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觉得会被人调查出来,我更觉得你是因为受到了这么多的关注所以惶恐不安,是不是?”
深谙她脾性的男人伸出手去,将她的手握住了:“现在我们是一体的了,你以后还需要站在我身边……其他的一切你都不需要考虑,最重要就是过好我们自己的生活。不管出了什么事,都由我来担着。”
这番话说得慕晚安脸都红了,她不好意思地把头扭到了一边:“也没有很久,也就是之后的五年……你这样高调地把我带到大家面前,等我离开的那天,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见她一口一个五年,一口一个离开,饶是再好脾气,宋秉爵也忍不住生气了,他深深地注视着这张叫他又爱又恨的脸的主人:“不许说什么离开,如果在这样的话——”
“可是五年之约,明明就是你自己也认同了的——”
不想再从她口里听到任何离开的消息,宋秉爵径直按住她的头,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吻,他带着几分缠绵的意味、暧昧不清地道:“再让我听到,那就不是一个吻这么简单了。”
捂着自己的唇闪到了一边,慕晚安觉得此刻自己的脸只怕是爆红,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韩修还在驾驶座上开着车,他怎么就……真是没脸没皮!
看着躲在车门边的小女人,宋秉爵有几分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然后沉声道:
“过来。”
见她不为所动,宋秉爵知道是自己方才太过放浪了,他略略思索,只能搬出来自己的杀手锏:
“你现在离我这么远,等一下小斯看到了还不知道怎么想。”
听到小斯的名字,慕晚安有些动容了,但是猛然间想起,似乎每每有什么事情,这男人都是拿小斯当做借口……思及此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次可别拿小斯当借口!等下、等下快到幼儿园了我再坐过去。”
看着没以前好忽悠了,宋秉爵只能不甘心地抿了抿嘴,只是一双眼眸都盯着她。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炽热眼神,慕晚安不自在地继续往车门那里躲了躲,过了会儿实在觉得受不了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
“你的口红溢出来了。”
听了她的话,慕晚安心下一慌,赶紧摸了摸,什么都没有。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在包里翻找着小镜子,宋秉爵干脆主动朝她伸出手:
“别动,我来帮你擦掉。”
眼看幼儿园就在前面不远处,慕晚安也顾不得其他了,乖乖地坐在那里任由他粗粝的手指划过自己的唇边。
柔软的肌肤和粗粝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微微低垂着眼,只觉得两人接触的地方有着一种酥酥麻麻的战栗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终于把手拿开了,往昔沉稳的声音里微微有些不稳:
“好了。”
听着他轻柔的声音,她刚刚冷下来的脸很快又升起了丝丝热度,之前满脑子里都是这人的无赖劲,但是被他这么温温柔柔地擦拭着,什么气都没有了。
一边暗自唾弃着自己的立场不稳,一边还要强自压抑自己的脸红,慕晚安好不容易把头转到了一边,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他:
“快到了吗?应该快到了吧……”
“嗯,马上就要到了。”
看着她脸上升起来的红晕,宋秉爵脸上的神色也终于渐渐转晴,她会渐渐习惯自己的亲密的举动……或许用不了五年,他们就能好好地生活在一起了。
“biu——”
车轮和地面摩擦发出巨大的声音,坐在后座上的两人顿时有几分失重的目眩神晕。危急之际,宋秉爵本能地将一旁的慕晚安抓了过来按在自己怀里,朝着韩修大声喝道:
“先往隔离带开!”
车身突然遭受猛烈撞击,韩修咬着牙,按照总裁的吩咐往旁边一拐,在路人的惊呼声中,两辆车终于停了下来。
车身所受的伤害不大,韩修下车之后立马把后车门拉开,将两个人都接了出来。
晕乎乎的慕晚安软着身体,还是在宋秉爵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稳了。
撞他们的是一辆红色的小polo车,车身崭新,看起来应该是一辆新车。宋秉爵眼神一暗,给韩修递了一个眼色,韩修立马走了过去,一只手拉开了车门,另外一只手则是按上了自己腰间。
刚把红色polo车的车门拉开,一个有着大卷发的中年女人连滚带爬地从驾驶座上跑了下来,虽然她脸色苍白,但是一双眼还是直直地看向了靠在男人怀里的慕晚安。
看到开车撞他们的竟然是她,慕晚安疑惑地瞪大了双眼:“蒋春梅?!怎么会是她?”
听到蒋春梅三个字,宋秉爵立马知道了她是谁,不由得厌恶地皱起眉头:
“她又来做什么?”
两人都还没弄明白,蒋春梅已经顽强地站了起来,她把自己的包一提,气势汹汹地朝着慕晚安走了过去。
“可让我逮着你了!”
压根没注意到站在那里气场强大的男人,蒋春梅一心只有慕晚安,只要把这个女人给撵走了,那笔钱自己就能到手了!
“慕晚安你还真是不守妇道!才跟我儿子离婚多久?竟然就跟别的男人勾搭上了!”
看着像没了骨头一样靠在男人怀里的女人,蒋春梅气得牙齿都在痒痒,她完全忘了王思怡那个放荡的儿媳妇,“还好我儿子把你给甩了!就你这水性杨花的性子,只怕我儿子的绿帽子一顶又一顶!戴到明年都戴不完!”
被她颠倒黑白的说法气得差点没从宋秉爵的怀里跳出来,但是一想到这是在幼儿园门口,慕晚安还是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
“大婶你哪位?咱俩不认识吧?你这含血喷人做得可真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