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市,何铭远知道的也不太多,只是简单的向康雨霏说可能是生意上的对手,之后就一直坐在外面等欧阳一鸣醒来。
欧阳一鸣醒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了,打了退烧针后,烧很快退了下来,不过脸上血色全无,就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老婆,老婆……”
“醒了,阿鸣,你醒了……”
听到欧阳一鸣喊自己的声音,康雨霏惊喜的喊道。
外面的何铭远和温莎等人赶紧进来了。
“阿鸣,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们了……”何铭远进来,见欧阳一鸣唇血发干,赶紧为他倒了杯水,扶着他坐起。
“老婆,是不是吓着你了。”
欧阳一鸣喝了半杯水,之后侧首看向康雨霏,因为昨晚欧阳一鸣发烧,康雨霏估计的要守在病床前,温莎等人没办法,只好将两张床挪到了一块,所以这会其实两人离得很近。
“你知道还要瞒着我,欧阳一鸣,你好过分,明知道人家会担心,还不让我知道,你知道半夜看到你烧得神志不清,我有多害怕吗?”
康雨霏拉着欧阳一鸣轻泣,昨晚看到欧阳一鸣那个样子,比当年妈咪住院还让她害怕,恐慌。
“本来不想让你担心的,没想到适得其反了,没什么,以后不会了。”欧阳一鸣憨憨一笑,看康雨霏红肿的眼,心底更是心疼。
“你呀,也真是的,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打个电话给我。”
何铭远没想到只是那么一点距离,欧阳一鸣差点就没命。
“没什么,她没想过要杀我,只是给我一个警告。”
欧阳一鸣知道大家都是关心他,因此做了解释。
“不想杀你,还打伤你,那人也忒坏了,老公,既然他们能卖杀手,那我们也可以的,还怕了他不成。”
康雨霏气恼,若不是她现在还在做月子,她一定拿钱砸死幕后之人,有钱了不起吗?她老公也有钱,别说买杀手了,就算拿钱都能砸死他。
何铭远闻言笑着道:“呵呵,小嫂子,咱们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而且阿鸣还是人大代表呢,这种买凶杀人的事,咱可不能干。”
“你们不能做,不代表我不能做了,告诉我是谁,我就算不用杀手,我也要花钱雇人到他家骂死他。”
知道欧阳一鸣没事,康雨霏的心情也好了,这会思维也活跃了。
“呵呵呵,老婆,那人在美国,难不成我们还包机送人到美国去骂人,那里可不比中国,骂人是犯法的。”
欧阳一鸣扑哧一笑,宠溺的捏了捏康雨霏的鼻子。
他的老婆就是这么可爱,有时候更是语出惊人,以前看过她主持的节目,这就是她独有的主持风格,活泼,轻松,语言幽默又不失可爱,能让嘉宾很放松,也深得大众喜爱。
“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这几天,公司你就别去了,好好休息。”
何铭远见欧阳一鸣夫妻两都笑了,心里也松了口气,别人是夫妻双双把家还,他们两口子倒好,夫妻双双把院信。
欧阳一鸣晃了晃胳膊道:“我一会就去公司,有些事得布置一下,只是胳膊受伤,没什么。”
{}无弹窗曼珠沙华安抚着康雨霏,告诉她不要担心,炸弹什么的都是小事,况且欧阳一鸣这会受伤了,肯定是要住院的,医院里有阿威那些保镖在不会有问题的。
“姐姐,对不起,这么晚,还吵到你。”听到姐姐的话,康雨霏心里踏实了些,而且此时何铭远已经到了。
“没事,霏霏你别担心,姐姐看看宫本信一有没有时间,我让他借点人给欧阳一鸣,过两天,我跟他过去,你别太担心,那是中国,治安一直很好,你不用担心,我好像听到宝宝哭了,你要不要先看看宝宝。”
曼珠沙华最后向康雨霏承诺,过两天会去趟中国,让她安心照顾好欧阳一鸣和孩子。
“嗯,谢谢姐姐,那我挂电话了,宝宝在哭了。”
康雨霏吸了吸鼻子,可能是心里作用,亲人的安慰要实用的多。
“宫本信一,你信不信我将你眼睛剜出来。”
挂了电话的曼珠沙华,抬首正对上宫本信一那‘色眯眯’的眼,直接将手机朝他眼睛砸了过去。
“食色性也,欣赏美人有什么不对的,况且你这条命都是本少爷的了,本少爷欣赏自己的女人而已。”
宫本信一很自然的将曼珠沙华打上了自己的标签。
“宫本少爷,有病得治,如果你觉得日本治不好,我建议你去中国,欧阳一鸣的医院不错,你可以去那里住院治疗,最多,我让霏霏帮你解释个最好的医生。”
曼珠沙华看着靠在床上连挪动意思都没有的宫本信一,也没赶他走,拿着自己的衣服,准备另外找地方睡。
“喂,女人,你要去哪?”
宫本信一愣住了,还以为这女人会赶自己走,其实他躺着就是等着她赶,可是曼珠沙华根本不理他。
连个犯贱的机会都不给他,他还怎么演下去呀?难不成今晚真要睡这?
“本小姐有洁癖,男人碰过的床,绝不睡。”曼珠沙华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房间。
“喂,你这女人,什么意思呀?你这是嫌弃本少爷吗?本少爷睡前有洗澡的,那里脏了?你给我站住,解释清楚。”
宫本信一见曼珠沙华真的走了,赶紧跳了起来跟了出去。
这里并不是宫本家的住宅,而是宫本信一自己在外面的住处,虽然他平时在外很花,但是却不会带女人回来过夜,也因此,这里原本只有一个房间有床的,曼珠沙华睡的那间房,还是临时让人加的,东西都是新买的,因此,曼珠沙华要找干净的床,不大可能了。
所以最后看来看去,只有沙发可以睡了。床,曼珠沙华都嫌弃宫本信一躺过了,又怎么可能睡沙发呢。
“女人,我这里没有多余的床,本少说了,睡前洗过没中要了,怎么了就脏了,你嫌弃什么?”
宫本信一上前来拽着曼珠沙华,非要她给个嫌弃的理由。
“放手。”曼珠沙华气恼,瞪着那只拽着自己胳膊的手,恨不得将那手给跺了。
“你不至于吗?本少是你的救命恩人。”
宫本信一被曼珠沙华的眼神吓得收回了手,如果她那眼神是刀的话,只怕自己这手已经没了,这女人,真是没谁了。
曼珠沙发回到房间,将被子,床单哗啦一下就揭了,枕头则直接砸向宫本信一。
“宫本信一,你听好了,要本小姐住在这里,你就记住了,以后本小姐的房间不准任何人进来,更不准任何人碰。”
曼珠沙发气恼,拉开柜子,幸好里面还有床单,被子,闻了闻,知道是新的,这才重新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