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看看情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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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玩意儿,还书面赌博了都,真是闲的没事干。

但我一个没忍住就多看了几眼,除了说我王后娘亲要被废的那条,其他的还是挺有趣的,比如特意用朱色写的这一条:同僚们,太子与大老爷有不正当的勾当。

然后下面就跟着各种笔迹的附和之词。

居然是被传与太子有所不纯洁的干系啊……

想必坊主只是听见情报处的言谈,并未看见这白纸黑字,不然,哪还能有我看见的份儿。

也好在于情报处拿卷宗是要看身份高低的,像我手里这厚厚的一本,便是没几个人看得见的,所以这上面的批注也不至于流传出去。

至于坊主为什么没有看。

可能那家伙懒得看吧。

这批注实在是多,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完,我的眼睛有些疲累,便合上卷宗,塞进了包袱里,打算多看个几日,再还回去。

瘫在床上,沾了枕头,我就睡过去了。

亦如言悔离开时的景象。

当言大夫回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他多半是在国主那儿用的午膳,而我一觉睡的踏实,若不是他掀我被子,我还真不会醒。

蠕虫般的在床上缩着,我闭着眼,伸出手去捞那突然就没了的被子。这么东一挥,西一挥,却是啥也没有,嗯?被子哪儿去了?

言大夫坐在床边,将手中的被子丢到床角,抓住我乱挥的手那么一拉,我便整个坐了起来,尚有睡意,我的身体失力向前倒去,脑袋正好搁在他的肩上。

唔,暖和。

于是我死命的贴了上去,顺带地抱住了他。

不过一瞬,我只觉又躺回了软绵绵的床榻,可却突然被夺走了呼吸。

出不了气的我憋得睡意乍失,顿时睁开了眼。

嗯,嗯?嗯!

这个人又耍流氓。

虽然言大夫嘱咐我要乖乖听话,不能乱跑,但我又岂是安分的主儿,结果还是抱着几本书就溜了,不过我此番办事麻利了许多,不多会儿就回来了。

嘿,言悔根本就没有逮着我。

当然我这回是绝不可能再带着糖葫芦回来忽悠他的,只拿了我需要的情报而已。

再者,言大夫又让国主爹爹给叫走了,这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我本打算坐在树下的桌椅那儿,一边等,一边看。

可扫了扫周遭剩下的一半侍卫,我想,这东西还是别大庭广众地掏出来,便神不知鬼不觉地踩着屋檐,从后窗跳进了屋里。

支着头,翻着那卷宗,我勉强忍住想打瞌睡的欲望,挨字挨行地看了过去。

国主爹爹,嗯,除了王后娘亲,什么贵妃啊,美人啊,就有好大一箩筐,想来是我运气太好了,才没有撞见过一个。

要说男人三妻四妾搁这世道也是常事,等言悔成了皇子,估摸着也少不了被塞女人,万一他……

嗯,他要是敢,我就宰了他……的美人们。

对对,记下来,等会儿回来要跟他友好地交流一下这个问题。

鉴于那些个贵妃啊美人啊,可能会对王后娘亲不利,我便都一个个地过了一遍,但这内容也太详尽了。

哟呵,还有几个与外男有染的。

国主爹爹这是戴绿帽子了吧。

算了,像是这种八卦稍稍瞄一眼就可以了,我打着哈欠,继续看。

国主爹爹的膝下有十几位皇子,出众的也就那么几位,赵歌算得上一个,其中二皇子赵辰鞅三年前便被立为太子,而赵辰鞅生母早逝,自幼便过给了王后娘亲。

也不知道他们关系好不好。

算起来,言悔若是成了皇子,倒是排行第四,赵歌以后见了他,可是要叫上一声皇兄的,啧,可怜的赵小六。

待翻到白佑义的名字时,我的目光倒是多停驻了一会儿。

很尴尬啊。

谁能想到,千织的仇人,居然是我的亲娘舅。

我有些纠结地摇着头,这关系一下就复杂了啊,虽然千织没有要求我替她报仇,自己似乎也没动这个念头,可难免以后不会有什么突变。

虽然从那次行刑台相见,我便对这个白佑义生出几分不喜,但……