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却都半信半疑,纷纷拿出手机上网搜查,等搜出结果以后才恍然,“原来还有这么个来历,难怪老藤这么积极。”
“不错不错,这碗的价值很高,各方面的。”
“小伙子运气真好,这可是连故院都没的好东西啊。”
韩振刚却惊讶的问道:“小徐,你是怎么知道这段历史记载的?这么冷门而且简略的内容就连天天研究这个的专家们都不一定知道啊。”
滕亮抢先笑道:“小徐的记忆力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难不成你还要考考他,你要是不怕丢脸你就考吧,反正我是不参合了。”
韩振刚闻言有点尴尬,显然是想起了上次见面时他们几人考较徐景行的场面,当时那场面可是相当火爆的,几个老家伙轮番上场硬是没能难住徐景行,反而差点被徐景行给难倒。因此韩振刚咳嗽两声掩饰了一下面上的尴尬,这才道:“什么考较不靠教的,我就是有点好奇,毕竟那知识真的太冷门了。”
徐景行这才笑道:“我也就是偶尔看过一眼,心里有那么点印象,也是在看到这只大碗时才回想起来的,不然的话可能一辈子也想不起来。”
“哎,这就是知识量的积累,积累的多了,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人们常说的博学之人,”一旁的谭怀恩感慨道,一边说还一边教育自个儿的徒弟。
韩振刚跟着点头:“可不是怎么的,我平生没佩服过几个人,可对小徐那真是发自内心的佩服,一佩服他的运气,二佩服他的博学,我甚至感觉这个世界上就没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徐景行心里挺得意挺开心,但还是连忙摆手:“您可悠着点儿,不带这样捧杀的,来来来,继续看东西,”说着指了指那三件紫砂壶:“这只大碗是开门红,不过这三只鸣远壶才是关键,当时卖家说这是一套,不分开买,嘿嘿,但我觉得其中一件是真品。”
“咦?你这是打算考较我们来了?”韩振刚的眼睛亮了。
而滕亮则早已经上手了,老头儿可对徐景行承诺的鸣远壶念念不忘呢。
三只紫砂壶在几个专业人士手中来回赚了好几圈,说什么的都有,鉴定结果也各不相同,韩振刚一口咬定那只莲瓣壶是真品,谭怀恩却认为南瓜壶是真品,其他几人的答案也大同小异,唯独没人认为那只橄榄壶是真的。
徐景行看着沉默不语的滕亮问:“滕老,您怎么不说话呢?不会是觉得三只全都不对劲儿吧?”
打眼?
打眼是不可能打眼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眼。
别说徐景行有这么多外挂在身,就是没有那些个外挂,光凭他现在掌握的理论知识以及积攒的那些经验,也足以让他成为半个专家了,等闲情况下是不会打眼的。
只是这话可不能跟连潮平说,而是笑道:“这不找专家们过来帮忙瞅瞅?”
连潮平这才恍然:“我说呢怎么好好的想到要请客了,不过要是真品,嘿嘿嘿,转我一件,让我也沾沾你的好运气?”
“今天这几件都有主儿了,等下次吧。”
“好可惜,”连潮平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然后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不是参加什么展销会么?怎么有空儿去潘家园寻宝?”
“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不是今天才开始的嘛?”
“展销会是刚刚开始,可对我来说已经结束了。”
“什么意思?东西卖出去了?”
“没错,刚露面就被人抢走了。”
“卧槽,真的假的?买了多少钱?”
“一千五百个,”他矜持的笑道,心里却挺得意地,因为别看连潮平整天牛气呼呼的,可到现在为止赚的钱估计都没他这一笔赚的多,所以看到连潮平脸上那惊讶的神色,整个人都舒坦了。
当然,这不是说他对连潮平有什么意见,这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就跟人喜欢听好听话喜欢吃好吃的一样,别人的震惊就是对他最大的褒奖,当这个“别人”是连潮平这种高大上的存在时,那种褒奖就更甜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