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白日里唤的那一声到底是主动的,而现下被这么欺负着,我是一丝的骨气都没有了,哪里还喊得出口。
暂时的一场拉锯。
言大夫不依不饶地攻城掠地,裸着的上半身突然贴过来,热得像是一块火炭,他一边啃吻着,一边在我的耳际轻声说:“不急,有的是法子让你叫。”
……
过了几刹。
一缕缕的发丝拂过莹莹的肌肤,某人埋首,手上放肆,唇间也令人癫狂。
“你别,别——”
别亲那儿,也别碰那儿。
“叫相公。”
“……相公。”屈于羞涩,这很小,很小的一声,我唤得直起了颤音。
言悔得逞地嗯了一下,却是得寸进尺:“叫好相公。”
这,这是个什么恶趣味。
尚且犹疑着没有开口,某人挑着眉,大掌一路向下。
噫——
这触电般滋滋的一瞬,才好似是真真正正地迈进了未知领域。
宛宛的身子,彻底软成了水。
迷蒙着眼,指尖一点点地爬,直到重新攀上了言大夫的肩,我忽地沉迷其间,没记着投降叫一声好相公,言某人也忘了催着我唤,不过是手上利利索索,犹如老手。
……
间歇的娇y。
压抑的喘息。
本该就这么暧昧春情地继续下去。
然而,贴着大喜字的木窗,忽地开了。
那吱呀的一声,不止恍惚中的我听见了,言大夫也听着了,且他的反应比我要快得多,脸色一沉,人捞过被子,就将我不着寸缕的身子给罩住了。
“无意打搅。”一道人影蹿起,半扶着窗棂如此道,“但我有急事要找洛玫。”
这声音……
是我那半吊子师父。
可他不是随着魏国的队伍离了赵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作者题外话】:哈哈哈,没想到吧
你们一直都喊着虐言大夫,我决定成全你们
别给我寄刀片啊
床幔放下,掩去了多许的光亮,露在外头的,唯有床下的两双鞋。
整整齐齐地排着。
显得分外和谐。
而架子床里头,却已是凌乱非常。
莫名其妙就输了的我,一时犯傻,又被亲了个迷迷糊糊,倒是认了栽。
反压大计?
不存在的。
珍藏版?
这时候全给忘了……
凤冠已去,乌发尽散,外衫被彻底脱去,丢到了边角,内衫且大开着,透着崭新的红肚兜,言大夫瞧清上头鸳鸯戏水的绣样后,很有兴味地道了句:“嗯,比那件鱼绕莲花好看多了。”
还评头论足的。
真是够了。
我羞恼地瞪着连根线都没掉下来的言某人。
只脱我的算什么,他这是要做一个名副其实的衣冠禽兽吗。
胡乱地扒着言大夫的衣襟,这心里不平衡,愣是想将他脱个光溜溜,结果上了狠劲,外面的一层红纱嘶啦一声就给扯了道长口子。
手上略虚地僵了一下。
后者倒是不管不顾,一口嘬在我的颈窝,疼得像是烙了印,没忍住地啊了一声,调子竟是绵软得不行。
随即的轻吻点点下移。
一只手仍是在身上煽风点火。
我有些受不了,索性闭上了眼,结果感觉更为强烈,忍了一会儿再睁开时,我不由得傻了眼。
言大夫他,他已经裸了一半了。
怎么脱的。
什么时候脱的?
眼睁睁地瞧见某人一边耍流氓,一边摘去头上的发冠,又反手抽离了腰际的束带,我突然恍然。
合着于言大夫而言,欺负我的同时,脱自个儿衣裳不过是顺手的事儿。
可若是换我来的话。
守得了东却顾不了西,哪能如他这般的得心应手。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
肚兜侧边的系带已解,些许粗糙的指腹从散散挂在身上的薄料边缘探进,这动作太过亲昵,太过的惹人,我不禁又啊了一声,更是伸手抵上了人的胸膛。
可那儿已经光着了。
掌心一贴上去,全是烫意,且比言大夫指尖的热还要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