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烟然明白,要他们一下子相信也难,要是自己说出前一世的玄妙,恐怕他们会认为她摔坏了脑子,还不如一点点来,越是急越达不到效果。
水能渗石,铁棒能磨成针,不是一朝一夕,而是一点点吞噬。
如今,棋子打出,她要得是控制整盘棋,而不是一颗两颗棋子……
“父亲,然儿之前让您费心了,从今往后,然儿定不会让父亲大人失望,只是父亲大人可否给然儿一次机会,证明自己的机会?”
月轻尘当然愿意,那是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突然开窍懂事,他作为父亲自然愿意。
“但说无妨。”
“如今所有人都认为孩儿朽木不可雕也,孩儿想让所有人闭嘴证明自己,最好的机会便是在三日后的比试大会上拔得头筹。”
月轻尘听到这,点点头,三日后的比试大会确实是个很好的机会。
又听她道:“父亲为孩儿寻得先天灵根扶桑,孩儿感激不尽,还望父亲谁都不要说起,包括姨娘。”
只见父亲苍老了很多,两鬓有了白发,身穿青衣长袍两颊深陷。
月轻尘抬眼看到自己的女儿,亲眼听到她喊出父亲两个字。
这一声父亲隔了整整十年。
从她五岁懂事开始,就没喊过这一声‘父亲’一口一个:谷主。
如今亲耳听到她喊出,他死了也愿意。
“然儿。”月轻尘颤抖着声音,这一刻没了往日的威严,多了一份亲和。
月烟然立刻走过去,扶住月轻尘另一边的身子:“父亲您还好吗?”
“我很好……很好……倒是你……”她跌入了深渊,差一点连命也保不住,幸好那长在峭壁上的蔓藤接住了她,要不然必死无疑。
这些日来,每每想到这里,他就连番做噩梦,梦见自己怎么抓都抓不住她的手。
她跌下悬崖,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拼命地喊着‘然儿’却眼睁睁地看着她摔下悬崖深渊粉身碎骨。
“是父亲不好,不该逼你修炼,然儿,父亲想通了,从今往后只要你开心,你爱做什么,父亲都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