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蠙打开门:“死胖子,你拆房子啊!”
“妈呀!”周胖子踉跄了几步,扑通一声跌到了地上:“我去,幸好我腚部的肉比较多,不痛!”他呼呼喘了几口气:“笑笑,你胖哥,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宋笑望向周胖子,皱了一下眉:“发生了什么事情?”
“嗨!”周胖子喘匀气,从地上爬起来:“说起来,哥也真是倒霉,上班的时候能在医院遇见那个张远航那个怂玩意!”
“他爹是张松,你在医院能遇见他,也不稀奇!”宋笑说道:“关键是,你怎么成这样了?跟有狗在追你似得?”
周胖子翻了一个白眼:“都遇见了张远航还不算是事儿?他拦着我不放,非要我叫你把张蠙带到医院去,哥能干这种事吗?胖哥一生气,直接不干了!”
“哎哟!”张蠙道:“没想到你这胖子,还这么有魄力的时候!”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你胖哥是谁!”周胖子豪气的拍拍胸口:“对了,曼姐,有水杯吗?给我点水喝,我快渴死了!”
“稍等!”程曼找出一个纸杯给周胖子倒了一杯水:“你们说的那个张远航,我也听过,他带了一群混混在这一片称王称霸,仗着他爸爸是张松,在这里没少做坏事!”
周胖子接过水杯,一口喝干,用手背抹了下嘴:“原来这是一个祸害啊!”
宋笑说道:“你要是不干了,估计你爹回去揍死你!”
被提起自己的老爹,周胖子打了一个哆嗦,随即硬气的道:“我爹打我,最多打一顿,我是他唯一的儿子,能狠到哪里去?要是我们仨落在张远航的手里,下场绝不妙。”
“不当医生,我又不是混不下去了,之前不是给你说过,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混吗?我说的混是跟我爹做生意去。”
“等你回家撑过这顿揍再说吧!”宋笑收回目光,重新翻开了手里的书,他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了谁也没有看见的冷光!
吃完饭,程曼躲进了厨房,将客厅留给了宋笑与张蠙。
“别带眼镜了,你这眼镜好丑,都拉低了你的颜值!”张蠙想要取掉宋笑的眼镜,伸出的手被宋笑攥住了。
“我有点近视,”宋笑阻拦住张蠙的动作:“带着眼镜方便看书,视物!”
张蠙闻言,只好作罢,转而问到你:“昨天,你说妻妾会成群,是怎么回事?”
“那是……”宋笑突然笨口拙舌起来,在修真界,有很多妻妾是常事,只不过关于修真界的事情是绝对半个字不能提的,这个世界,他就是一个穷屌丝,他掩饰道:“男人的……劣根性!”
“噗嗤!”张品干脆的笑出声:“你可真诚实!不过像是你这样敢想敢说的如此直白坦率的,我估计除了阿笑不会再有别人了!”
宋笑温声问道:“怎么不叫笑笑哥了?”
“说不定,你还没我大呢!”张蠙从宋笑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你不说要看书吗?我去给你拿!”
“床头有一本《神农本草经》”宋笑道,“我就看这个!”
“真是个医痴,”张蠙起身到宋笑的房间去给他拿书:“我有几本古籍,据说是《黄帝内经》的祖本《虾蟆经》,你想看吗?”
《虾蟆经》,宋笑不禁心动:“如果方便的话,我能否借阅?”
张蠙在宋笑的枕头边找到了《神农本草经》,她将书紧紧的抱在怀里:宋笑,宋笑,越相处,越舍不得你怎么办?
想到此,她不禁泪盈余睫!
听见宋笑说的话,张蠙仰脸忍住眼泪,抱着书走回了客厅:“我是你女朋友哎,跟我说借阅,你也太见外了,送给你都可以,”她将书递给宋笑:“下周末我过来蹭住的时候,给你带来!”
宋笑捧着书,手里翻着书,心神却不知道飘忽到哪里,张蠙坐到他的身边,将头依靠在他的肩上,心底轻轻的叹了一声!
铁路附属医院里,周胖子抱着一大包准备煎煮的药材朝着煎药室走去:“卧槽,跑了这么多趟,累死胖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