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熙笑而不语,这小丫头还真是会过日子。
把语默擦干放在床上没一会儿后,小家伙就睡着了。
顾夭这才放心去浴室里洗澡,刚洗到一半,就被一双熟悉的大手从身后抱着。
顾夭弯起手肘拐了一下身后的男人,“还没洗够是不是?”
男人闷笑出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柔柔地吻着她的嘴角,“宝贝,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
他过两天林悦君出院后,语默就要回到他的亲妈妈那里去了,霍正熙想这期间多陪陪小家伙,哪知道冷落他的小妻子了。
顾夭撅起小嘴,一脸的傲娇,“少来,我才不是吃语默的醋呢,我是……我是心疼水费!”
霍正熙嘴角的笑容更深了,“那好,以后为了节约用水,我们就不要分开洗澡了……”说完,他把顾夭掰过身来,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唇。
关键时候,感觉到他要抽身离去,顾夭紧紧抱着他,“上次妈和爸的事,你打赌输了,愿赌服输,把赌注给我……”霍正熙紧紧被她缠住,魂差点都被她缠没了,看着她一脸的倔犟,他知道,他要是不兑现赌约,她今晚一定不依不饶,于是,只好答应她:“好,但只有这一次,要是怀不上,那就是你自己运气不好,怪不
得我。”
“嗯……”顾夭忙点头,她都算好了,今天刚好是她的危险期,她相信,一定会中大奖的。
激情平息后,顾夭浑身软绵绵被他抱出浴室放在床上。“正熙,我想喝水……”她抬起脚,娇气地蹬了蹬霍正熙的腿。
她的答案,无疑是把司徒晋打入死牢,司徒晋怔怔地看着林悦君,握着她膝盖的双手无力的滑落了下来。
司徒晋慢慢起身,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痴痴呆呆地走出了复健室。
顾夭担心司徒晋真的会为了求得林悦君的原谅自杀向陆曲和谢罪,就给霍正熙使了个眼色,让他跟上去看着司徒晋,别让司徒晋出事。
霍正熙明白,立刻去追司徒晋,顾夭见林悦君眼眶里泪花转动着,就坐在她身边,喋喋不休地告诉她关于语默这一年成长的事,以此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别这么难过。
见司徒晋拉开车门要上车,霍正熙忙拉住他,“诶,悦君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女人都是嘴硬心软,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她和语默就真的太可怜了。”
司徒晋转头对霍正熙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毕竟,我现在是当父亲的人了,就算不是为了我,为了语默,我也要好好活下去,还有,我不会放弃悦君的。”
经过这么多事,司徒晋已经不是过去的司徒晋了,他已经懂得什么叫着珍惜。
霍正熙听他这么说,就放心了,“那就好,你先回去休息,医院这边我会安排人保护林悦君。”
司徒晋点了点头,“没错,司徒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我们都得小心些。”
“嗯。”霍正熙也觉得该小心防范着,毕竟,他和司徒晋现在的软肋太多了。
婚礼临时取消了,苦了那些在油菜田里蹲了两天的记者们,他们有种被放鸽子的感觉,可又什么都不敢抱怨,毕竟,又不是霍正熙请他们去那里守株待兔的。风腾公司第二天就单方面宣布,取消所有和司徒集团的合作,这边风腾刚发完新闻发布会,那边的榕森集团也开发布会,取消和司徒集团的一切合作,接着,但凡和榕森集团还有风腾公司有合作的企业都
宣布,停止和司徒集团的合作。
不用说,这些都是霍正熙在后面操纵的,他要在b市,以至全国的金融圈全面封杀司徒集团。
司徒衍刚被律师从看守所保释出来,在医院的他看到司徒集团股市大跌的消息,他右边的嘴角不停地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