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们见你笑,我还真没准会理解成善意,但看他们都冲你笑,我当然就不爽了!”李艳阳道。
“强词夺理!”嘴上反驳着,心里却开心的不得了,这证明李艳阳很在乎她,她很喜欢他的这种占有欲,保护欲。
两人来到一处广场,恰好发现之前的车队在此休息,钟妙可也觉得累了,提议休息,李艳阳虽然一点都不累,但自然点头应允。
补充了两口水,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推着车子走了过来,李艳阳仔细一看,足有四十多岁,再看这人身材,李艳阳不得不佩服,这身打扮和身材,真看不出有这么大年纪。
“骑这车子多累啊!”
男人开口了,对着两人的山地车说道,这时候,又有几个人走了过来,李艳阳敢肯定,这些家伙绝不是单纯的因为遇到了骑友,而是因为钟妙可太靓了,没错,此刻的钟妙可一身运动装,额头挂着汗水,青春靓丽多了一丝朦胧,绝对秒杀一切男人。
钟妙可丝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笑着对大叔道:“我们借的。”
男人点点头,道:“骑车还是得买个好的,像这样这车多少钱?”
钟妙可道:“具体不知道,大概三百多吧。”
大叔摸摸车子,捏捏刹车,掰掰变速锁,点点头道:“嗯,也就这个价了。”
说着又重新倚着自己的车,道:“想玩车就买个好的,必须得公路赛,像我这种的,算中端的,两三万就够了,骑着轻松,不过你们要才学,没啥经济基础,先买个五六千的就行,自己改一下,换个好座椅,再灯啊,携带工具这些东西换一下,千八块钱下来了,随便玩两三年,摸出点门路了就买个好点的,像我这个,等再玩几年,像我这样,明年准备一步到位,换个皮纳瑞罗,这才有的玩。”
听到中年大叔叽哩哇啦的一通说,李艳阳一阵无语,这四十年特么算白学了,还和小学生炫耀橡皮擦一样幼稚!
钟妙可比李艳阳又涵养多了,笑着道:“那太贵了,我们就是随便玩玩,有那些钱都能买汽车了。”
男人闻言惊讶了一下,笑道:“十多万能买什么车啊,也不禁开啊,汽车,不到一百万的都不要开,安全系数都不好!”
大叔又无形装了一波13,这次连队友都忍不住了。
“余叔,您以为都和您一样是大老板啊,上百万的车随便开。”
姓余的大叔笑着摇摇头:“钱好赚,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肯付辛苦,其实这个世界到处都是钱,不信你看,随便看,你说哪里不是钱?就这脚下(余大叔踩踩路面),都是拿钱铺出来的,所以说到处都是钱,随便捡的,你们就是不舍得弯腰。”
“大叔,您有没有腰间盘突出?”李艳阳终于忍不住了。
大叔一愣,随后听到一串大笑,大叔也笑着摇摇头:“我捡的也不多,我觉得钱够花就好,几千万就行,上亿就会累到自己了。”
大叔每一句话都蕴含哲理,很像一个哲学家,而且每句话似乎都和他现在的人生境地相得益彰,仿佛他所活出的样子,就是他设想的那样。
“打哪指哪!”李艳阳一语中的的给了一个评价。
不过众人没太听懂,大叔听懂了,高深一笑,带着一丝不屑,仿佛懒得争论的作态,但偏偏这副样子,在李艳阳看来,他一点都不云淡风轻,相反,很想争。
“大叔,那您现在岂不是没有人生追求了?”李艳阳很讨厌他的嘴脸,笑着问。
“怎么没有呢?唉,说来惭愧,我那个不贤的内助就喜欢攀比,喜欢挥霍,一个月起码这个数!”余大叔张开一个巴掌,摇摇头:“再加上孩子开销,压力也不小,我这人宁愿亏了自己,也不愿苦了孩子,所以还得拼命赚。”
李艳阳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那嫂子是太不像话了,您都这么累了,一个月还花那么多,确实不该!五千呐,都赶上我们一年的学费了!”
李艳阳吧嗒吧嗒嘴,一脸的可惜。
余大叔蒙了,其他人也愣住了
五千?
纳尼?
要不是李艳阳实在忍不住嘴角勾起了弧度,他们都以为摇头晃脑的李艳阳说的是真的。
钟妙可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就你爱胡闹!
“哈哈哈,小老弟真会开玩笑,听口音是北方人吧?在苏杭读书?”余大叔也知道李艳阳在说笑话了,问道。
“额”
叮铃铃
铃声响了,李艳阳心中一笑,对着大叔匆忙答了一声:“过来谈点生意。”
众人微微一怔,尼玛,刚才还说学费呢,现在又生意了,有特么谈生意还出来骑自行车的么?
钟妙可也哭笑不得,然后就见接通电话的李艳阳摆出一个威严的脸孔,眉头一皱,随后破口大骂。
“奶奶的,说了很忙,十亿以下的项目不要找我批!烦不烦?多大的事?!!!我特么在苏杭考察西湖呢!这次可得谨慎点,上次给特么长城贴瓷砖那项目就被狗日的给骗了,还特么不长,狗日的老子走了一天,脚丫子生疼,都特么没走到头!”
听到丛中笑介绍起秦淼,本来知道却了解不深的褚云和胡文举都点点头,看来问题的关键就是秦淼了!
这时候杨登渠心中升起一丝疑虑,道:“这事我调查了,虽然因李青龙而起,这个事情也是被他闹起来的,但纯属偶然,最初还是别人要设计他!实不相瞒,这还和我有关系。”杨登渠说着看了褚云一眼,又道:“要不是我家保姆突然猝死,她女儿也不会报案,而报复李青龙,也是这小姑娘通过她同学实施的,很小孩子气,这个秦淼之前甚至都不知道,至于牵扯到丛副市长,更是我们现在在预防,这件事情,绝不是秦淼挑起的!”
杨登渠深入分析一番,不禁自觉头疼,以前总觉得方晓青不过一个乖巧漂亮小女孩,没想到心这么狠,居然敢勾结同学报复李艳阳,更没想到她那瘦弱的小翅膀一扇,竟然形成这么大一个风暴。
他这番心理活动李艳阳自然不知道,否则一定会给他一个解释,这就是所谓的因果!
褚云闻言明白杨登渠的意思,解释道:“秦淼是这个克星,但不代表就是秦淼主动挑起事端,这是一种命运的联系,好比水火,遇到就会相克,未必主观有行动。”
胡文举点点头,丛中笑和杨登渠明白了,丛中笑不禁苦笑,这意思是命中注定有此一磕?
丛中笑颇为无奈,不过好在他有杨登渠这个靠山,否则在这苏杭为官,若是注定遇到秦淼这个克星,那全无背景的他还真没法和父亲是曾经一省大佬的秦淼针锋相对,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手眼通天的杨登渠,有胡文举,不信没有战力,毕竟,杨登渠是连秦淼的老子都能劝退的人物。
“现在两位准备怎么办?”杨登渠问道。
胡文举道:“以我观察来看,秦淼这颗星正是强横的时候,得对她进行压制。”
杨登渠看向褚云,这次褚云没有和胡文举想到一处,摇摇头道:“胡先生可能有所不知,秦淼背后也有高人指点。”
“哦?”胡文举微微惊讶,现在都这样了么?每个政客之后还有一个军师?
“这人你也认识,而且我相信,印象深刻!”褚云笑道。
“李艳阳?”胡文举脱口而出,因为杨登渠刚才提到过这两个名字。
杨登渠点点头:“对,李艳阳!李青龙!”
胡文举眉头紧锁,沉思良久,问道:“褚先生和他较量过么?”
褚云摇摇头:“我们没什么敌对关系,谈不上较量,不过能力我是看过一些。”
胡文举闻言点点头:“他确实很厉害!”
褚云看了胡文举一眼,随口道:“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不能冒昧,如果从秦淼身上下手,难免会引起李艳阳的注意,这会导致徒劳无功,甚至会惹火烧身。”
胡文举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褚先生,这个李艳阳是洪水猛兽不成?何必如此惧他?在我看来,您和李艳阳手段相当,他会的我不会,但你会,而我会的,他不会,你我联手,难不成还怕了他?”
褚云闻言心中一喜,但面带忧色,道:“实不相瞒,相比李青龙,老夫多少还是逊色一筹,要是斗传统手段,还真未必是他对手。”
胡文举点头,道:“那咱们就来个中西联手,我不信他能招架的住。”
褚云道:“这样倒是可以,以我了解,他对胡先生的能力也是有所敬畏的,那不妨以胡先生为主,我负责策应。”
胡文举心中颇为得意,道:“那好吧,天上的部分交给我,地上的部分还是褚老您擅长,咱们双管齐下,倒看他如何对付!”
褚云闻言点头,又看了几人一眼,道:“不过咱们还是要注意低调,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让他意识到有人在做手脚,更不能让他知道是咱们在对付秦淼。”
杨登渠连连点头,其实这也是他想的,至于丛中笑,更是如此,只有胡文举微微诧异,因为他很想正面和他交手,这样才能迅速扬名,不过他当然不会提出反对意见。
钟妙可终于要享受一次恋人的待遇,本来爱睡懒觉的她定了个早早的闹钟,周六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打扮,搞得室友以为她要出去演出。
虽然李艳阳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但也觉得七点出发有点早,但没办法,既然答应陪她玩,那自然得哄着,甚至在钟妙可的要求下,同意任她摆布。
于是,一大早,穿着运动装,打车来到学校。
钟妙可接到电话迅速下楼,同样是一身运动服饰,然后递出了一把钥匙。
正在欣赏身着运动服的钟妙可青春靓丽的时候,李艳阳微微疑惑:“干嘛?”
钟妙可神秘一笑,把李艳阳带到宿舍旁的自行车棚,随手一指,李艳阳一看,两辆黄色自行车并肩而立。
“骑自行车?”李艳阳问。
钟妙可笑着点头。
李艳阳有些为难了,皱眉道:“可是我不会啊”
钟妙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的十分欢畅,笑的李艳阳有点不知所措。
“哎呀,笑死我了,你竟然不会骑自行车?!!!”钟妙可觉得简直太滑稽了,无所不能的李艳阳居然不会骑自行车,这简直是劲爆的新闻。
“咳咳,这有什么啊,小时候都是我妈妈送我上学,没骑过。”李艳阳道。
“废话,谁不是爸爸妈妈送的,但这和骑自行车有关系么?别告诉我小时候你爸爸没给你买自行车!”
钟妙可还在笑着,但李艳阳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