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抹了一把汗,司机微微佝偻着身子,脸上露出讨好的神情:
“我以前坐出租车司机的时候,载过一次谢家的几位大老爷,我听他们说他们如今都是把股权委托给一位信得过的人,每年自己什么都不管,只管着年终收钱。说白了,就是把你股权的使用权移交出去。不知打这个办法能不能让夫人满意?”
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办法。王思怡也很满意,她从自己的钱包里胡乱抽出了一大把钞票扔给了司机,然后拿着期盼的眼神盯着许烁:
“这样吧,这百分之五的股权你别给我了,我也不会告诉父亲。我让你做我股权的委托人,这样一来,你的手上就有了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就算是在公司里,你也是有话语权的大股东了。”
“思怡,你这样毫无保留地对我……”
说着说着,许烁的眼圈都有些泛红了,两人正深情脉脉地对视的时候,却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王思怡极其不悦地回头,看到是许菲菲的时候,神色将将才好了些,许菲菲却冷笑着道:
“哥哥你对怎么给母亲减刑的事情不上心,跟她你侬我侬的倒是挺热情的。”
“许菲菲你在说些什么?什么她啊她的,她是你的嫂子,你出去干什么了?怎么一回来就这么没大没小?”
看着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许菲菲,许烁神情严厉,他看着自己这个所谓的妹妹:
“你从来只希望别人事事都顺着你的意,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努力了就有结果的。母亲她是咎由自取,如果她不是自己先做错事情,又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我们一家人还要给她收拾烂摊子首饰到什么时候?”
王思怡也觉得许烁说得有道理,她不满自己这些个一点道理都不讲的婆婆和小姑子很久了,她看着许菲菲:
你哥哥现在这么多事情,你不想着怎么给他减少些烦恼,还在这里给他添乱。反正妈的事情已经成定局了,我们就算有心也无力回天。你要是真有孝心,那你自己去找门路。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上哪儿找这么大的关系来给你妈减刑!”
听到王思怡颇有些轻蔑的语气,许菲菲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恨恨地把头扭到一边去,口中恨恨地低声道:
“别在这儿装得很贤惠,你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你现在在这儿一口一个为了我哥,等你到夜店里见着了那些男人,只有上赶子跟他们上床的份!”
这些话实在是说得太大胆了,一旁的司机见势不妙赶紧先退了出去。王思怡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恼羞成怒地看着她: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看你是刚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要不是我提携你,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许菲菲,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舒畅了。”
许烁也看着她,对于她的话,他面上虽然有些介意,但更多的却还是对于她的生气,他大手一挥:
“既然你这么瞧不上你的嫂子,那你从这里滚出去!去父亲那里,我倒是想看看,你没了这么好的生活,还敢不敢说这些有的没的!”
在许菲菲说那些话的时候,王思怡一直在看着许烁的脸色。
见他话里话外都顾念着思怡,王栋也放下了心,他回道:
“你不用担心她,只需要早点把你家里的事情处理好,把她接回家里就行了。”
一想起在家里胡作非为的女儿,王栋就一阵头痛,因为已经切切实实把许烁当成自家人了,说起话来也放松亲切了不少:
“她见不到你,整个人都不对劲了,我实在是招架不住了。”
看着王栋摇首一副万分无奈的模样,许烁温润地笑了笑,“她闹起小脾气来,岳父你还要多顺着她。就一阵子的事情,她马上就会好的。”
两人细聊了一会儿,离开许家的时候,王栋怀揣着股权转让书,志得意满地离开了。
已经离开许烁许久的王思怡一听说许烁还是顾念着自己的,立马差着下人把自己的行李衣物搬到了车上,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许家。
她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连开门都在微微颤抖,待看到坐在窗户边的许烁的时候,她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些,痴痴地看着他的那一剪侧影许久,还是许烁转过身来发现她的时候,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阿烁,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那就好。”
看着脸上露出忸怩之色的女人,许烁眼底深处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脸上却仍旧是那般温润的表情,最近公司和家里两边跑,他消瘦了不少,看在王思怡的眼里只觉得格外心酸,她喉咙都有些哽咽了:
“你最近一定为了母亲的事吃不好睡不好,都是我的错……我没能劝动父亲出手帮你,要是我能够再使把劲的话,说不定家里也不会这样……”
“你在想些什么啊。”
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许烁面容里面有几分苦涩,他道:“母亲的事情完全是她咎由自取,就算你自责,也于事无补。她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再说了,她已经被宋家盯上了,在监狱里可能还更安全一些。”
看到许烁并没有因为蒋春梅的事情怪罪自己的意思,王思怡松了一口气,她走上前去蹲许烁身边,脸上是难得的温顺柔和的模样,把头轻轻地搁在许烁的腿上:
“其实对我来说,婆婆会怎么样我并不关心。自始至终我都只是担心你,我怕你会因为她而伤心……”
强忍住自己心里的厌恶,他把手放在她的头上缓缓地抚摸着,他的声音平淡到被关在牢狱里的蒋春梅不是她的母亲一样:
“以后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足够了,父亲……他现在也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越发心疼起他了,自己只能在经济和事业上面多给他一些帮助,便问道:
“父亲有没有给你百分之十的股权?有了这些股权你在公司里也能够更加方便,更不用去看我那些叔叔的脸色。”
一想到这里,王思怡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她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