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之下,陈阳只能继续为她挡酒,而且人家喝一杯,他得喝两杯才行。
“一两二两漱漱口,三两四两不算酒,五两六两扶墙走,七两八两还在吼。陈助理,我敬你!”
“爱要怎么说出口,倒在杯里全是酒,一杯一杯又一杯,喝死我都不放手!小兄弟,干了!”
“朝辞白帝彩云间,半斤八两只等闲。一条大河波浪宽,端起这杯咱就干。”
……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祝酒词此起彼伏,一众辽北商人对陈阳轮番轰炸,没过多少时间,陈阳一人就已经喝掉三大瓶茅台了。
这时,一旁的苏瑶琴偷偷拉了拉陈阳的衣角,语气焦急地说道:“陈阳,你别喝了,再喝的话,恐怕真的要胃出血躺着进医院了!”
“哈哈……放心吧瑶琴,我没事!”
陈阳笑着说道,除了脸色有些醺红之外,眼神中一片清明,哪像是喝了三斤酒的人。
而这一下子,一众辽北商人都是惊了,他们本以为辽北人喝酒堪称华夏第一,没想到被一个华海小子给比了下去,面子上都有些不好受。
突然,络腮胡吴总朝着自己手下一个板寸头使了个眼色,板寸头会意,立刻拿了十个打玻璃杯过来,随即分成左右两排,各五杯,随即倒满了茅台,对着陈阳说的:
“陈助理,对于你这酒量我是佩服的紧,不过……你敢不敢跟我比喝快酒,谁先喝完这五杯酒,谁就算赢!”
陈阳闻言,摇了摇头,众人脸上一喜,还以为他认怂了,谁知下一刻,陈阳却说道:“你这个玩法实在是太没挑战性了,服务员,你给我拿一箱子二锅头来!”
很快,二锅头上桌,倒在了两个大碗中。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陈阳掏出了一把打火机,在酒面上擦过。
“轰!”
一瞬间,酒面上就蹿起一朵幽蓝色的火焰。
二锅头的酒精含量高达65度,接近于工业酒精,所以是易燃物。
点燃两碗二锅头后,陈阳缓缓将一碗燃烧着火焰的二锅头,递到了板寸头的面前,这才淡淡地说道:
“烧酒入喉,这才是真正男人血性的喝法,哥们,怎么样,敢不敢跟我比一比!”
听到他的话,在场一众辽北商人都傻了。他们喝酒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玩法!
这哪是喝酒啊,分明是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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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助理,咱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来,我敬你,感情深,一口闷!”
络腮胡吴总操着一口辽北口音,豪迈地说道,随即端起自己身前的玻璃杯,猛地仰头喝干,同时嘴角带着一丝微微的笑意,望向陈阳。
一般人喝白酒,都是用那种小的白酒杯,一杯倒满了也只有30毫升。而这只玻璃杯的容积是小白酒杯的十倍,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喝。
但是在这饭桌上,络腮胡吴总既是客人,又是身份地位最高的人,他主动敬陈阳,还一下子给喝光了,就是要让给陈阳一个下马威,让他不得不喝。
而陈阳则只是笑了笑,随即爽快地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爽快!我吴汉就喜欢这样爽快的汉子,来,好事成双,再来一杯!”
说着,吴总不给陈阳拒接的机会,麻利地主动为他倒满了酒,说道:“兄弟,干了!”
两人同时举杯,再度将那么一大杯白酒咕咚咕咚地喝干净。
整整两大杯,就算是喝饮料,都会产生饱腹感,更何况是高烈性的茅台。
那个吴总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抹红晕,身子稍微摇晃了一下,显然是酒精“上头”了。反观陈阳,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变化,仿佛刚才喝的是两杯白开水一般。
“咦?”
见到这一幕,吴总挑了挑眉,感到有些诧异,说道:“兄弟,好酒量!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连干三杯酒,才算好朋友!”
说着,吴总又倒了两大杯酒,只不过这一次,他倒酒的手微微有些发颤。很明显刚才那两大杯,对于他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
“兄弟,这最后一杯,我敬你!”
很快,两人就将第三杯酒喝进肚中。
这种喝快酒的方法,在辽北地带非常流行。在开饭之前,不给对方吃东西垫肚子的时间,先连敬三杯酒。
只不过一般情况下,都是三杯啤酒或者三小杯白酒。而现在,陈阳和吴总都喝了差不多一斤酒,也就是一瓶茅台的量。
正常人的话,恐怕在喝到第二杯的时候就已经迷迷糊糊的了,三杯下肚,觉得要趴下了。然而陈阳却依旧是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不由让吴总心中有些佩服。
……
而直到这时,酒席才算正式开始。
上菜之后,一旁的苏瑶琴时不时地朝陈阳的碗里夹菜,同时还在他耳边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