找你都快找疯了,”长袍男子说道:“他们说,你杀死了你自己的弟弟,你浑身不沾一丝血气和杀人的戾气,令弟之死应与你无关吧?”
闻言,司马东宇暗暗吃惊,他明明不认识这个人,这个人居然对他的事情了若指掌,他摇头:“自然无关,我三弟离开酒店时,还是活着的,我老弟——就是宋笑,也是在的。”
“毕竟同根生,我不会做煮豆燃豆萁之事。”
长袍男子颔首:“你和宋笑先生关系匪浅,我卖他一个面子,余家,我会叫他们闭嘴。”
余家非常之难缠,这个人居然敢如此说,司马东宇越发吃惊:“不知先生高名大姓?”
“我的姓名,你还是不必知道的为好,”长袍男子说道:“宋笑先生晚上会回来吗?若是不回来,我改日再来。”
“他肯定会回来,因为他预定明日离开帝都。”
长袍男子闻言:“既然如此,那我等等吧。”
见长袍男子没有想要交谈的意思,司马东宇便没有再出声。
听见房间外门有电子钥匙开门的电子提示音,司马东宇笑道:“我老弟回来了。”
闻言,长袍男子立刻站起身,看见进门的宋笑,他迎接了上去:“宋笑先生,之前你给我的药丸叫什么?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