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噗嗤!”
“砰!”
“噗嗤!”
西门宇每踩一脚,云崖就狂吐一口血。
云崖已经闭上眼睛,任由着西门宇踩,忍着气,绝不动气。
西门宇郁闷道:“我日,我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还能忍。”
婢女趴在云崖身边,说:“云崖少爷,别听他说,一定要忍,这里是我们家族内,反正他不敢打死你,至于其他的,都是皮肉之伤,无所谓,少爷,加油忍。”
“我踩,我踩,我踩!”西门宇在云崖身上狂踩。
云崖躺在地上闷不做声,任由西门宇踩踩踩。
“我草,我都累了,你还能忍。”西门宇佩服。
婢女对西门宇怒道:“哼,西门宇鸟人,我家少爷的坚强意志,你是体会不到的。”
“哈哈哈,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西门宇抡起云崖的身体,猛的往旁边的假山摔去。
“轰!”假山摔没了。
西门宇又抓着云崖的一只腿,抡着云崖的身体,这么砸,那边砸,像抓着布娃娃一样到处抡着扁。
火泥刁见到此状,已经吓得要晕过去了。
云崖的婢女在西门宇不断的抡着扁时,同时拼命喊:“云崖少爷,一定要忍,反正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了,不忍的话,伤了元气,输了比赛,你损失更大,还不如忍着,反正都别打的这么惨了,再惨一点又如何,忍住啊。”
西门宇服了,云崖都快被他打烂了,全身血淋淋的。
“好吧,你赢了,我输了,我算怕你了。火泥刁,走吧。”西门宇拉着快吓晕的火泥刁火速飞走。
婢女问:“要不要我去找人追杀他?”
云崖满口是血的说:“让他走,这仇,我一定要亲自报,不然绝不解恨。”
婢女说:“云崖少爷,恭喜你,终于忍到最后,没有损耗一丝一毫的元气,好样的。”
那婢女又立刻说:“少爷,忍住啊,不要动气,距离大决战只有几天时间了,千万不要因为这个人,毁了你的决战。”
云崖双拳紧握,握的咔嚓咔嚓的响,正在强忍着什么。
“少爷,忍住啊,千万千万。”
云崖咬着牙齿,闭上眼睛。
西门宇突然又吼道:“把眼睛睁开,我叫你把眼睛给老子我睁开,你听到没有?”
火泥刁的小心脏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忙拉着西门宇道:“西门宇,算了啊,不要再继续了,你这是在玩火啊,我实在看到受不了了。”
火泥刁有一种,把手榴弹当毽子踢的感觉,那个心惊胆战,西门宇居然在这欺负起云崖来了。
云崖豁然睁开眼睛,他的眼睛已经红了,看来,他难以忍受了。
“西门宇,你吗的,你行……!”
“啪!”狠狠的一巴掌打断了云崖的话。
“靠,你吗的就跟老子行行行,你除了这几个字,就真的没有其他词汇了吗?你还给我行行行,牙齿我撬掉你的。”西门宇指着云崖的鼻子怒骂。
云崖顿时气到想哭了,就在他发怒了,失去理智时。
那个婢女又说:“少爷,小不忍则乱大谋啊,这可是你准备了半年之久的决战啊,难道你想众目睽睽之下,被君邪打败?”
云崖牙齿在打颤,看来忍的十分辛苦。
这里又是他的私人后花园,方圆几千米都没有其他人。
西门宇今天就想看看,这云崖能够忍到什么时候。
“咳咳!”西门宇突然一阵咳咳。
“呸!”几秒后,一道浓痰喷向云崖,云崖一闪,喷到他衣服上去了。
云崖顿时站起来,怒道:“西门宇,你是不是在逼我。”
西门宇大笑道:“你他吗的,瞎子吧你,现在才知道我在逼你?”
“你你你!”
“啪!”
“擦你娘的,又跟我你你你,你你你你上瘾了啊你。”
云崖抬起,嘴角在冒血,第四巴掌了,挨了西门宇第四巴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