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艳艳找出一瓶冰水泼到白克利脸上:“丢死人了!快醒醒吧。”
冰水泼洒到白克利的脸上,白克利根本没有清醒,他扑向韩东的力气倒是大了几分。
“真劲爆,”朱雷倒了一杯酒,准备喝,想起来这是白克利刚才端来的,他看向宋笑。征询道:“宋叔,这酒能喝吗?”
“可以,”宋笑道:“给我下药也不把杯沿弄干净,你好歹等药粉融化了再端来啊,还得本尊帮你晃酒杯。”
“这小子身材不错,小雷,打赏他十块,这助兴节目真别致。”
又唱又跳又脱衣服的裸男很快将周围的客人目光吸引了过来,钱艳艳用手捂着脸:“我去,以后再也不和白克利这个怂货玩了,玛德,丢死人了。”
“燕子,叫我亲一下,”白克利奋力的朝着韩东脸上亲去。
“亲尼玛,”韩东一个大耳光丢了过去。
白克利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咧嘴笑:“燕子,你好辣,本少就喜欢你这么辣的。”
轩东明望着面不改色在欣赏白克利丑态的宋笑,有心想请宋笑解围,想起自己刚才也是默许白克利的人,不由得看向朱雷,希望他说话。
韩东弄不过白克利,被白克利连亲了好几口,白克利那双不安分的爪子从他胸口摸到裆里,他急了:“你们快来帮忙啊。”
蒋帅朝着宋笑努嘴:“东子,求宋叔。”
韩东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宋笑,他和蒋帅,白克利都一样,看不起这个小医生,现在要求他,他还张不开这个口。
“宋,宋叔,”童桂玉被力气大了许多的白克利弄的满头大汗:“宋叔,帮我们一把,以后我们再也不胡来了,我、我们再也不小瞧人了。”
“宋叔……”
白克利见宋笑张口就是诊费一百万,撇嘴道:“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中风?还脑溢血?”
宋笑缓缓捻动银针,片刻之后,收针。
“装神弄鬼的,就戳了一下,是在治病吗?这一下就要一百万?”白克利道:“帅帅,我送你去医院。”
朱雷道:“一百万救命,根本都不贵。你懂什么?一边去。”
见自己的好兄弟向着这个外人,白克利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
蒋帅晃了晃脑袋,又用手在脑袋上按了按:“真神奇啊,这就好了?我每次头痛起来,吃止痛药都不管用。”
本来还要打算冷嘲热讽几句的白克利闭了嘴:“我去点些好酒,”他暗暗的扫了一眼宋笑。
钱艳艳看着宋笑,眼睛珠子都恨不得贴在宋笑的身上,他非要给宋笑一个教训不可。
“帅帅,真不疼了?”钱艳艳问道。
“不疼了,”蒋帅将卡装进口袋:“宋叔,回头我的诊费叫小雷带给您。”他端起酒杯对宋笑说道:“刚才我言辞多有不敬,请见谅我的浅薄。”说罢一口将酒杯里的酒饮尽:“给宋叔赔罪了。”
宋笑用余光扫向锁进黑暗角落的白克利,点酒要到那么隐秘的地方去?他玩味的轻轻勾扯了一下嘴角:“不用那么严谨,这里是娱乐休闲的地方。”
“我宋叔说的对,”朱雷附和道。
“酒来了,”白克利端着托盘将几杯酒分发给众人:“叫我们一起敬神医一杯。喝完了,咱们玩点助兴的节目。”
“敬宋叔!”
“敬神医。”
宋笑端起白克利发给他的酒,端起送到嘴边,酒杯的边缘还零散的有一点白色的粉末,酒液的底部沉淀着相同的粉末,冒着细碎的气泡,
在医圣面前用药——宋笑停下动作,转而握着酒杯晃了晃,这药粉没化,他帮它融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