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笃定,千织一定没有老实地将自己的那些个苦痛回忆告诉他,不然,身为阿哥的莫言不会什么反应都没有,更不会试图从我这儿捞些信息。
那么我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最终,我选择了忽悠过去。
千织她,也不想自己的阿哥担心嘛,本人都不说,我还是别搁这儿话多了,嘻嘻哈哈地掀过去,莫言也只能作罢。
只是当他进了小院,在瞧着那俩人你来我往地逗着芃芃后,心里还是有些复杂。
毕竟是小妹喜欢的男人。
做哥哥的,难免会考虑很多,尤其是在经历了一系列的变故后,更是担忧起自家小妹的终身大事来。
要说他这复仇之事,并没有打算将千织牵扯进来。
女孩子嘛。
有爱她的人,有温馨的家,有安稳的生活,就这么好好的过下去,好好的活着,便算是他现在,唯一的期望了。
至于旁的,便由自己来担负。
如是这般地在心间念着,莫言看着王万华的眼神,更多几分打量。可他并没瞧出万华的傻气,只因近些日子,这小子的心口压着事儿,倒是显得分外深沉。
总挂着一副我不爱说话,不愿搭理你的样子。
看着倒是高冷了些?
然而不过片刻,莫言就被千织逮住,回瞪了去。
得。
警告他呢。
越过这兄妹俩的无声互动,我凑到万华身边坐下,掏出个小果子丢给芃芃,一同逗起了鸟。
芃芃被我们三人围在桌上,叼着果子,左蹦蹦,右跳跳,而后一挥翅膀,飞到了莫言的肩上,一番亲昵。
我则盯着安分呆着的万华,突然蹿过个念头。
嗯。
今日那个不速之客。
可千万别给万华瞧见了。
【作者题外话】:我有追两本书,一本隐婚100,一本国民校草是女生
同追的宝宝可以举爪爪
然后我想说
我是一条绝对写不到过千章的咸鱼,言大夫和玫姐的故事,大概也不会太长
其实看我笔名就知道了
我一早呢,想搞个鲜明的个人风格,抱着只写九章短文的心态便开了坑
然而,只写九章也太天真了【耸肩状】
嗯,我好像小讲了一下笔名的由来
o?【继续耸肩】
支持我的宝宝,来,我们接着往糖浆里蹦跶
暂且的闲暇时日,我也算是有了事情可以打发。
除了期间起了拔苗助长的念头,一股脑儿地投了不少饲料,差点将鱼儿撑死之外,旁的倒还好。
不过,言大夫那略带鄙夷的目光,终是迫得我前去虚心讨教了一番。
可惜。
隔了两日,我那娇贵的小鱼仍是死了一尾。
从水中捧出冰凉的鱼身,我当即苦着脸去寻言悔,见着人便抱怨,这都什么鱼啊,一点儿也不好养。
明明是按言大夫的法子来的,当然,我也确实瞎折腾了一点……
不管,就是难伺候。
言悔接过那条死得透透的鱼,并没有丝毫的心疼。
要说他拿给我的鱼,只是特殊处理过罢了。鱼儿尚小,那味毒药才只孕育了一星半点,故而折损了,也算不得什么。
左右是没自己塘子里的金贵。
用来给他家姑娘怡情再好不过。
……
这厢,我正几分沮丧地和言大夫说着话,从廊道的那头忽地蹿出了颜漠的身影,只见他快步朝我们走了过来,似是有什么急事相报。
盯着那张完全变了样的脸,我不免思及前日同柳夏的一番交谈。
小白脸坊主呢,毕竟是在四魂幡高层混迹已久的人,想的东西自是比我周到得多。这桩私事儿虽是与他无关,倒也颇有义气地对我提醒了些许。
比如,颜漠并非寻常之人,若是大大咧咧地以真面目示人,也未免太招摇了些。
委实在理。
放这么一小子在时常有人拜访的仁王府,确是个大风险,万一被识出来,可不就麻烦了。
于是我就顺理成章地从柳夏那儿蹭了一张人皮面具,且捞回来给他换上,算是早做准备。
这么一看,还真是瞧不出半分端倪。
曾经的骄子,已化身为王府当差人莫言,平凡到底。
“王爷。”莫言唤道,同时规矩地行礼,并不觉别扭。
还挺有模有样的。
言悔虽是嘴上不说,却是一直不大习惯这重身份,他下意识地蹙起眉头,嗯了一声,示意莫言接着说。
后者缓下紊乱了些许的气息,随即回了话。
竟是,赵小六登门拜访了。
一声招呼尚没打就这么唐突地来了。
搞什么?
好在王府换了血,重定了规矩,这人呢,还被华总管不紧不慢地拦在府门外,并未放进来。
只是身旁的某人,闻言就黑了脸。
可即便不喜,言悔也没道理将人赶走,总是得露个面应付一番的。他看了看我,心底满是不乐意。
心大如我,人来了就来了。
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
可自家的地盘,还能由着他作出什么妖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