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喻描述了一番法器里的状况后,文浅浅最先接受了她的说法。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这九公主一向性子娇惯,目中无人,说不定是有什么高手得罪了她,她把他关进那空间法器的时候,那人把那凶兽给刺伤了。九公主不知道,所以今天才让你捡个便宜的。”
廖琴皱了皱鼻子,“这么说,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
古喻赞同地点点头,神色从迷茫到坚信,演得活灵活现的。
小圈子里,文浅浅几人相视一眼。
她们突然发现,古衣好像并不像传言中那么难以相处嘛。似乎,脾气还挺对味的?
这一思考,气氛便沉默了下来。
古喻就这么看着她们眉来眼去的,淡淡弯起了眼角。
看来她们相互的感觉都差不多。
如果因此而交到几个新朋友的话,她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下云想容她们呢?
友谊向来都是挺神奇的东西,有时需要一场患难与共,有时却只需一条八卦和几个眼神。
古喻与文浅浅她们便在这样的几个眼神中,迅速升温。
随即,文浅浅爽气地拍了拍古喻的肩膀,哈哈一笑,“古衣,你这回可真是走运了。我想九公主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活蹦乱跳的样子,恐怕会气到吐血。”
古喻低调地抿嘴笑了笑。
不过八卦还没完,文浅浅笑完之后,两蹙柳眉又疑惑地微微拧了起来,“不过,古衣,你怎么得罪九公主了?”
这回,倒是廖琴先白了她一眼,“哎呀,这个问题你还要问,肯定是月风瑶撺掇的。”
文浅浅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廖琴当即露出了不屑的眼神,哼了声,“月风瑶那个女人,你别看她总是仙气飘飘,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其实啊,心里精得很。我觉得这一次,九公主肯定是被她当枪使了。”
“咳……你,你干什么!你、你别过来!”
“古衣,本公主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过来,本公主就对你不客气了!”
“古衣,你再敢近前一步,本公主就……”
“公主,你就怎么样?”古喻地痞流氓般地轻挑一笑,打断了云想容的嚷嚷。
她一步一步朝着云想容她们走去,那恶心的腥臭味便也随之一波一波地向她们涌去。那滋味,“呕——”云想容和月风瑶两人什么也顾不得了,推开对方便吐得天昏地暗。
不是她们不想跑,实在是古喻追得太紧,而她们又被臭得腿脚发软。
最后,还是云想容重金赏下去,才有几个人冒着被臭死的危险,将她们俩远远带离古喻的恶臭圈。
见此,古喻也没有再追。
因为她知道追也没有用。
云想容和月风瑶两人都是内宗的关门弟子,现在再追过去,能见着的也只是她们师父对她们的维护。更何况她不仅完好无损地从云想容那法器里出来了,还反手小报复了下。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两人肯定会趁机反咬她一口的。
所以这种白费功夫的事情,古喻不想干。
这次,就当是个开始吧。
“古衣,你没事吧?”元浩的声音隔着三十来米远远传来。
古喻扭头,本来想说她就先去上早课了,但一看元浩脸上那“强行忍住”的神色,她又只好改口,“我没事,元师兄你忙去吧,我……呃,我也先回去收拾一下。”
言罢,在元浩有点急切的点头中,古喻偷偷一笑,飞快离去。
哪怕自己能够承受,她也不想顶着这身腥臭再多站一秒了。
说起来她也挺佩服自己的。在那法器当中,她面对的可是比她还有臭十倍的怪物原身呐,她居然能忍住不吐!这承受能力,要不是场合不太合适,她都想给自己鼓鼓掌了。
这一洗,大半天就过去了。古喻换了足足十桶水,直到住一块儿的女弟子们都下了早课回来,她才总算是把身上的臭味和脏水给洗了个干净。
再次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古喻觉得格外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