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少庭已经同意了,今晚我要跟你一起睡。”苏芊夏撒着娇说。
叶兰无奈而又宠溺的笑了笑,也没有反对,反正两米的双人床,睡两个人足够了。
苏芊夏躺在床上,想了好久,不知怎样开口和叶兰说这件事情。
可是如果不说,今晚一定会彻夜无眠的。
于是,她咬了咬嘴唇,开口道,“妈,我出生的时候几斤几两啊?”
叶兰闻言一愣,但继而又觉得苏芊夏是因为怀了孩子,自然会对这些感兴趣。
“具体我有点忘记了,大概和其他女孩子都差不多吧,不过你怀的孩子是男孩,而且营养补得好么好,出生的时候,恐怕会重一些。”
“妈,家里怎么没有我半岁之前的照片?”苏芊夏又问道。
叶兰尴尬的笑了笑,“那时候我和你爸在b市打工,工作很忙,疏忽了这件事。”
“那我是在b市出生的吗?”苏芊夏问。
叶兰迟疑了一下,回答道,“是的。”
“b市的哪家医院啊?”
叶兰忽然坐起身来,直视着苏芊夏,“芊夏,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问你小时候的事情?”
苏芊夏也坐了起来,与叶兰面对面坐着。
“妈,无论发生什么事,您都是我最爱的妈妈,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所以,有些事您不必瞒我,我长大了,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您可以告诉我吗?”
叶兰惊愕的睁大了双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有人对你说什么了?”
从叶兰的反应来看,苏芊夏心里更加确认。
“妈,以前是我太粗心,今天偶尔看到了你的化验单,我们的血型不可能是母女。”
“芊夏,你去哪里了?怎么回来的这样晚?你哭过了?”叶兰见到苏芊夏,连忙上前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刚才在程家,听程夫人说当年的遭遇时,苏芊夏没少流泪,此时眼睛一定还是肿的。
“您别担心,在朋友那里听了一个故事,挺感人的。”苏芊夏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叶兰这才放下心来,“原来是这样,你现在怀孕了,今天还是少听悲伤的故事,对孩子的情绪影响不好。”
“嗯”苏芊夏一边答应着,一边观察着为自己准备果汁的叶兰,这分明就是自己的母亲,养了她二十四年的母亲,现在说自己不是亲生的,恐怕没有人会相信。
这时,墨少庭走了进来,苏芊夏立即垂下眼帘,不去看他。
叶兰说道,“芊夏,少庭等了你一个晚上,到处找你,你下次走的时候怎么样也要跟人家说一声,尤其现在你还怀着孕,不能这样任性。”
苏芊夏没有答话,默默接过果汁,小口小口的喝着。
叶兰见此情景,大概猜出,这小两口可能是闹了一点矛盾,于是她借故离开了客厅,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夏夏,我们回家吧。”墨少庭开口。
“这里就是我的家。”苏芊夏冷冷的说道,“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房子是你买的,有意收回的话,我随时可以带我的妈妈搬走。”
墨少庭听了,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但鉴于这是叶兰的家里,也不好张扬。
他压低声音说,“夏夏,你何苦要说这样生分的话呢?”
苏芊夏抬起明眸,看着墨少庭,“难道我不应该跟你生分吗?你是高高在上的墨氏总裁,一言九鼎,金口玉牙。不久之后,安若雪将成为墨家的少奶奶,请你告诉我,我现在跟你保持距离,有什么错吗?”
墨少庭一把抓住苏芊夏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夏夏,不许你胡说,墨家的少奶奶是苏芊夏,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就是你想逃也逃不掉。
我知道,今天我当着大家的面说那些话令你很难堪,但是当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她如果真的飞身而下……总之,我是为了救她一命才这么说的,那是缓兵之计,你不要当真。”
墨少庭的眼眸又黑又亮,像夜空里的星星,深邃的眼底反射着真诚的光,不带一丝虚假的闪烁。
苏芊夏长长出了一口气,语气不再那么强硬,“即便我不当真,但安若雪却当真了,那我问你,现在跟她说清楚了吗?”
墨少庭低下头,眉头紧锁,“现在她的情绪还不稳定,我还没开口,但是你放心,夏夏,今天早上在办公室里,你全都看到了,我对她是没有一点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