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西门宇确实在超能学院很出名,连威廉老狗家的保姆都知道。
“不好,跟西门宇出去了,肯定没好事!”威廉老狗脸色一变。
“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不知道。”
威廉老狗立刻打电话给儿子。
在后山森林里的某处,一个手机铃声响了,可是没有人接听。
“西门宇把我儿子带到哪里去了?西门宇,如果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跟你没完。”威廉老狗目光阴狠的发誓道。
于是,威廉老狗又打电话给詹姆士。
后山森林中又一个电话铃声响了,依然没有人接听。
不是不接听,是没法接听,手都被西门宇砍了,而且西门宇还就地把他们的手给烧,此刻正有几只乌鸦在啄他们手臂上的熟肉,空气中还传来烤肉的味道。
威廉老狗又打电话给康伽。
后山森林同样响起手机铃声,可惜,依然没有人接。
三人的下面,都被西门宇用枪射烂了,短时间内是站不起来的,疼的要命。尽管是很疼,可是,他们一点声音的发不出来,西门宇早把他们的嗓子给废了,哑巴都还能咿咿呀呀几声,他们什么也做不到,眼里充满了恨。
“奇怪,到底哪里去了!”威廉老狗连续打了三个人的电话都无人接听。
同样,此时此刻,在另外一个地方。
“看见詹姆士没有?”
“回老爷,刚刚詹姆士少爷出去了,好像是布莱尔请他们吃饭,在圣君楼!”
“哦,这么晚了还吃饭,我打个电话!”
森林中又响起了铃声,无人接听。
詹姆士的父亲皱眉道:“怎么不接听,我有重要的事!”
又打,又不接。
于是,詹姆士的父亲打给布莱尔,无人接听。
“怎么都不接!”
又打给康伽,也没人接。
“都不接电话,哼!回来我收拾他,跟他说过了,最近西门宇回来了,不要外出,居然不听话。”詹姆士的父亲怒道。
这时,一个电话打进来,一看,是威廉爵士的电话。
西门宇笑道:“布莱尔,你喊叫什么,你那叽叽跟小拇指一样,这么小,要来干嘛嘞,不如让我射烂它吧!省的你每次尿尿都一阵阵自卑,你说呢?”
“不要,不要射我的宝贝!”
“西门宇,我求你了,过去是我对不起你,求你不要废了我们!”
“西门宇,真的真的求你了,我知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当初和他们同流合污欺负你,对不起,求你了,对不起!”
“呜呜呜!”
三个傻鸟真的是急了,拼命哭的求饶,只是,身体动弹不了。
西门宇的消音器装好了。
“不要!啊呜呜呜!”
“no,no,no!”
“嘿嘿嘿,不要no了,我要开始咯,谁先来呢?好吧,布莱尔你先,谁叫你是带头的呢!”
“西门宇,等等,等等等等,西门宇,等等,西门宇,我求你了!”
西门宇上去把布莱尔的裤子拉了下来。
“咻!”
子弹打偏了。
“哎呀,没打中,肿么会这样呢,再来!我不信的目法这么差。”
“咻!”子弹打到布莱尔大腿上了。
“啊!”布莱尔痛叫一声。
“唉,又打偏了,布莱尔,都怪你,你的那叽叽太小了,害的我老是打不中,看来,只有使用显微镜才能给打中了。”
“不,西门宇,西门宇,不要,我求你了,我真的错了!”
“唉,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在危难临头时才知道后悔,才知道错了?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改错的。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如果每个人都以为知错了就没事了,那这句千古名言就不会存在了!”
“不,不要!”
“好啦,懒得跟你们折腾了,完事吧!”
西门宇不再玩了,对准布莱尔的下面,连续开枪。
“咻咻咻咻!”
很快,布莱尔的下面被西门宇打了个稀巴烂,布莱尔晕死过去了。
西门宇又对着康伽和詹姆士打,也打了个稀巴烂。
西门宇很残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