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持续十几个小时的航程终于结束。
等他们到达目的地,已经是法国的夜晚。
下了飞机,他们直接去了早就订好的酒店。
她的房间就在宋秉爵隔壁,对于这样的安排,慕晚安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在各自回房的时候,她没有忍住,问道:“宋总,这次的行程,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她甚至连自己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需要做什么。”男人开口,随即想了想,道:“签约成功之后,会有酒宴,而我需要女伴。”
慕晚安当宋秉爵的女伴也不是头一次,闻言,只好点头应下了。
语毕,她便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哪知,宋秉爵忽然叫住她。
“晚晚?”
慕晚安停下脚步,转过头,困惑地看向他:“还有别的事情吗?”
“入乡随俗。”男人靠近,随即不等她反映,便俯下身,在她微怔间,唇瓣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低哑道:“法国是浪漫之都,晚晚,晚安……”
他的声音卷着丝丝的缠绵,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慕晚安只觉得男人的唇瓣带着丝丝的凉意,在夜里藏着别样的火热。
甚至于,就连他那句简单的晚安,都让她觉得比那一声“晚晚”还要充满着诱惑。
又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内心的躁动。
相处到现在,她已经了解到了,宋秉爵这个男人,并不如外面传闻那样,冷冰冰的,反而对于近亲的人,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魅力。
说是行走的荷尔蒙也不为过,几乎分分秒秒都在撩人。
她还没有自恋到,宋秉爵是在故意撩他,但这样的人,无形撩更让人受不了。
她心里燥热,面上却只能若无其事,甚至想要去擦脸颊的动作都忍下来了。
既然对方都说了是入乡随俗,她再做一些强烈的反映,只会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那……秉爵。”她稍稍退后了一步,强压脸上的热度,平静道:“晚安。”
说完,不等宋秉爵回应,她飞速地转过身,脚步飞快,“啪——”的一下就将门打开,整个人挤入房间,就要关上。
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只是在关门的那一霎那,仿佛是觉得自己的反映有些过了,她关门的动作一顿,随即又补了一句:“祝你做个好梦。”
说完,门飞速地关上。
如此急促,如此混乱。
身后,宋秉爵看着她的背影,一点一点的笑意染上了眼眸。
足足在门口站了一分多钟,他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
这一夜,夜色格外的美好。
在法国的行程并不急,翌日,慕晚安收拾好,和宋秉爵约好在餐厅见,便下了楼。
刚进餐厅,便就遇到了公司派来的考察团队。
部门之间都有沟通协作,慕晚安人认得不全,但多多少少有些印象。
见慕晚安出现在这里,众人都面露惊讶,但到底是介于她和宋秉爵的关系,没有多问。
签约地点在法国,整个行程安排在三天左右,随行的,除了韩修,还有另一组高层考察团。
因为并不是同一航班,所以慕晚安并没有和公司其他人遇到。
她坐在头等舱,看着窗外飘忽的云层,还觉得脑子有点转不动。
她也是想不明白,她只是个小翻译,签约谈判的事情,貌似也用不到她……
更何况,她走的太匆忙,甚至不知道小斯知不知道她要离开三天。
这段时间,她和小斯一直黏在一起,她怕她忽然离开,小斯情绪会不稳定。
“宋总,小斯那里……”慕晚安欲言又止。
“放心,黎叔会安排得很好,走前我已经和小斯沟通过了。”宋秉爵开口。
想到小斯有个专门用来和宋秉爵沟通的平板,慕晚安也就沉默了。
飞往法国的航班足足要飞十几个小时,中途,慕晚安困顿,便睡了过去。
一侧,宋秉爵见状,让空姐拿来了毛毯,盖在了她的身上。
不过一会儿,她整个人就往他的身上倒去。
宋秉爵面不改色,稳稳地接住,顺便将位子中间的隔板收起,让她安逸地依偎在自己的臂弯里。
隔着过道的韩修见状,只觉得格外辣眼睛。
衣冠禽兽。
他看着自家总裁淡定自如的模样,内心吐出了这四个字。
……
男人的身上总带着令人安逸的味道,慕晚安睡得沉,呼吸长绵,更是越往宋秉爵的怀里靠。
她的脸蛋贴着他的衬衫,温热的脸颊隔着布料依旧能够感觉到的柔软。
宋秉爵目光柔和,情不自禁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指尖缓缓地从她的脸颊边拂过,在殷红的唇瓣上顿了顿。
许是觉得痒,慕晚安抿了抿唇,舌尖擦过他的舌尖。
那一瞬,男人的手一颤,眸光越变深沉。
指尖湿润,仿佛还带着她刚才触碰的痕迹,宋秉爵的心跟着飞机起起伏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缓地平复下来。
见女人依旧毫不自知的模样,心头无奈,随即捏着她的小手,也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
这一觉,睡的太稳。
等慕晚安醒来,已经过去三个小时。
她睡的双颊通红,睁开眼睛,一丝春光乍现,顾盼琉璃。
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一颗黑色暗纹纽扣。
再往上,是男人沉静的睡容。
那张冷峻的脸离她极近,两个人的鼻尖近在尺咫,飞机颠簸间,甚至会亲昵地蹭在一起。
慕晚安刚睡醒的脑子有些呆滞,等清醒过来,才反应自己竟然睡在了男人的怀里,脸上骤然滚烫。
她刚要小心翼翼从他的怀里抽离,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动作吵到,闭眸的男人双眉一蹙,随即用着难以言喻的霸道将她再一次压在自己的胸前。
慕晚安忍住自己的惊呼,咬唇,想要叫醒他,哪知下一秒,就见男人迷迷糊糊的低语——
“别动。”
他启唇,声音因为困倦,沙哑而磁性。
慕晚安耳膜一热,只当他是睡的太沉了,并不知道她是谁,刚要提醒,就见他更加得寸进尺地将自己的头往她那个方向蹭了蹭,随即用着极为宠溺的语气亲了亲她的耳垂,道:“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