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着眼长长地额了一声:“你会吗?”
“不会呀。”小姑娘咧嘴一笑。
……
说实话,我还挺喜欢这姑娘的,既实诚,又外向。四方园那日,倒是没瞧出她有这样的性子。
姑娘从我的手上接过千织,几分吃力地扶着人,然后特认真地嘱咐我:“姐姐,你早去早回啊。”
“放心放心,我很快的。”
落下这么一句,我便飞也似地蹿走了,而身后的人盯着那晕掉的一人一马,不禁感慨,还真是走的洒脱啊。
回府将事情简略地同言悔说了一番,他当即派了人手给我,还打算亲自陪我去一趟,我麻溜儿地将此人拦下:“阿悔啊,奔波劳累,你看好家就行了。”
“说得好听,不就是想让我盯着万华吗。”言大夫无情地戳破我,心里有些不大爽快。
嗯——
是这样没错。
我看着闹起脾气的某人,也不着急哄,而是道:“不和你说了,我还得早去早回呢。”
也不知言大夫怎么就突然想通了,那淡漠的脸上竟是勾起了一丝笑容,他弯着眼朝我摆手:“嗯,早去早回。”
嘶,这笑容看着有点诡异啊。
然而我来不及多想,领着人就去了城门口。小姑娘见我回来得快,又呼啦啦地带了好些人来,两眼里满是惊诧。
离开前,我向她简单地道了谢,又问了她的姓名。
官关。
倒是个简单易记的名字。
【作者题外话】:千织:我终于爬上了线。
官关:我来打个酱油。
玫姐:我长得很像骗子么。
言大夫:你本来就是,本大夫的心都让你骗走了。
玫姐:……不是我先被你骗了么。
千织ap官关:强烈谴责楼上秀恩爱的无耻行径。
在等待千织到来的间隙,我,言悔还有今海是轮着班的照顾万华,可惜啊,即便是多了今海的帮忙,床上那人仍是没什么明显的起色。
该说他难对付。
还是我们三人无用呢。
唉——
所幸千织已是火速赶来,当那只海东青提前送来消息的时候,我正和言悔一同呆在书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言大夫对这只在刑场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大鸟并没什么印象,我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这是千织用来传信的大鸟。
而后便立刻去了城门口,一番等候。
说来,万华和今海都是被我偷偷夹带进的王府,而千织的到来则是被言悔告知了府中众人的,毕竟她会在这里呆上些时日,遮遮掩掩的实在不方便。
府中的丫鬟知晓我有个干妹妹要来暂住,心里又是不少的嘀咕,叽叽歪歪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之内的话。
这些言语我过过耳也就罢了。
急促的马蹄声迫近,我远远地看着马背上的那人,不由得笑了。不过近一月未见,这妮子倒是英姿飒爽了不少,高束着马尾,身上的装饰是一如既往的简单干练。
较之我那公主妹妹,这个干妹妹倒是要更像我几分。
我蹦跳着,朝她不住地挥手示意。
千织擒着缰绳,自是瞧见了我,明亮的眸色动了动,好似泄下了一口气。等离得近了,我才发现她的脸色差得不行,俩眼窝尽是乌青,一看就是没休息好的缘故。
本以为这妮子赶路途中是歇息过的,谁曾想她是昼夜不息地赶来了王城。
于是,当一人一马顿在我面前时,千织紧绷的神经忽地松懈下来,眼睫毛扑扇了几下就闭上了眼,浑身的力尽数卸下,自是不稳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好在我敏捷地接住了人,只是下一瞬,马儿竟也累得四腿一跪,倒在了地上,直发出好大的声响。
这个我可就接不住了。
……
来往城门口的人被这厢的动静惊得愣了愣,却都是漠然地看上几眼后,该走的走。罢了,这年头热心的人本就不多。
我唤了千织几声,却是没有得到回应,勉强抽出一只手探了探她的气息,嗯,晕睡过去了,这得是累成什么样了。
本想把马丢在这儿,直接将人带走,然而马背上还驮着行李呢,再者,我不经意地瞥见了那马儿分泌出的汗液,竟是如血般的嫣红。
要说这汗血宝马我见过,也骑过,只是我并非好马之人,素日里要以马为骑时,不是临时买的马,就是从帮里蹭的马。
至于固定地养上一匹马这种事倒是没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