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几百年了,难道你还没有想明白吗?我不会听你的劝。”刘文兵推开了拦着他烟杆,毅然决然的走了进去。
刘文兵是战士,战士便是为前方的战场而生。
因为怕死,便要回去?在刘文兵的眼里,这便是对战士身份最大的侮辱。
下了出征桥,没一会儿,身后的出征桥消失了,对岸,什么都看不见,也感觉不到对岸的气息了。
刘文兵意念一动,召唤他的飞剑。
约莫半个钟头之后,飞剑进入了刘文兵的丹田之中。
所有出征的人,被按照实力随机的分配到最适合他们的队伍去。
刘文兵站在队伍里,等待着检测,刘文兵的修为跟他的实力,那绝对的是主力作战队伍了,而且肯定很快就能够上战场的。
轮到刘文兵的时候,刘文兵面前两个身披重甲的魁梧男子两双褐色的眼瞳扫描着刘文兵的身体。两个人对视一眼,“五级武圣了,这条件还算是可以。不过我看到了他的另一项能力,他居然还是一个不错的阵法师。”
“我上战场不是为了当个阵法师的,我要当个上前线的战士!”刘文兵立刻的说道。
“你知道阵法师对战争的影响有多大吗?如果没有阵法师,这战争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崩了!”一个身披重甲的男子一把抓住刘文兵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
“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他是谁吗?上面可是特地的交代我们留意的,就是他!”另一个身披重甲的男子淡淡的说道,给刘文兵的身上贴了一个数字“八”。“你去吧!”
刘文兵点了点头,“谢谢!”
刘文兵找到同样身上贴着八号的队伍,他感觉到其他人看他的膜拜眼神都不一样,这种感觉刘文兵的脚下都要生风了。
看,贴着八号的那些人都好开心啊,看来大家都跟我一样,以上战场为荣啊。
“为了明天!”
“为了明天!”
刘文兵忍不住激动的握拳吼道。
一个钟头之后,刘文兵忍不住骂道:“我特么的还谢你?去年买了个表,我谢你老母!”
古蜀向西,有着一座通天的白色石桥——出征桥。
桥下,便是一座小山——卸甲坡。出征归来的将是在卸甲坡下卸甲,亲人在这里等候。
对刘文兵他们,这是出征。但同时也是一批将士的归来。
无数的人在卸甲坡下焦急的等候着,这都是出征将士的亲人,他们急切的拉着手,手心里都是汗水。
每年这个时候,卸甲坡都是最让人肝肠寸断的时刻,看到自己亲人回来,相拥痛哭。而更多的人,是等不到亲人在坡前卸甲的,能够看到尸体,那都是奢望,大都数的人只是彼此之间相拥痛哭。
有些白发老人,一年一年的来到坡前,等待着自己的儿子出现,一年一断肠,年年如期至。
凌若雨看到这些等候在坡前的各样人儿,她已经先流了泪。刘文兵不愿意让她看这一幕,太残忍了,刘文兵这才是刚刚的上战场。
如果他死了,他也绝对不会希望凌若雨在这里肝肠寸断。
这时,一行人从出征桥的另一端走了过来,这便是活着回来的将士,看到他们的样子,一个个让人心疼,让人生畏。
仅仅只有七个人,而这七人中,有着四人都是缺胳膊少腿的。
看到这一幕,卸甲坡前已经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声音,一个老叟,泪眼模糊,“两年前我们在这里送了八千好二郎踏上出征桥,两年之后,只有七人回来!”
坡前,痛哭声一片,悲凉凄切。
桥边,那些送别出征将士的人,看到这一幕,也同样的哭成一片。
好男儿当上战场,谁的亲人愿意自己的孩子上战场?
两年前八千儿郎,今天回来的只有七个人?看到这一幕,谁不会痛哭?
这七个归来的将士,走到坡前,取出了一枚枚空间戒指,从里面倒出来了一片枯骨。七个人,跪成一排,痛哭不止!
“兄弟们,我回来了,我替你们卸甲,我带你们回家!”
场面之悲壮,见者无人不落泪。
七人卸甲,搀扶起残疾的同伴,扭过身朝着桥上那些出征的将士看去,七张面孔顿时肃穆起来,从心底爆发出最为亢奋高昂的吼声,“为了明天!”
“为了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