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阮初感觉到空气中充斥着一种刺鼻的味道,就醒了过来。
看到帝柏繁躺在自己的身边,浑身酒味,就知道他一定是喝醉了回来的。
阮初给他盖上被子,然后自己也躺下,继续睡觉,过了一会儿,并没有觉得那么刺鼻了,于是就又睡着了。
第二天是袁媛的婚礼,阮点点又是一大早来敲门,喊他们起床。
帝柏繁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阮初坐在梳妆台前面,正在化妆。
“这是哪里?你的房间?我怎么睡在这里?”
帝柏繁迷迷糊糊地说道,好像自己走错门的样子。
阮初在镜子里瞥了帝柏繁一眼,敢情这是不认账了呀。
“腿在你身上,你不来,没有人会把你背过来。”阮初没好气地说道。
“我昨晚喝多了,不记得了,估计是走错门了。”帝柏繁摸着脑袋思考着说道,反正不承认自己是死皮赖脸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