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司马易点点头,又道:“一开始我觉得这家伙太狂妄了,但我一番试探,发现……”
“怎样?”三长老问。
“他好像不是在吹牛,起码以他展示过的本领,以我的道行衡量,他确实有这个资本,身兼多术,且十分精通。”司马易生怕引起长老不悦,说的相对谨慎。
三长老闻言眉头紧皱,看向司马易手中的照片道:“这家伙很年轻啊。”
司马易点点头:“应该还不到二十……”
三长老闻言眯起了眼睛,就算这司马易的话有水分,但以不足二十的年龄就凌驾在司马易之上,他若再学习几年,再有实战磨练,这能力还不得凌驾在自己之上?
三长老瞬间就下定决心,这种人,要么招入麾下,要么就得早点除掉,否则将来怕是大患。
三长老只是下意识的就做了自认为果断的决定,以他的角度来说,这没有任何问题,为了维护江湖地位,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这本来无可厚非,但这也正是玄学一门传承千年,却愈发凋零的原因,就如古代的武林江湖一样,互相争斗攀比,甚至不惜代价、不择手段,最后互相消耗,以至于整个江湖都开始后继无人,日渐式微。
“你觉得要把他招入麾下,难度如何?”三长老问道。
司马易闻言沉吟一番,道:“若是三长老您亲自出马,自然比我更有把握,只是希望也不太大……”
司马易说的委婉,三长老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道:“为什么?”
司马易道:“这家伙前不久刚刚自立门户……”
“什么?他?开宗立派?”三长老一直都很淡定,但此刻惊呼出声,连问三个问题,哪怕先前司马易对他推崇备至,甚至隐隐表达了他有能担得起内门大师的地位,都不曾如此惊讶。
司马易苦笑点头,这家伙确实是个让人吃惊的主。
“呵呵,妄自尊大!”三长老很随意的给出一句评价,一个不足二十的家伙开宗立派,实在滑稽,这要是让同行听到,一定会笑掉大牙。
司马易曾经也做此感想,但本就见识过他的能力,今天又听闻他随随便便就破了内门的局,虽然不知其中过程,却无形中更加钦佩这个家伙,毕竟他本就是擅长风水,以自己的能力,在内门高手面前简直是不入流的东西,相形见绌,对李青龙的佩服也更加深了一层。
司马易对这个不到二十的家伙已经五体投地、心生神往,晃神间竟忘了此刻面对三长老,一句话赞叹脱口而出。
“放荡不羁,恃才傲物啊!”
“你离婚了?”
连滔新办公大楼办公室内,贺金明看着连滔惊讶的问。
连滔点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儿?白洁呢?”贺金明问。
“前两天。”连滔听到贺金明的问题微微皱眉。
“她现在在哪?”贺金明又问。
连滔抬头不悦的看着贺金明,道:“你关心的太多了吧?”
贺金明闻言笑了:“毕竟也是我嫂子,总要关心一下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你那点心思我会不知道?”连滔不悦道。
“哈哈哈,我说滔哥啊,咱们可是一起看上的白洁,兄弟当初没跟你争,现在你吃腻了,把人踹了,还不让我吃口剩的?”贺金明冷笑道。
“你……”连滔闻言大怒,但刚想呵斥却止住了,现在自己四面受敌,合作伙伴不多,还要指着眼前这个以前一直像小弟一样跟着自己的家伙帮忙,是以不敢撕破脸皮,只是看着这个一直对自己恭敬有加,此刻竟然敢公然侮辱自己的家伙心中大恨,心想等我度过难关,看我如何收拾你。
“她挺可怜的,你要玩女人有的是,就别再去骚扰她了……”连滔冷静下来,委曲求全道。
“哈哈哈”贺金明似乎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的滔哥有求于他,他也就无所顾忌。
“滔哥,你把人家打入冷宫,带搭不理,现在反倒同情人家了?你要是真可怜她,那不妨就让弟弟替你继续照顾她。”贺金明一想起白洁温婉动人的样子就心里痒痒。
连滔颓然一叹,道:“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贺金明点点头,道:“那我去找找。”
连滔看着贺金明的背影目光阴冷,虽然自己不要白洁了,但他还是觉得这是侮辱,他丝毫不怀疑贺金明能找到白洁,除非她已经离开了苏杭。
司马易每天的生活很轻松自在,除了每月向内门进行一次汇报,上缴分成以外都十分自由,但今天他被内门的一个管事叫回了拨云派,说三长老有事找他。
这拨云派除了掌门,下设八大长老,每个长老门下又有若干大师,人数并不均匀,哪个长老收的人,就入哪个长老门下,除了重大生意需要掌门定夺以外,其他生意谁拉来谁去做,公平,且极有竞争力,但外门则有管事管理,管事从属帮派,哪个长老也都可以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