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哈哈哈……
我把刚刚从周强手腕上咬下的血肉吐在地上,然后满嘴鲜血的对着他哈哈大笑。
这一刻,我在周强的眼睛看到了一丝害怕的神色,他害怕了!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从地上爬起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然后发疯般的朝着他扑去。
扑通!
我们两人再次同时倒地,在会所后门的小路上翻滚了起来,这一次我没有用手,因为自己的手和拳头并不能给周强带来什么威胁,我认准了他的脖子,张嘴就咬了过去。
我不是狗,我要做一条吃人的野狼。
周强身体晃动的厉害,我咬偏了,咬在了他的左肩膀上,不过自己并没有松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我拼尽了全力,人身体最厉害的地方,不是手和脚,而是牙齿,一个小孩牙齿的咬合力完全可以咬断一个大人的手指,更何况自己。
咬住之后,我就没有再撒口,周强的拳头打在自己肋部,我不但没有松口,相反咬合的力量再加一分,他的惨叫声随之更加的凄惨。
事情闹得有点大,惊动了黄胖子,他叫保安将我从周强的身上拉开,拉开的时候,我愣是没有松口,又硬硬生的从周强的肩膀上撕下来一块血淋淋的皮肉。
啊……啊啊……
周强痛得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一阵阵的惨叫。
听到他的惨叫,我心里一阵舒服,不由的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我满嘴的鲜血,肆无忌惮的哈哈的大笑,耳边再也没有人说自己是窝囊废,相反此时自己听到最多的一个词是——疯子!
随后黄胖子让人把周强送去了医院,他手臂和肩膀上被自己硬生生咬下两块肉,正在不停的往外流血。
至于我,先被带到了洗手间清洗了一下满脸满手的鲜血,然后又被带到了九楼。
此时的自己已经从疯狂之中清醒了过来,感觉到了一丝害怕:“黄胖子会怎么处理自己?”
会所有规定,在上班期间打架,一律开除,所以被开除是一定,但是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叫到九楼?
带自己来到九楼的是保安队长陈虎,人称虎哥,是黄胖子的心腹之一。
黄胖子有两大心腹,其一就是保安除陈虎;其二则是会所的总领班冯菲菲。
“虎、虎哥,我知道会所有规定,上班期间员工与员工之间打架会被开除,我工资不要了,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带我去九楼?”在电梯里,我弱弱的对陈虎询问道。
陈虎看了我一眼,说:“刚才你跟周强打架的时候不是挺有种,怎么现在怕了。”
“呵呵!”我尴尬的笑了笑,跟周强拼命自己打疯了,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但是现在却发现全身酸痛,两条腿发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无弹窗我知道马小六不会为了自己天天跟周强对着干,今天晚上他能替自己出头,已经算仁之义尽了。
回到家之后,李洁和袁雨灵两人都睡了,我坐在客厅里,陷入了沉思,周强为什么没有被黄胖子给弄死,还成了会所的保安,这个疑问自己百思不得其解。
冯菲菲还把自己看到苏梦的事情告诉了周强,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在自己面前一口一个弟弟,转头就把自己给卖了。
本来以为自己的气质发生了变化,自卑感也少了,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在别人的眼里还是一个老实可欺的窝囊废。
想到窝囊废这三个字,我心里一阵痛楚,瞬间握紧了拳头,在这一刻,我是如此的痛恨自己的懦弱。
“周强,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再在你面前低头。”我手指攥的发白,咬牙切齿的说道。
第二天,我去医院探望韩思雯的时候,并没有把周强要打自己的事情告诉韩勇。
韩勇是自己的杀手锏,好钢用在刀刃上,一旦动用韩勇,必将给周强致命的一击,绝对不能让他再有反身的机会,现在还不是时候。
晚上,我带着一丝悲壮走进了梦幻娱乐会所,可惜在后门处再一次被周强给拦了下来。
“窝囊废,昨天马小六帮你,我看他能帮你一辈子。”周强一脸蔑视的对我说道。
“周强,我没得罪你吧?”这一次,我没有低头,虽然心里仍然害怕,但是脸上却没有露出胆怯的表情,平视着对其反问道。
“不是你多嘴,老子现在跟苏梦已经逃出江城。”
啪!
周强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我脑袋被打偏了,随后转回头,梗着脖子盯着他,心里升起了一股怒火:“操你妈,老子跟你拼了。”
昨晚我因为自己的胆小和懦弱生了一晚上的气,今天被周强当众抽耳光,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自己不会打架又如何?不够健壮又如何?我要让周强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但是有一条烂命,今天老子要跟他拼命。
我一拳朝着周强的脸打去,可惜打偏了,没有打中,随后只听砰的一声,自己挨了周强的一脚,噔噔噔……捂着肚子倒退了数步。
不过下一秒,自己又发疯般的冲了上去,为了给自己壮胆,我怒吼着:“周强,老子跟你拼了。”
“窝囊废,既然你找死,爷爷就成全你。”周强突然朝前跳起,一脚踹来,自己前冲的身体一下子被踢翻在地。
扑通!
我身体后仰,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砰砰砰……
还没等我爬起,腹部和肋骨处便挨了几脚,痛得我惨叫二声,身体佝偻成了一个大虾。
砰砰砰……
周强开始对躺在地上的我拳打脚踢,同时嘴里还骂着:“窝囊废,还敢跟老子动手,操!”
他一边骂一边猛踹自己,开始的时候,我惨叫了几声,不过随后自己愣是忍住疼痛,一声未吭。
此时的自己双牙紧咬,眼睛里带着一丝疯狂,在心里呐喊着:“老子不是窝囊废,老子再也不当窝囊废了,老子今天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