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请求法医验伤,我姐姐就是被他强暴的。”夏至诚将夏雨晴放到地上后,走到欧阳一鸣面前指证道。
“姓夏的,你可知道污告同样会入罪。”胡青竹提醒夏至诚,看到他将夏雨晴扛进来,他已经知道夏家人的下场了。
就算由法医验伤,甚至抽取体液鉴定又如何?那怕查出一百个人,也不可能查到欧阳一鸣。
警长点了点头,现在这个样子,他不能当做没看见,当然如果欧阳一鸣真是凶手,美国的法律自然也不可能放过他。
“不……不要……跟他……”
夏雨晴缓过气,摇首,她已经够丢人现眼了,她不要再让法医验伤,她以后还要在旧金山市生活,她不要一丝不挂的被人检查。
“警官,我不……水……我要水……”夏雨晴想说明,但是真的没一丁点力气。
警长招了招手,来了名女警,扶着夏雨晴坐到椅子上,并喂她喝了水。
“我……我的事跟欧阳一鸣没关系……真的,他没有强暴我……是……”
夏至诚打断夏雨晴的话,非常努力地将脏水往欧阳一鸣身上泼,“姐姐,你不用怕,警长会为我们作主的,你不用怕他报复,他就是凶手,他给你下了药,然后借机强暴你,你身上的伤就是证据……”
“行了,行了,安妮,带她下去验伤。”警长挥了挥手,这种情况也没法再说,还是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尽管受害人坚持说欧阳一鸣没有对她做什么,但是她那个样子,活像被一群人性侵过。
女警官扶着夏雨晴离开,警长看过去,椅子上那一滩……不一会,有人来直接将椅子上那一滩小心的取走了,这也是证据之一。
“欧阳先生,按例,我们要对你进行取证,要确定……”
“我拒绝。”欧阳一鸣黑着脸道,他没告那个女人已经够仁慈了,没想到夏家人竟然倒打一耙,简直是给脸不要脸。
“表妹,安抚一下欧阳,这件事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好了,至于姓夏的事,是我们的失误,消消气,消消气。”
胡青松也是头大了,失算,他们以为夏至诚找不到夏雨晴,也不知道姓夏的已经卑鄙到无药可救了,否则他们一定会阻止的。
其实要让夏明一家离开旧金山还有别的办法,虽然麻烦一点,但是也比惹恼欧阳一鸣要强。
“老公,我们走吧,警长,我们并不是美国公民,不是你一句话说带人就带人,你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将我们带来这里,我们要投诉。”康雨霏黑着脸,那个不要脸的贱人,算计她老公也就算了,现在他们全家还倒打一耙,原本想着就这么算了,但是现在,她决定为老公,为自己讨回个公道。
如果警方不让他们离开,他们可以直接向大使馆申诉,总之,这次的事情绝不轻易罢休,否则日后那些看上她老公的女人你耍个小段,她玩个小阴谋,那他们以后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无弹窗胡青苗看了看曼珠沙华,最后定在欧阳一鸣脸上,想了想他悄悄去找老爸了。
“爸,两位表妹有点事,可能赶不及这次的航班,我送他爷爷回去吧。”
“你?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你现在回去拿护照也来不及,到底怎么回事?”胡宝军黑着脸,知子莫若父,三个儿子那眼神,绝不会看错,臭小子们,肯定做了什么坏事。
“爸,我带护照了,就是没带行李,不过没关系,回国再买就是了,或者您让妈回去帮我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稍候让表妹他们帮我带回去就行。”胡青苗说着,拿着护照,赶紧去和乘务员沟通。
反正他们包下头等舱的,只是换个人而已,小意思。
而此时,欧阳一鸣,康雨霏,曼珠沙华,还有胡家老大和老二,以及跟屁虫宫本,都跟着来到了纽约市的警局。
此时夏明正在警局里,并没有看到夏雨晴。
没看地到夏雨晴,胡家两兄弟松了口气,至于欧阳一鸣脸色则是无比的难看。
警长很快赶来了,幸好这里的警长还没换,对于欧阳一鸣可以说是记忆深刻,毕竟一年多前,康雨霏酒店遇袭案也是很轰动的,而且到现在,他们还没有破案。
警察立即找来警员问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区长当即找来夏明对质。
“夏先生,是你报案说欧阳一鸣先生强暴了你的女儿?”警长不悦地问,虽然说大家都是东方面孔,但欧阳一鸣显然更值得信任些。
他身边有着娇妻,强暴,除非他脑子有病?
“是,我女儿……被这位先生强暴了。”夏明冷汗直冒,怎么到现在还没见儿子来,这下要怎么办?
“你女儿呢?”
“我女儿……女儿……她在来的路上,警长,请问我可以打个电话吗?我儿子去接我女儿了。”夏明只觉了阵窒息,他必须确定一下,儿子什么时候能到,要不然,他怕自己会遭到非人的虐待。
这里是美国,不是中国,电视上都有播的,是很暴力的。
拔儿子电话的时候,夏明的心一抽一抽的,生怕像昨天一样,电话打通没人接,每一声响,都像在他心上震动,额上的汗更是如雨般。
终于,那边有人接听了。
电话一通,夏明即声音颤抖道:“阿诚,你找到你姐姐了吗?”
“爸,找是找到了,但是姐姐……”电话另一头的夏至诚,看着地上一丝不挂,像是死了一般的夏雨晴,不知道要如何跟老爸说。
“我现在在旧金山市警局,你们什么时候能到?欧阳一鸣还有你几位表哥都在,你们大概多久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