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止住人的话茬,我盯着仍执着藏着脑袋的鹦鹉,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些昨夜的凌乱画面,依稀,还能幻听出一片的水声。人吧,确是我主动撩起,且先行扑倒的,正所谓机不可失,一直念叨的反扑大计——
嗯,算是实现了一半。
而还有一半呢。
这个么。
谁曾想闹到后头,体力消耗会那般大,于是,言某人反身一压,我是犯懒地躺回了下风,并且,怎么都不想再扑第二回了。
掩饰地往脸上摸了一把烫意,我默念着言大夫餍足之后,仍是喃喃着某鸟不听话,坏了他的生辰礼,不禁轻勾着唇角,拖着调子对小白说:“想好了,就叫——不乖。”
白江站等下文,却没想等出了这么一个名字。
嘁。
他在心里暗自嫌弃。
都还没他的小小阿黄好听呢。
……
不多停留地迈出乐悦馆,我带着不乖,又往帮里晃悠了一圈,有些莫名其妙,但就是想显摆给别人看。
搁帮里倒是难得地撞见了今海,只是碰面的不是时候,人也不容我问道几句,是赶时间地同我说了个想学的秘籍名儿,就仓促地往家里赶了。
而打言大夫那儿,我也听说这小徒弟的身家了。惊讶自是有的,但论再多的起伏,也就那样了。
反正还是我徒弟嘛。
既然有了想学的方向,待我回去翻找出来,就亲自给他送去。今海的家,我是不知,可这顾今海的家,就不难找出来了。
在情报处秀了会儿鹦鹉,且惯例询了些许的进展,伙计告诉我,青黛也来问过此事相关,连我和程妖查了哪些,都细细地问过了一遍。
我想了想,这妮子许是想帮着师兄多搜罗些信息吧。
……
拎着鸟笼子,这之后的一个地儿,我去了言大夫所在的济世堂。嗯,可巧,叶莺和某日的那位表小姐,竟是都在呢。
【作者题外话】:心情欠佳
次日醒来,言悔整个脑袋都是炸的,更纠结的是,他居然断片了。
如何饮下那杯酒的,他倒是记得,也是太自信自己的医术,故而才喝得洒脱,却不料那酒里的脏东西不同寻常,虽是解去了大半的媚性,竟还是醉人得紧。所以,这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隐约知道自己安然归了家,还见着了赶回来的媳妇儿,那生辰礼可是好好地送了?
些许烦闷地从床上坐起来,下滑的被子,再挡不住大咧裸着的半身。他偏头看着空荡的身侧,眉又蹙了几分,看来是又出门追线索去了,想问些昨夜的大概,怕是还得等等了。
只今日仍是要去济世堂看诊的,言悔缓了会儿,打算下床更衣,结果这套了件薄衫,手指才理上衣襟,低眸闪烁,他不由滞了一瞬。
略醒目的红点子,零零散散地布在胸前。
怎么瞧,怎么说不清楚。
又是几眼的打量后,他收紧衣襟,忽而衔起了一丝无奈的笑。
趁火打劫?
委实像是某女干得出来的事儿,待人回来,还真得好好地问一问了。
……
另一边,大清早的,我晃悠在大街上,且跟周遭的那些老大爷一般地,提溜着笼子,溜起了鸟。
心情颇佳。
而没多会儿,我便踱到了乐悦馆门前。
一进馆内,见是罗修来迎候,倒是省了我的力气再去寻他。腾出手从兜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径直丢向人的怀里,这是说好的,要翻倍还他的银子。后者双臂一搂,暂时顾不得清一清账,反是因我这副违和的姿态,顿感莫名。
“玫姐,这是——您的新爱好?”他瞄着笼子里缩作一团的某鹦鹉,问。
我弯着眼,不答反问:“二休,你家馆主呢?”应该没出门吧。
闻言,罗修当即回:“搁里正忙着呢。”
得了确切,我绕过人,便打算直接寻小白去,结果罗修好奇得不行,胆儿忒肥地拽过来,硬是害我顿了步。
至于这问我是作何来的嘛。
拎高手中的笼子,搁人眼前轻轻一晃,我弯着眼,蹦出俩字儿:“显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