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和小丫头的婚礼就要举行了,这段时间每次回穆家都是一派喜气洋洋。
老宅新装修了一遍,别墅那边也让人里外打扫收拾,爷爷奶奶像年轻了十岁,天天盯着佣人们做事,就连请柬都是爷爷亲自一张一张写的。
可是时间越是临近,他心里越是莫名的不安,不安到就连这次任务发生偏差,都让他觉得哪里出现了问题,而不是巧合。
第二天早上,安然睁开眼身边早已经空无一人,却有明显睡过的痕迹,以为穆行锋又像上次一样早早的起来出去办事了,没想到客厅里传来一阵不大的响动。
爬起来出了门一看,果然,她原以为已经出去办事的男人还在家里,而且正在摆弄着碗筷,将买来的早点摆上了桌子。
看到安然,穆行锋微勾了唇角,“快去洗濑,睡的跟小猪似的,竟然比我这三天没合眼的人还能睡。”
后来奶奶一提,他想着一身红衣的安然站在自己身边,也不错。
穆行锋说了半天,安然这才跟上他的思路,干脆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的怀里,反过来握着他的大手,摩挲起他虎口上的薄茧。
“如果奶奶和姥爷喜欢中式的,那咱们就中式的好了,反正大姐和文轩哥、大哥和若男姐结婚时是西式的,咱们正好换个方式,给他们个新鲜感,而且我一身红你一身绿,是不是很配?”
看着她狡黠的眨了眨眼,穆行锋吻了吻她的额头,“行,明天我会跟爷爷奶奶说,很晚了,你先去处,我再处理一些事情就去。”
安然有些意外他没有跟自己一块儿睡,却也乖巧的点了点头,叮嘱他早点儿睡,便回了卧室。
看着书房门再次关闭,穆行锋又拿起了手机。
这次的电话并没有打给部队首长,而是金维良。
上次慈善之夜那个神秘人两千五百万拍下两只钻石手链一并送给安然的事他一直让金维良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