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小姐,你可一定要帮帮我,我们两母子已经被陈家赶了出来。都是那个陈升,不是他,老爷绝对不会赶我们出来。”白氏找到慕容烟,将她当成自己的救命稻草,在她面前不停的哭诉道。
慕容烟翻了个白眼,真是个没用的女人,连这么一件事都搞不定,当初自己怎么会找上她,要她帮自己做事。
“白姨,你们被赶出来了,有地方住吗?”慕容烟虽心中是无限的鄙夷,却是依然摆着一副关心人的表情。
“这些年,我为陈家勤勤恳恳,一点私心都没有,现在手上一点现钱都没有,被赶出来,只能租住了一间小房子。慕容小姐,你可一定要帮我,将陈升给除了,只要除了他,不信陈长生不将我们接回去。”白氏现在是将慕容烟看成自己的救命法宝,她觉得,只要将陈升除了,她的儿子才能接手陈家,儿子成了陈家的家主,陈长生接不接自己回去都没关系,反正陈家的一切都成为他们两母子的。
“嗯,我知道的。”慕容烟随意迎合道。
“那个陈升,对许冰冰可是死心踏地,弄得老爷也对她另眼相看。上次在你家的聚会上,我只不过说了许冰冰几句,老爷回到家便将我休了。慕容小姐,我为了帮你,落得如今这样子的,你可一定要帮我。慕容小姐,帮我也是帮你自己,除了陈升,陈家便是你的盟友,许冰冰就绝对不是你的对手,只要除了她,墨临渊便是你的了,以后,整个联邦还不是在你手中,你便是联邦的女王,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你说是不是?”白氏早就洞悉慕容烟的野心,慕容烟想退给墨临渊,有爱的成份,但是更多的是对权利的欲望。
“我知道,本来快成功了,可是墨临渊赶了过去。墨临渊太强大了,禽类就算数量再多,实力再强,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办成。来,喝杯咖啡。”慕容烟体贴的端来一杯咖啡。
“谢谢你慕容小姐,那你先忙,我出去了。”白氏端起杯子,一口便将咖啡给喝了,放下杯子道:“我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回去等你的好消息。”
“好。”
慕容烟送白氏出去,不时碰到同事,大家都友好的与她打招呼,慕容烟也很和蔼亲切的与他们回应。到了门口,慕容烟叫住白氏道:“白姨,这个给你。”慕容烟从裤子口袋里取出一个袋子递给白氏。
白氏好奇的打开看,里面是一堆星球币,当下便将钱还给慕容烟道:“我怎么能要你的钱,你帮我那么多。”钱袋是还了,手却是没松。
“没事的,我知道你现在手头拮据,这一些星球币,你先拿去用吧。有什么需要,再来找我。”慕容烟很客气的说道。
“慕容小姐,还是你人好。我真的不知如何感激你。”白氏感动得,都差要跪下来了。她原本便是一个低阶层家庭中的女子,凭着美貌与柔弱得到陈长生的垂青,虽然做了这么多年的家主主母,但是她骨子里的自卑,骨子里的低贱依然存在。当她被打回原地,她那些曾经不见了的自卑,低贱又重新回到她身体里。
“白姨,你别这样说,怎么说咱们也相识一场。我帮你叫辆车吧,路上小心点。”慕容烟显得特别的平和,特别的亲切。此时,军部大院,来来往往的不少人,看着慕容烟温柔浅语的安慰一个妇人,都对慕容烟赞叹不已。
“慕容小姐人就是心善,总是帮助别人,你看,又送那个人那么多的钱。”
“这样好的女人现在很难少有了。有才有貌有能力,还特别的善良。”
“我若是有慕容小姐一半好就知足了。”
“你就做梦吧,有一半,都能飞上天了。”
……
一路上都是有关慕容烟的议论声,慕容烟听到耳朵里,心中舒畅得意,脸上却是不显一分,一片矜持。
她就那个在所有人嘴里,没有一丝暇疵的神。只有神才是全能的,没有缺点的。
回到办公室,慕容烟忙了会公务,到了下班时间,便提着包回家了。
洗完澡,回到书房,打开一瓶红酒,一边自酌一边听音乐。
“慕三,除掉白氏母子。”慕容烟咽下一口酒,对着空气下命令道。
“是。”空气稍微流动了下,普通人察觉不出来,可见此人的身手,相当的厉害。
“哼,白氏,我慕容家可不收窝囊会。要我帮你办事,你也配。”慕容烟冷哼道。陈升她要杀,但不是为了白氏杀。
对白氏,原本她还想留下她,有一个听话的狗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可是没几下,她便失去了陈家主母的位置,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弱,弱得都不配与她一起呼吸同一片天空的空气。最主要是,她知道她对付陈升的事情,所以,她不得不死。
陈升没事,多多出了事,墨临渊不难将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若是让他查到这个蠢笨女人的身上,难保这女人不会说出去,现在,还不是她慕容家与墨家直接交恶的时候。为了万全,这女人一定得死。
慕容烟起了杀心。她也懒得应付这女人。
兽族与禽类的战争进行得很激烈,就算有陈升战狼佣兵队的参与,也只能与它们打成平手。禽借助翅膀的能力,很灵活的操纵自己的身体进行攻击,时而进入战斗,时而退出战斗。虽然陈升有枪炮之类的,但是,架不住禽类的数量多,架不住它们跑得快。
枭一直站在远处静静的观战,它的翅膀受了伤,也不知它是如何治疗的,此时翅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翅膀上的伤修复好了,枭这才振动翅膀,飞上天空,对着正在激烈战斗的兽王而去。
“兽王,今天咱们两个来一死战,如何?”枭要打败人类的王,也要打败兽类的王,只有这样,才能成为整个世界的强者。
枭从来没有这种野心,它上百年的岁月里,它都只是一只懵懂的鸟,凶狠的鸟,直到遇到她。
“可以。”兽王跳出战斗圈,仰头望着枭道:“不过你可不可以不要动不动就飞走,这有些像逃兵,咱们都是男人,就应该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也许是受墨临渊的影响,兽王现在也很懂得用心理战术,用言语去打击对手。
“兽王,你当我傻啊,还是你傻,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你是兽,我是禽,兽最大的本事在它的力量,禽最大的本事在它的翅膀,你要我放弃我自己的本事与你来斗,你还真不要脸。难不成,吃了熟食的动物,就是这样的自以为是。”禽王枭嘲讽道。
“我没有要你不用你的翅膀,我只是想说,你能不能动不动就飞走了。”兽王脸色有些不好看。
“好了,费话少说,今天咱们一定要决出个胜负,不是你死便是我活。”枭下了杀死兽王的心思。
“好,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活,但是我敢肯定,死的一定是你,你这只歪鸟。”兽王怒了,大吼一声,亮出它锋利的爪子。
墨临渊已经到了,悄无声息的修改了这些鸟们的脑电波,那些鸟儿,一个个的都撞向那些山,那些树,撞碎了它们弱小的脑袋。枭完全没有注意到它的子弟臣下们的情况,此时的它与兽王打得很是激烈,远离了群战区,一阵打斗,两人身上都带了不同的伤。
枭是下了狠招的,兽王则是有所保留,枭是唯一能追问到多多下落的,一只死鸟是绝对追问不出来的。
枭的攻击速度越来越慢,慢慢的,停下手,呆呆的站在那里,兽王有些奇怪,不过一下子便想明白了,是墨临渊赶来了。兽王收了手,它与墨临渊打过交道,这人实在是恐惧,他的精神力能在对手没有防备的时候,深入进去,将对手的精神世界探查个一清二楚,此时的枭,便是被墨临渊给控制住了。
“是慕容烟。”墨临渊将枭的记忆翻了个遍,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只是多多的位置它再无法提代任何的线索。
慕容烟将多多带去哪里了?只能从她带走多多的地方查起。
知道这个结果的墨临渊,很愤怒,只是,心情反倒轻松了一些。
“冰冰,多多不会有事,顶多是受点苦。”
“你说她会对多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