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几天,我不仅要好好吃药,还得抓紧时间,把珍藏本给吃透,也许我该找个理由闭关什么的。
……
倒数第三日。
魏国使臣离赵,赵杏颜身着华贵的嫁衣,披着盖头三叩首后,随魏国的队伍出了宫。到底还是个小姑娘,此去遥遥,临别之际,仍是哭花了妆容。
我本是没打算到场的,但想着程妖也要走了,便跟着言悔去凑了热闹。
那个妖孽骑在马上,头也不回。
也不知和小白打好招呼没有。
另一处刺向我的咄咄视线,不用瞧,我也知道是谁的。昨夜吧,正好收了一道徘徊令,这指名要干掉的人,我怎么看怎么想笑。
还真是做得出来啊。
黄金万两,只为取我一命。
而我虽是惜财之人,但这没了命,再多的银子我也无福消受啊。暂时留下那道徘徊令,我只回了个考虑中,想要吊吊对方的胃口。
某女应是觉得此招十拿九稳,擒着缰绳看向我,竟还勾出了一个傲气的笑来。
嗯。
挽上言大夫的手臂,我侧过身,便飞快地在人脸颊上叭了一口,然后弯着眼,目送程妙芙离开。
心情好得不行。
被我突袭的言悔斜睨过来,轻轻摇着头,不得了,大庭广众的,他家姑娘都敢耍流氓了,真是不得了。
待瞧清我的视线所及,顿时明白了。
护食么。
觉悟相当不错。
不动声色地,言大夫的手指慢慢地扣进了我的指缝,何其亲昵,我垂眸扫了一眼,浅笑着套牢了他的手。
这个人啊,就在我身边最近的地方。
想亲就啃一口。
想抱就扑上去。
想睡,就扒了他衣服。
真是越想越刺激。
【作者题外话】:应该能在两百章内成亲吧。
应该能吧。
言大夫稍稍后仰着头,罩在面前的手抵住了我的脑门,保持着间距,视线忽而上挑:“会传染。”
声音懒散地落下。
竟抛出了这么一个理由。
哼着气反手一推,我故意找茬儿:“嚯,你嫌弃我!你居然嫌弃——唔。”
猝不及防,某男一瞬变卦,主动出击。
苦味儿在舌尖蹿来蹿去,心头却是兜转的甜。
我犯傻地眨着眼,被某人那扑扇在脸上的长睫毛撩得有些心浮气躁。
“算了,还是传染吧。”抬起头,言悔砸吧着嘴里的苦气,一脸的勉为其难。
他本是不允许照顾人的自己出半点纰漏的,但耐不住某女一直招惹,顿时就不想管那么多了,唉,虽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风寒,但当下,还是稳妥点儿的好。
亲完,果然还是得来碗药压一压。
对于言大夫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我是尤其的愤愤不平,哪里还记得是自己存了心思想要作弄他在先,结果却惹了饿狼扑食,虽然也就扑了那么一丢丢。
随口嘀咕了几句,我擤了擤鼻子,绕过人就要出屋。
言大夫眼疾手快地将我抓回来,皱着眉问:“干嘛去?”
“找千织玩儿。”
“她可没空陪你玩儿。”言悔握着我的手,一齐往外走。
咦?
没空么。
我搔着后颈,偏过头问他:“府中又多了事务要忙吗?”
不料此话一出,某男是陡地顿了步子,扫着我茫然的样子,那修长的手指没忍住地捏上了我的腮帮子,轻轻拎着:“我怎么觉得,你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儿啊。”
我啊了一声,含糊不清地应:“什么?”
言悔眯了眯眼,一手仍是捏着我的脸不放,另一只手却是举到我眼前,且翘起了三根指头。
额。
这是在卖什么关子呢。
“三天。”言大夫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还有三天,我们就要成亲了。”
……
大脑停滞一刹,而后完全颠覆。
对嚯,成亲。
诶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