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还没

事实上,他也确实如愿以偿了。

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迅速地蹿遍身体的每一处。

我是,言悔也是。

迟来的痛感,则激得人几乎生无可恋。

我是,言悔不是。

这初尝情爱滋味儿,他倒是也疼着,但人却是贼特么兴奋,不知餍足。

被折腾地浑身乏力的我,虽也有所欢愉,不过更多的,还是觉得累。真是奇了怪,明明我光躺着,除了叫几嗓子,也没怎么动,咋就累成这么个样子了,反观言某人,迷之人行喜事精神爽。

还是那句话。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

第二日,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睡过两顿饭。

言大夫不在,我只得自力更生,自己去找个食补补,然而这不动还好,一动就腿软得不行。

弯腰险险扶住床沿。

我一边骂人,一边穿起衣衫。

好不容易站起身,蜗牛似的挪了几步,门儿一开,言某人走了进来。

盯着那张脸,莫名其妙地便念起昨夜的干柴烈火。

咣当一声。

我又给坐回了床上,且偏过头,做出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来。而这到底是因着羞,还是为着恼,我都不愿去分了。

反正不要理这个流氓!

等人一步步走近,我的心,却又嘭嘭嘭跳个不停。

搞毛啊。

“还疼吗?”他开口问。

我悄悄地估摸了一下自个儿的状况,嗯,除了腿软,倒是,没有疼。

瞄过某人一眼,视线又极快地收回去,我哼着声,并未答出一个字,笑话,这种事儿,很难启齿的好伐。

不想言某人却是接着说,如果还疼,他就再给我涂一遭药。

再?

再!

惊得站起,腿偏又无力,眼看着要倒,言大夫连忙伸过手,将我拉住,然后自然而然地搂了一把。

我却撑着他的胸口,瞪着眼道:“你趁我睡着,都干什么了你!”

【作者题外话】:可喜可贺

还债……

这真是个微妙的说法。

奈何我确实欠言大夫一个洞房花烛夜,人来讨,我自然是要给的。

此时此刻。

搁屋内燃着的,是再普通不过的蜡烛,而床架的两头上,倒还挂着成对儿的夫妻灯,身上盖着的,也仍是大红的喜被。

手臂缩在身前,且勉强地挡住不着寸缕的相触。

言大夫转而环上我的腰,唇角扬起的弧度不减,我则大睁着眼,约莫是想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

无言无话。

他毫不犹疑地靠近,亲切的气息一瞬袭面。

明明没想躲的,小脑袋却还是难耐地朝后一仰。言大夫没有追击,反是顿在某处,那双眸子里,映着我的眉眼,分外深刻。

叩在腰窝上的大掌,且顺着光滑的背脊,缓缓上移。

他轻声问:“怕吗?”

下巴微微地扬着,我眨着眼睛,用着比其更细微的声音,回:“不怕的。”

只要是言悔。

我什么也不怕。

……

吻,轻飘飘地落在唇间。

然后吸吮着,甜得如饮了花蜜一般。

横亘在俩人之间的手臂无意识地撤开,我闭着眼,恍若漾在水中,只是情不自禁地,抱上了浮木。那是言大夫赤条条的身躯,而我凑过去,彻底燃作一团。

晕晕乎乎地躺平。

言大夫撑着手,半压在上头,黏在一起的唇瓣,几乎融成一片的滚烫肌肤,都忽地分开来。

空出的间隙,一下子钻进了冷气。

我不由哆嗦着,扶在人背上的手是不知羞地将其往下按了按,只想紧紧地拥住人,拥住那份温暖。

言大夫顺势伏下,整个脑袋都掩在被子里,昏暗中,胸前的柔软被强势侵占,他一番流连,惹得我羞意直往嘴边跑。

指尖滑进他的乌发。

似乎还不小心地揪了一把。

某人遭扯得头皮一疼,龇着牙,害得我也跟着叫痛。

当那毛茸茸的头复又钻出来,唇,再次被覆上,封住了嘤咛,封住了所有的神思。言悔的指尖挑动着,仍在被子里头,一寸寸的摸索。

被撩得无处可逃,我反射性地一挺身。

嗯……

好像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言某人的斗志,一瞬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