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又是冲着自己来的?
想到这里,他眯起眼睛,悄悄的坐起来穿上衣服,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后倾听。
其实根本用不着那么小心,他的觉识能力那么强,别说门外那些人的脚步声了,连呼吸声也瞒不过他的耳朵,甚至,他直接根据呼吸的轻重和频率数清了对方的人数。
三个人,其中两个是普通人,因为他们的呼吸声有点急促,显然是因为体能一般,然后爬楼所导致的。另外一个的呼吸声则相当平稳,节奏比较慢,脚步声也最轻,显然是练家子。
摸清楚对方的底细,他在心里冷哼一声,以为找个练家子就行了?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还真要上房揭瓦呢?
等到对方开始撬锁的时候,他猛地拉开房门闪身蹿了出去,不等落地就又把房门给关上了,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丝毫动静,整个人宛若幽灵一般,甚至把门口那三人给吓了一条,尤其是正撬锁对的那位更是一个踉跄向后跌去,不过被一个身材壮实的给抓住了。
显然,那位身材壮实的正是他在门口发现的那个练家子,这位练家子的身材不高,也就一米七左右,但身材极壮,站在那儿像只斗牛犬,眼睛不大但眼神锐利。
两个人的视线一对,斗牛犬便冲了上来,无声无息的打出一记炮锤,直奔他胸口而来。
果然是练家子,手上有点功夫,看这架势也是也形意的,步伐中有点鸡形的架子,拳法则是五行拳中的炮拳,炮拳简单实用威力强大,搭配着鸡形的步子更加实用,尤其是进攻的时候非常迅捷,最适合在逼仄的环境中作战了,因为鸡形步比较灵活,也比较诡异,经常能打出出其不意的招数来。
徐景行不觉得谁有他那样的能力,能直接感应到物性的存在,更不觉得两个小劫匪有传说中的透视能力。
既然不是那样,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对方早就盯上了他。不但盯上了他,更知道他包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根本就是冲着他包里那些东西来的。
那问题来了,他从茶楼里出来的时候就没拉开过手提包,就算有人一直在茶楼门口盯着他也不会知道他包里装的是什么东西,除非对方是那笔交易的知情人。
可那笔交易的知情人就只有那么几个,排除掉他和殷晓静以后,就只有把他们领到茶楼里的吊梢眉小青年,还有茶楼里的中年男人与两个保镖一样的壮汉,以及可能也知情的茶楼老板或者茶楼里的服务员。
其中嫌疑最大的自然是卖方,也就是那中年人一伙儿,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江湖里也有这么一种捞偏门的,专门赚双份钱,把货卖给你以后再想方设法的把货给弄回去,然后再寻找下一个目标,同一份货可以连续卖好多次。
其次就是茶楼老板,茶楼老板应该不会不知道有人在他的茶楼里做这种生意,但开茶楼赚钱的速度哪有做无本买卖来钱快啊?何况这种买卖风险还比较低,因为按照法律来讲买卖出土物都是犯法的,所以买卖双方就算真被抢了,一般情况下是不太愿意自投罗网。
当然,最后也不排除是茶楼里的服务员无意中得知此事,勾结外人做的。
另外吊梢眉小青年勾结外人做这样的事儿也不是不可能的。
总而言之,这次看似不起眼的抢劫行动,实际上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尤其是现在,他连报警都没用,因为他一掌把劫匪给抽飞了,他没有任何损失,警方顶多让他做个笔录描述一下两个劫匪的形象特征,做个备用笔录,给以后类似的案件做参考。
说这话的意思是,这个事儿他只能自己扛起来,要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要么就把真正的主使人给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