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我熟悉得很。
可程妖何以会对言大夫放出了杀气。
爱而不得?由爱故生恨?
鬼知道我是怎么在假定程妖看上言悔的基础下,脑抽地蹦出了这么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可到底是脑抽,我当然不是真这么想的。
起了好奇,本想再追问下去,程妖却是敛起了寒意,没头没尾地撇下我与言大夫,三两步地就走开了。
如此任性。
可同时。
他又悄无声息地传音给我。
四两徘徊酒。
……
现在,的确不是个交谈的好场合,人多眼杂,无论说什么,都着实的累。
言悔已然落座,见我还站着,便拽了拽我的衣角。
我晃过神,不过是安分地坐了下来,奈何心里仍是困惑,便没忍住地朝言悔问:“什么三个字的交情啊?”
结果后者想了想,甚是简洁地回:“忘了。”
……
“真忘了?”我眯着眼凑过去些许。
言悔毫不犹疑地颔首,真忘了,他和程妖也就颇久前的一面之缘而已,三个字交情什么的,其实他也没怎么明白。
看着某人坦荡的样子,怕是真的记不得了。
罢了罢了。
既然程妖约了我帮里叙旧。
怎么也是能问出来的。
一直在边儿上近距离保持观望的赵念念,眨着双星星眼,重新靠近,且将憋了好久的话一股脑儿地放了出来:“嫂嫂,你真要和那程妙芙赌命啊?”
得。
方才几个人都没提起的事儿,这还有个小丫头惦着呢。
【作者题外话】:那啥,我,我发个上架通知……
下周二上架,一天一更的优良节操似乎保不住了
但是因为工作以及比喻文州还厉害的手残,上架于我简直是晴天霹雳。
可是没办法
我会加油不断更的,虽然很有可能会赔了老命
(话说上架是不是要给银子,嗯,大家看心情吧,不追了也没关系,至少我们曾经相爱过,当然,别都不追了,好歹留一个支持我丫)
以上
赌命?
言悔定定地看着我站起的身姿,他确是知道我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可今日,到底是大开了眼界。
他家姑娘的气势,蹿得比过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猛。
想要出声打断这颇为荒唐的话语,却是在瞧见我那桀骜的笑后,彻底哑了声。他家姑娘,拉不回来了。
简直比脱缰的马还要飚的远。
言大夫稳着心绪,终是一言不发的旁观着。
而其他人听我此话,均是大惊失色,赵念念愣了片刻,亦是下意识地捂上了嘴,直盯着我的侧颜看。
可那脑袋里却兜转着俩个字。
好帅。
……
程妙芙很是错愕,我一次又一次的蹦出她的意料之中,和过往对上的任何一个敌手都分外不同。
赌上性命的事儿。
连她这个看惯生死的人,都不敢轻易应下,而面前这人却是随口砸了出来。
逞口舌之快么?
她不禁发懵。
我却是来了劲儿,微俯身,刻意凑到她眼前,且将她片刻前的一句,逐字奉还:“怎么,怕了?”
程妙芙顿变脸色,一眼横来:“行,就赌命。”
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她岂会不知我这是激将法,可那又如何,在程妙芙看来,是我不自量力,竟是将自己的性命主动送给了她宰割。
猎场之争,最后的赢家只会是她。
所以我的这条命,她是要定了。
……
谁吃定谁,程妙芙看不清楚,有个人却知道的透彻,可是他却一直稳如泰山地坐在原处,丝毫也不搭理这头。
按说这都定了个生死的赌约,你这郡主也该滚远点儿了吧。可程妙芙偏是还要同言大夫多说上几句,且都不管人言大夫理不理她的。
我冷冷地朝对面扫了好几眼,某人这才勉为其难地起了身,走到了我们这方,满是淡漠地斥责道:“程妙芙,你闹够了没有。”
惹谁不好,非去惹这丫头。
简直吃饱了撑的。
程妙芙被这般斥责,反射性地便往身后瞪去,结果等瞧清人了,却是不由得身形一滞,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家那个大哥会插这么一脚。
“还不回去!”不等她开口,程妖又是不耐地丢下一句,眼里且挟着暗涌的怒气。
旁人看来。
不过是兄长管教亲妹的场景。
可其实。
程妖并没那分闲情去管教谁,撑死了,也就是单纯地威胁威胁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