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除非我们行威逼利诱之法。”
“可万一被师父知道了,那我们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我都不怕,师兄你怕什么啊,对你来说,大不了就是被赶下山啊,反正这门主之位也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了。”
“嗯,没错,那我们今晚见机行事。”大师兄下定决心,要问个究竟。
“好勒,午夜子时,不见不散,我先告辞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二师兄将西门宇唤醒,带到了大师兄的住处。
“见过大师兄。”西门宇道。
“西门宇,听说你的阵法造诣及其高超,连师父看了都忍不住破格收你为关门弟子。”大师兄试探性的问道。
“是,是师父他老人家的错爱,不过师弟我有自知之明,以后还要请师兄们多多指教。”
“既然如此,师父凭什么相信你有那个能力接管我们仙道门呢?按排资论辈,什么时候轮的到你。”二师兄冷声道。
“这我就不懂了,我只知道要尊师重道,师父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你总该告诉我们,师父将我赶出迎风茶厅后,跟你说了些什么吧。”二师兄好奇道。
“不好意思,我答应了师父他老人家,就绝不会食言的。”西门宇抱歉说道。
“什么,这也太荒唐了吧,哎,你们说师父这玩的是哪一出啊?”
“谁知道啊,可不管怎么说,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凭什么这小子初来乍到,就可以被师父视为未来接班门培养啊。”
“哼,凭什么,要我说,这小子肯定是师父的私生子?”
“嘘,小猴,小心祸从口出。”
“我不管,我就是替大师兄感到委屈,大师兄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有多么不容易,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反正在我心里大师兄才是未来接班人。”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二师兄终于也坐不住了。
“吵什么吵,给我安静,现在还是早会时间。”二师兄大声吼道,情绪很激动,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按理说大师兄应该比他还憋屈才是,怎么大师兄比自己还沉得住气,什么话也没说呢。
“西门宇,我不管师父出于什么原因如此偏爱器重你,但是现在你入门最晚,修为境界也最低,所以对我们这些师兄长要有足够的尊敬,服从我们的安排。”二师兄对着西门宇冷冷道。
“好的,二师兄。”西门宇应道,心想老道士要我做的是什么破事啊,弄的自己现在成了众矢之的,大家看自己都不爽。
“大师兄,你看,我们这早会。”二师兄转而望向大师兄问道。
“交给你了。”说完大师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心情有多失落和低沉。
“大家都看到了吧,我们大师兄身体不适,所以今天的晨会由我代为主持。西门宇,你们两个给我坐到最后面去。现在大家跟我一起诵读:‘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大师兄如此颓废的一面,二师兄心里反而变得没那么郁闷了,比如现在就尝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满足感,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体会,看来西门宇的到来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啊。
“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众位弟子强忍住心中五味杂陈的感觉,跟着二师兄有口无心的诵读道经。
下了早会后,二师兄便急忙去找寻大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