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一面应着声,一面伸手抱上他的腰,我仰起头撒着娇:“相公”
到底是为了哄人。
不然这一声一声的相公叫下来,早就无脸以对了。
空气中漫着一如既往的药香,那是言大夫特有的味道,带着点苦,可我闻着只觉甜。
言悔直着身子被人搂着,忍不住地想要回抱,想要亲上那张红润的小嘴。
但是不行。
他真的还没好。
“我还要忙事,你先出去玩,好不好?”言大夫仍是赶着我,却不再冷着调子,而是尽量柔着语气不让我难过。
虽是有些小失落某人的一动不动,但我多少明白,他的心里还有着疙瘩。
嗯。
没关系的,那我慢慢哄就是了。
踮起脚,我闭着眼吻在言大夫的唇上,他不动,自然也没躲。
轻轻的一下。
是给他的喜欢,亦是给自己的鼓励。
“好呀。”我回着话,且扬起灿烂的笑,只希望,在他不开心时瞧见的我,是艳阳晴空,而非雨天阴云。
毕竟言大夫说过的,只要我开心,他就开心的。
所以,我怎么敢苦着脸。
本是松了手就要离开的,转身的那一霎,某人的手指竟是突地勾上了我的。
然后他说:“也别玩儿得太疯。”
嘿——
我憋着心头陡然绽开的那颗烟火,以免面上乐得太过猖狂,扬声嗯了一声,便提着裙边跑出了书房,同时寻思着,要不去街上给言大夫梢根糖葫芦什么的。
这吃糖啊,最能使人高兴了。
【作者题外话】:我这感冒真是旷日持久啊
再怎么说,同言大夫之间的关系也算是和缓了些,我哼着小调起床换衣,脑子里满是再接再励。
心情尚好地跑去探望小白,结果却发现人和我那半吊子师父已然和好了。
能接受这么快?
孰不知我昨天的那一顿斥还是很管了一些用。
而那,到底也是对人发泄了一通,我半藏在隔帘后,并没有直接现身。
只见程妖端坐在床沿上,舀起一勺药,搁唇边吹了吹,然后小心地喂给某男,后者张口吞下,带着几分病气念叨着难喝,再递来一勺竟是捂着嘴不要再喝了。
“快点。”不得不说,程妖此时的样子神似几日前催着我喝药的言大夫。
哄好了人就是不一样嚯。
这气势一下就回来了,且比之前蹿得更甚。
半倚在床头的白江嫌弃地抬起另一只手挥了挥,倒是同面前的人杠上了。
难喝。
就是不喝。
程妖轻挑眉,执着勺在药碗里搅了几圈,而后盯着人道:“也许,我用嘴喂着你,会好喝一点?”
用嘴喂……
白江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个透,一来,他这二十好几的人,还没亲过谁,提起这茬到底是臊得慌,二来,自己若是不喝,程妖没准儿真会这么干,而这稍稍的脑补便足以使脑袋炸成糊。
“不,不用了。”抢过碗一口闷下,滚喉的烫,直烧到了心里去。
程妖笑着接过空碗,勺子落在里头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伸手探了探某人额际的温度,没觉出异常后又顺带着揉了一把白江的头,语气宠溺得不行:“乖,躺下好好休息。”
摸摸——摸头杀。
白江红得发傻,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却还是听话地躺着了。
一旁的我,瞧着某男那愈发娇滴滴的小娘子样儿,真是,感慨万千。嗯,大概不日,我便得改口称其为师娘了吧,或者,唤程妖一声表嫂?
不不不。
某妖孽那么攻气十足,怎么看,都是认小白为师娘比较合理。
默默地退出房间,在门口立了小会儿,早就觉出动静的程妖,这时候,才找上了我,且问道:“人都来了,怎么不进去?”反是站在隔帘后偷看,也是很有兴致了。
我叹着气,随口回:“你都让你媳妇儿休息了,我怎么好再去打搅。”
媳妇儿。
程妖心悦地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