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你信我吗

想到刚才的惊险,就连向来他都觉得胸口一紧。

……

他们这一边,已经没有人注意,有人打了120过来,就连在休息室等候的新人听到动静之后,都跟了出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坐在轮椅上的许烁眼角一抖,没有绷住持有的沉静。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语气冰冷。

他的计划里,是婚礼顺顺利利的,而不是他的妹妹出事,从楼梯口掉下来。

就连王思怡的脸色也颇为难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家的人脸色不好看,面露恼意。

许烁心头发紧,知道今天的事情,必须给个交代。

“还不是那个慕晚安!”蒋春梅歇斯底里,看到心爱的女儿这样,原本维持的仪态彻底崩裂了:“她好端端地来这里做什么!”

听到“慕晚安”三个字,许烁一顿,顺着蒋春梅的目光看去,便看到慕晚安和宋秉爵出现在眼前。

宋秉爵护着慕晚安走下来。

慕晚安恢复平静,对上许烁深不见底的眼眸,她一字一顿:“不是我。”

她攥紧了手,感受着众人如刀子一般的目光。

她说的认真,却没有人相信。

刚才发生事故的时候,在场的也就她,许菲菲,蒋春梅三个人。

蒋春梅既然不分青红皂白说是她推的,那就是她推的,她基本上百口莫辩。

但,她不想承认。

就好像这三年的很多次,很多事情,明明不是她做的,她们总能把脏水泼到她身上,以前的她忍耐,只想着给许烁一个家庭和谐的氛围,可如今,她不想了。

“不是你!还会是谁!”蒋春梅咄咄逼人,“难道是我吗!我会把我女儿推下去!?慕晚安,我知道我们以前相处的不好,可你再怎么样,也不能想菲菲死啊!”

“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是什么做的啊!”蒋春梅大哭了起来。

许菲菲摔倒昏迷,120还没有来,没人敢乱动她,蒋春梅哭的凄惨。

许烁闭上了眼睛,隐约的怒火染上了清俊的脸。

王思怡更是冷哼:“慕晚安也是你够绝的,如果菲菲出了什么事情,你这一辈子都要坐牢吧。”

“我说了,不是我。”慕晚安语气冷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她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许烁,眼底多了几分执拗:“许烁,我问你,你信她的话,还是信我的?”

心里隐约知道答案,但她却还想为自己问一次。

这三年来,她忍受了那么多,她真的无数次想问,许烁,你信不信我?你信不信我?

她的掌心湿润,一侧,宋秉爵没做声,只是握着她的手,静静地给她勇气。

果然,沉默。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许烁没做声,等同于默认。

慕晚安失望地闭上了眼睛。

而王思怡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信你?慕晚安,你婚内出轨,被净身出户,没几天就又有男人了,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你觉得谁会相信你?”

那么多人眼睁睁地看着,再有蒋春梅的指控,谁会信?

“许菲菲如果连a货和真货你都分辨不出来,丢人的人是你。”慕晚安开口,随即垂下眸,“我来这里,并不是来听你冷嘲热讽的,如果你不想闹的太难堪,就赶紧走。”

她来,并不是想和许菲菲撕逼的。

但如果她们真的想闹,她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只是无声地承受。

她的语气极冷,丝丝入骨。

在这样欢庆的气氛里,许菲菲竟然还是感觉到一股兹然然的冷意。

她猛然一顿,随即反应自己竟然被慕晚安震慑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漫上心头:“慕晚安,你当你是谁!到现在了,还敢这么对我说话!”

“听说你现在在大企业工作吧?你就不怕你被封杀吗?”

王家在a市有多风光,许菲菲心里清楚,心里想着,作为王家的小姨子,要让慕晚安流落街头,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有哪家公司会愿意承担得罪王家的风险?

她等着慕晚安对着她求饶,却不想,慕晚安面无表情,看向她的目光,犹如……在看一个傻子。

“许菲菲。”慕晚安开口,“你是傻子吗?”

不知道为什么,离开许家之后,她才顿然发现,和许菲菲交流是一件很白痴的事情。

她就不明白了,许菲菲就算再幼稚,难道不明白人情世故吗?她怎么就敢说这样的话?

还是她觉得王家已经可以任由她吩咐了?

她几乎是不加掩饰自己眼里的震惊,说完,便拿着自己手里的小包准备离开。

许菲菲已经被她的话,气得火烧火燎的了。

还未等她迈上一步,就一把将她抓住。

刚做好的指尖,尖锐细长,直接掐进了慕晚安的手腕里。

慕晚安忍痛,一下子挣脱开来:“你要做什么?”

“慕晚安,你说谁傻子?”许菲菲脸色难看,声调尖锐。

她的声音忘了压低,引来了周围人的旁观。

原本还在附近和宾客应酬的蒋春梅回过头,等看清许菲菲面前的那个女人是谁之后,原本还伪装优雅的面容瞬间崩裂。

“砰——”她的脑子一下子瞬间炸掉了。

……

她一下子就冲了过去。

想到上次在警察局的难堪,若不是大庭广众的,一个巴掌就要甩上去。

“你这个贱人,还有胆子来!”

蒋春梅满脸扭曲,恨不得将慕晚安活活刮掉一层皮。

她是没有想到慕晚安竟然能耐的,庞上了宋氏的人,想到宋氏和许氏的合作被取消,她就满心的肉疼。

一看到蒋春梅,慕晚安原本想要离开的心顿无。

她不想来闹场,可偏偏不如意。

她就不明白了,蒋春梅既然那么厌恶她,当初为什么还会同意她和许烁的结合?

还是早就想好了,有一个女人免费来做雇佣,她们乐得其所?

她笑,向来素净的小脸画着淡妆,隐约多了几分愧丽。

“我来,是因为王小姐的邀请。”她回答,眉角的冷淡若现,“你真的以为你儿子是香饽饽吗?既然离婚,我就不会去吃回头草。”她来,不过是想做个了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