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我现在是变成了包袱了是吗?”
不禁自嘲地笑了起来,宁微微纤细的脖子微微弯着,带着些许悲哀的味道:
“我宁微微,要家世有家世,样貌、学历、才情……我哪里不好了?你怎么就看不到我呢?”
一边冷笑,宁微微一边从床上下来,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他,“她慕晚安有什么好的?结了婚又离了婚,跟了一个又一个男人,说到底不过就是个被玩儿烂了的货,你说说,她能有什么好的?”
“你真是越来越口无遮拦!”
没想到她会这么看慕晚安,李念简直惊呆了,他看着她,“你这么看不起她,又为什么要跟她走得这么近?还让她陪你去挑选婚纱?”
“你以为我愿意跟她一起?”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宁微微嗤笑一声,“还不都是因为你喜欢她?所以我才要跟她处好关系,也让你对我好一点。”
深吸了一口气,李念只觉得,自己对她的了解,真是太少太少,“那现在呢?你还想要结婚吗?”
原本以为经此一事,宁微微应该已经歇了心思,没想到她却咬牙切齿地道:
“你以为我会放弃吗?我绝不……李念,没有这个孩子,我照样可以嫁给你,你别忘了,慕晚安的事情……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
看着她,李念仿佛看到了一个疯子,他闭上了眼:
“好。”
现在网上、生活中对慕晚安都是毁誉参半,喜欢她的人说这姑娘真性情不做作,讨厌她的就拿她做小三这件事大做文章。
访谈节目里陈欣雪的一举一动也变成了众人议论的对象,尽管她竭力想表现出自己的大度,但是那几个瞬间被抓拍到的狰狞表情,还是被人注意到了。
表里不一、拼命想艳压对手、之前明明已经死了,现在却活着回来,网友发现,这个宋夫人并没有她自己说得那么无辜。
不过这也不能阻止一部分人对慕晚安的疯狂打击。
只在家休息了一天,慕晚安就恢复了自己的日常作息,她刚出半山别墅,就看到花园围墙上挂着的牌子,写的都是一些骂人的话。
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的亚立马冲上前,把牌子都取了下来,对折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些人无不无聊,一个个地吃饱了撑的!”
“算了,这件事风头会慢慢过去的。”
这些都在意料之中,她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费力拆了:
“走吧,不然上班要迟到了。”
讪讪地收了手,亚摸了摸后脑勺,“也是,这件事不用那么着急。”
两人到了工作室之后,慕晚安看到被泼了红漆的工作室外墙,她看着围着红漆议论纷纷窃窃私语的同事们,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看来我还真是招人恨,竟然还对工作室出手了。”
“这些小人,除了在背后做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还能做什么?”
骂骂咧咧的亚忍不住跺了跺脚,他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忍不住道:
“一个个的,敢做不敢当是吗?!”
“从程家和宋家的天罗地网下护住一个人……其难度可想而知。”
有意重复了这一句,季云华轻轻一笑,似乎是无心为之,“沈聿,你好好想想。”
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是一片漆黑,她的眼睛有些疼痛,应该是哭过之后的后遗症。
她摸到了床头灯的开关,打开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房间的阳台上,似乎坐了一个人。
“是亚吗……”
这种奇异的癖好,她认识的人里,也只有亚才有,她轻声道:
“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怎么不回去睡觉?”
被她的话惊醒过来,亚抬头看向她,神色犹豫了一下,才道:
“我有些担心你?所以过来了。你还好吗?……这次的事情,你千万不要……”
见他说得语无伦次,慕晚安觉得有些好笑,她垂下眼睫:“其实,我和宋秉爵之前就已经闹矛盾了。”
看着她低头站在自己前面,亚没有告诉她,其实这个消息,他们早就知道了。
“以前总是觉得,里昂不是阻力了,宋老先生也没有立场反对,我们就会在一起。”
说到这里,慕晚安清透的眼里浮起丝丝迷惘,“现在想一想?自己还真是很天真。感情的事情?从来就不是想象中那样尽善尽美的。”
“你说得未免太悲观了。”
她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看得亚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这世上长长久久的感情多的是,你何必只盯着宋秉爵?不如这次的事情完了之后,你回欧洲待一段时间。嘉树也很想你。”
“算了。”
摇摇头,慕晚安脸上的伤感渐渐褪去,她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
“为了一个男人,实在不值得。只不过总是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
“这话如果是你的真心话,那你的哥哥也不会这么担心了。”
看着她一脸强装的轻松,亚拍了拍她的肩头:
“过去了就过去了。时间还早,宋佳佳说给你放个假让你好好休息。回去睡觉吧。”
从亚的脸上,可以看到一闪而过的忧虑和沉重,慕晚安不禁有些疑惑:
“你这是怎么了?你刚才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昨天的访谈节目一经播出,顿时在a市引起了轩然大波,前段时间以宋秉爵的未婚妻形象出现的慕晚安变成了小三……实在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关键,她还大大方方地道:
“被小三,也是小三。”
不少不明真相的人,被这个节目组打出的噱头所惑,自发人肉出了慕晚安的微博、住址、工作室地点。
看到自己微博底下的留言,慕晚安脸色平静,她在亚担忧的目光中无比平静地退出了微博:
“我在上节目之前就想到会有今天了,没什么好说的。既然答应了陈欣雪,我就会做到。”
“你就是太耿直太要强了。”
从没见过这么耿直的人,亚叹了口气,这件事可做手脚的地方多了去了,她非得这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