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道道拳与肉的打击声,响彻深夜的街道。
面对众人的围攻,陈阳抱着怀中的佳人,如同闲庭漫步一般,在人群中穿梭,步法缥缈而又轻灵,但是每一次出拳,便有一个大汉应声倒下。
他的身形富有一种无与伦比的节奏感,不像在战斗,倒像是在跳着某种优雅的华尔兹,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一分钟后。
在陈阳的身边,倒满了十几个彪形大汉,他们纷纷捂着自己身上各处要害部位,哀嚎不已。
场内,只剩下狼哥站在陈阳面前,瞳孔收缩到极点,瑟瑟发抖。
“扑通!”
下一刻,狼哥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颤声道:“大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求求您放小的一马吧!”
“滚!”
陈阳淡淡吐出一个字。
狼哥和地上一众小弟闻言,如蒙大赦,挣扎着起身就要离去,但是刚走没几步,身后又想起了陈阳的声音:
“等等!”
众人闻言,停住了脚步,狼哥转过身,用谦卑到极点的语气说道:“大哥,您还有什么吩咐?”
“呵呵……”陈阳的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道:“我再问你一遍,你肩膀上的纹身到底是狼还是哈士奇?”
听了陈阳的话,狼哥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不过立刻谄媚地说道:
“是哈士奇,绝对是哈士奇没错!大哥您好眼力,一眼就认出来了!我以后不叫狼哥了,就叫狗哥!”
接着他对身后一众小弟说道:“你们听到没有,以后都叫我狗哥,谁再叫我狼哥我就跟谁急!”
“是,狗哥!”十几个小弟纷纷高喊道。
“行了,滚吧!”
陈阳摆了摆手,众人纷纷作鸟兽散。
……
解决了麻烦之后,陈阳又将目光落向了自己怀中的佳人。
此刻,她身上“粉色玛丽”的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了,两腿不受控制地交叠在一起,娇躯也一扭一扭的,从喉咙深处发出阵阵低吟浅唱,朱唇微启,潮热的气息时不时吐在陈阳的脖颈间。
见到这诱人的一幕,就算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恐怕也受不了!
而且错过了洗胃的最佳时间,想要救她的方法只有一个!
再加上刚才的战斗,促发了陈阳身上“战后综合症”的发作,这时他双目赤红,恨不得在马路上就将怀中这尤物可就地正法!
不过陈阳终究还是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他可不想在大街上给人家表演一场直播真人秀,不然的话恐怕就要上明天的头条新闻了!
他打了一辆车到了最近的一家宾馆,当进入房间关上门后,陈阳只觉得一具滚烫的身子从身后抱住了他,两人之间贴的严丝合缝,紧接着一对贝齿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
在这一刻,陈阳只觉得体内的热血沸腾了,再也抑制不住,转过身疯狂地回应。
迷醉的夜,一股旖旎的气氛在房间内弥漫开来。当真是:
邸深人静快春宵,心絮纷纷骨尽消。花叶曾将花蕊破,柳垂复把柳枝摇。
金枪鏖战三千阵,银烛光临七八娇。不碍两身肌骨阻,更祛一卷去云桥。
{}无弹窗去÷小?說→網』♂去÷小?說→網』,
“抓住她,她可是秦少看上的女人!”
“秦少说了,谁把这娘们带回去,重重有赏!”
十几个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气势汹汹地朝着那个红衣女子追来。
见到这阵仗,旁边看热闹的路人也纷纷散去,谁也不想为一个陌生女子招惹上麻烦!
但赶巧不巧的是,那个女子竟跌跌撞撞地朝着陈阳的方向走来,当走到陈阳身前三米的时候,她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陈阳下意识地上前扶她。
下一刻,一个带着软玉温香的娇躯被他抱在怀里,这时陈阳才发觉,眼前这个女子绝对称得上是绝色美人!
她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一身火红色晚礼服经过特殊的裁剪,在腰肢和上围绷的很紧,格外凸显出她傲人的身材,再加上的v型领口设计,以陈阳居高临下的视角,那片雪白丰盈的美景尽收眼底。
不过最让人忍不住吞口水的,还是她那张娇媚到极点的俏脸。
完美的瓜子脸,桃花眼半开半阖,眼角和眉梢微微上挑,眉宇之间带着无边的春情,脸上薄施脂粉,皮肤嫩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再加上她身上传来的那股香奈儿五号香水,刺激着所有男人的原始冲动!
妖精!
这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
如果说林若溪是天山之巅的雪莲,冰清而高贵,那么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山林间的玫瑰,热辣而妩媚!
如此佳人在怀,让“战后综合症”发作的陈阳更加受不了,只觉得体内有一股火焰升腾起来。
就在这时,那十几个混混也发现了女子的下落,大步流星地朝着陈阳这边走来,十几个大汉将他们两包围起来。
为首一个在肩膀上纹着狼头的大汉走到陈阳身前,阴森森地说道:“臭小子,识相点,把她交给我们,这可不是你能碰到妞!”
“嗯啊……”
突然,陈阳怀中的佳人发出一声嘤咛:“热……我好热啊……”
说着,她还伸出盈盈皓腕,不断地拉扯着自己晚礼服的肩带,香肩上雪白滑腻的肌肤露了出来,周围十几个大汉的眼中都出现了毫不掩饰的觊觎。
有古怪!
陈阳低头一看,发觉这个女子眼神迷离,脸颊上浮现出玫瑰般的红晕,身上除了香水味之外,还有一丝诡异的气味。
粉色玛丽!
曾经在米国盛行过一段时间的迷药,服用后会产生头晕、四肢无力、意识模糊的表现,而这种迷药另一个效果,就是催情。
服用后,除非在15分钟内进行洗胃,不然只能通过交合的方式来解除药性。
想到这儿,陈阳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虽然他并不是圣人,私生活一度也十分混乱,但他从来没有使用过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在他看来,男欢女爱是你情我愿的是,通过这种不正当手段来强迫女子就范,和渣滓、毒瘤无异!
“喂……臭小子,老子跟你说话没听到呢?”纹着狼头的大汉见陈阳迟迟没有动作,声音有些不耐烦起来。
“哈哈哈……狼哥,这小子估计是被你的王霸之气给吓傻了!”一个小弟奉承道。
“就是就是,这小子竟然敢抱着秦少看中的女人这么久,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时,那狼哥暴虐的声音再度响起:“臭小子,给你三秒钟时间把人交出来,然后你再从老子胯下钻过去,今天就放你一马!”
说着,狼哥迈开双腿摆了个马步,一手指着自己的胯下遥遥望着陈阳。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