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一个市级的小公司,能与穆氏这样的跨国公司搭上关系,那将是一个重大的利好,对公司的发展也有着强大的作用。
穆婉欣最后一点就是叮嘱他,文山集团的第一股东是她的弟妹,她弟妹只管收钱,公司事务尽量不要麻烦她。
这也是她当初对穆行锋的承诺。
只是当金维良见到安然与几个董事和高管周旋,轻松的就将公司面临的最大难题替他迎刃而解后,他就改变了之前对这个小女孩儿的看法,或许除了向总公司那边汇报一下文山集团的进展,对于这个安总也有必要汇报一下。
大不了如果安总不乐意,他再改变方式,只报业绩好了。
安然接到电话后没有推辞,她确实很想知道那些股份到底到手没有,特别是崔德勤手中的那百分之九,还有孙波以及几个挑头反对她的高管至今如何。
“别,陆大少爷,收起您的慈悲心怀,我还想让文山控股在跌停线多趴两天呢,”安然做了个停的手势,笑的一脸狡黠。
“在跌停板趴三天你知不知道文山集团的市值会蒸发多少?你可是文山的第一大股东,到时候你的损失也是最大的,而且文山股价低迷,会让公司业务部陷入困境,给整个公司带来的蝴蝶效应是无法估量的。”
陆毅是真信了安然那句玩儿没了卖了当零花钱,若大的文山集团真要这么玩儿下去,离没了也不会太远了。
他只当安然真的不懂管理,对公司事务以及股市给公司带来的效应不理解。
既然安然是文山集团最大的股东,他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把公司真的玩儿没了,开始耐心的给她讲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安然单手托着腮,侧眸看着旁边款款而谈的陆毅,待他一口气说完后,才点头点评道,“大班长,我觉得你真的是块当老总的料,不明白你怎么偏偏喜欢当医生呢?你最应该报考的是工商管理啊。”
陆毅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敛下眼眸,淡淡的开口,“从小就接触这些,早就烦了,感觉当医生不错,救病治人,解除病人痛苦,比管理公司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